就是不知道是坠入山崖还是被人殴打。
……
穿过一条荒凉的羊肠小路,终于在一众荒凉山间找到了小小的房屋。
这个房屋非常的破旧,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修缮了,不少地方的墙皮都掉了,露出了里面的泥砖。
“这里真的能住人吗?”李逸有些难以置信。从小生活在城市里,小康之家中,根本没有见过这样的危房。
对于他来说,村子里的房子就已经很破了,没想到这支教老师的房子更破。
“进去吧。”李想沉默了一会,走了进去。
进了屋子,这个屋子窗户很小,有亮光的地方很小,综合起来屋子里面很昏暗。他们只能勉强看到黑暗里有一个瘦弱的人影躺在床上。哪怕他们来了,也一动不动的,不知生死。
显然主人家连点灯都很麻烦。
这年头哪有没有通电的人家?
李想和李逸摸了一会,找到了电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打开灯,灯泡闪了闪,最后终于稳定发光没有就此罢工。
真是幸运。
有了足够的光源,终于可以看清那床上的人影。
看清过后,李想和李逸看着床上的支教老师沉默了。
这支教老师身上不仅有钝器的伤口,更有利器的伤口,这可不是坠入山崖才会有的伤势啊。
不过两人都不意外,毕竟有的地方宗族势力强大,如今虽然在国家年年扫黑除恶下成不了气候,但过去这股力量可是非常嚣张的。
把支教老师打个半死还不让他去医院这种事情还是很正常的。
看看这个可怜的支教老师,身上的血都干涸了粘在伤口上,浑身充满了伤口流脓的恶臭味,更有好几天没有擦身子的臭味。就连一双眼睛也昏暗的,只剩一点生机。
人虽然还活着,还也离死不远了。
李想和李逸受不了这个味道,但想帮他洗洗,处理一下伤口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还是去卫生所看看,能不能拿点医疗用品。”李想说道。不管是一时虚伪的善良做临终关怀也好,还是不想让自己的鼻子难过也罢,还是先把他的伤口处理一下吧。
李逸也是这么想的。
还好卫生所不算远,一来一回也没费多少时间。因为是副本的缘故,卫生所也没人,正好方便了李想李逸。
拿着医疗用品回来后,两人便帮这个可怜的支教老师处理伤口。用开水烫过毛巾便小心翼翼的帮他把带血的衣服脱下去。化脓的伤口清创过后便绑上绷带,其他伤口也用相应的处理方法处理好了。
在此期间,他们也和这支教老师聊了不少天,得知了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阴私。
比如说,这个支教老师姓甄,名琪璨。
再比如说,他根本没有去偷人,他只不过帮一个可怜的被拐到这个村子的女人逃离这个村子。可谁知,她被村人当做村妻,共妻来使用的,是村民们的“公共财产”。
而像那个女人一样的女人在村里还有不少。然后他就被打成这样了。
再比如说,他挨了不止一次打。因为他也尝试过报警,但是他打完没多久就被村民再度找上门打了一顿,旧伤加新伤。而警察局那边也没有了音讯,好似这里没有什么女人被拐过来囚禁在村里当共妻一样。
事实证明,哪怕没有南通,共妻还是存在的。这本质上还是男性对女性的压迫,和性向无关。
甄琪璨身上的伤口很多,两人处理完后天也黑了。夜黑风高,谁知道路上有没有鬼,所以两人便在甄琪璨家住下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警惕,他们一个人守前半夜一个人守后半夜,随时警惕有没有什么不该存在的脏东西摸到他们附近。
前半夜是李逸守夜,而到了后半夜,便是李想守夜了。
李想从床边站起来,看着晚上的夜景清醒清醒。却意外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正慢悠悠的走着。
甄琪璨家可是非常偏僻的,寻常时候可没有几个人会来,怎么突然多了一个人影?
想到这,李想便转头跑去隔壁甄琪璨的房间看了一眼。此时房间哪里还有甄琪璨的身影?
空荡荡的床铺,杂乱的被子彰显着这里曾经还有个人躺在这里。
突然消失的甄琪璨,以及窗外远处的人影,无不透露着诡异和神秘。
毫无疑问,这背后一定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不过天色还是太晚了,李逸才守了半夜,这时候把他喊起来的话精力不足。晚上鬼怪多的很,不宜出门,等明日再和李逸商讨一下吧。
到了天光乍现的时候,那甄琪璨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房间,身上的状况还是和昨日他们帮忙处理伤口后一样。
而李想询问昨天晚上的情况,甄琪璨一脸疑惑,“我昨天晚上天黑了就睡着了,实在不知道有什么事?”
看着他那迷惑的表情,李想也不再问了,他没有晚上的记忆,问再多也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