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乏李想眼熟的明星。
“别紧张,只要成功通关,现实世界也只是一晚上罢了,还能恢复精神,简直不要太方便。”少年安抚李想道。
这也就是他们严阵以待对理由,没人愿意把自己的生命当做赌注,他们又不是疯狂的赌徒。
“说起来,这个地方不是只有明星的吗?这次怎么多了个导演?”有人表示疑惑。
这个问题没有人知道。
“我们是不是该开始找线索了?一个新人而已,还不是明星,没必要这么在意吧。”不远处,一个酷哥开口,“而且,以他现在的状态,能有多少用还不好说呢。”
李想没在意其他人怎么说,他揉了揉太阳穴,作为喜新厌旧的人,之前那个灵感经过这次打岔已经完全没有了。
毕竟重复再做一遍的话,他没有动力,而且他觉得这样就没有灵气了。
“唉……希望在这里能找到灵感吧。”李想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希望那个丈夫的真面目,能够引起我的灵感吧。
“不是吧,你竟然把这里当做取材的地点?”之前那个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听到李想的话,简直难以置信。
都说玩艺术的都是疯子,如今一看,真是诚不欺我。
“有什么不可以?”李想撇了一眼那人,“这里一看就很有故事。”希望这个所谓的真相足够有趣,让他有拍成电影的想法。
听到李想的话,那少年咂舌,然后默默离开,不管怎么看跟在他身边就是作死的节奏。
没了其他人干扰,李想倒是进入状态了。他首先看了看其他人,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都分的很开,在各自的区域翻找的东西。唯一被遗留的就只有那个死掉的女人那边。
明明,那里更近不是吗?
李想倒是不觉得是他们有谦让之心,但这个女人尸体还是很让李想在意,所以虽然很奇怪,但他还是来到了床上已然沉沉死去的女人旁边。
女人很瘦弱,伸出被子的手骨瘦如柴,她紧闭着双眼。
李想一条腿爬上床,凑到她脸的上方,仔细观察。虽然她是躺在床上的,但是当李想去拉她的头发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头发直接掉了。
看着手上的头发,李想蠢蠢欲动,想要把她的头发全部拉一拉,看一看是不是都会掉,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虽然她已经死了,但那被病痛折磨的面色却没有消失,灰白的脸色,瘦脱了相,眼球凹陷,眼袋青黑,也不知道在死前她受了多少折磨。
然后,李想便开始翻找床头柜。
照片被放在床头柜最上面,照片上,两男一女,皆笑的很开心。
其中带着帽子穿着白色百褶裙的少女笑的很开心,充满了花季少女的朝气美丽。而在她面前则有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少年双手叉腰,笑的极其阳光。而在少女背后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年环抱着她笑的一脸宠溺。
男女朋友,和弟弟的合影?
这不难分析出来,李想看一眼就明白这三人的关系了,他转而看向床上的女人。
和照片上不同,躺在床上的女人不仅比照片上的要大很多,面容枯槁。如果照片上的少女是刚刚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那床上的女人就是已经枯败的花朵,不复曾经的美丽。
放下照片,李想打开床头柜上面的抽屉。只见里面放着两份保险合同,李想拿出来一看——这两份都是重大疾病险,简称重疾险。
一份的收益人叫王强,一份的受益人则叫李沁。而这两份保险都是给彼此买的。而且都是一百万的保险。
看到这个,李想挑一挑眉,没说什么,只是把合同放了回去。
就当他把手伸向第二层的时候,一个形容枯槁,但却有着又尖又长的指甲的手便抓住了李想的手腕。
看着似曾相识的手,李想抬眸,对上了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的女人。
两道视线对上了,那女人露出了一个诡异渗人的笑容,眼角开始留下血泪。
李想眨了眨眼,一脸诚恳的开口,“你好啊,李沁女士。”
这态度,是多么诚恳且有礼啊。这个态度对任何一位女士都是不失礼的。
但前提是,李想这么做的对象不是一位女鬼——一位随时就能杀死自己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