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罂粟神色复杂:“缪音尘。”
缪音尘笑了:“找到隐世高人了?”
罂粟淡淡道:“你该醒了,缪音尘。”姓缪的虽然时常抽风,但他脑子还是好使的。
什么孟极铸梦,愿望成真,这不过是缪音尘的回忆,他一手塑造的笼。
缪音尘轻笑道:“罂粟,我要死了,对么?”
最近,越来越多的违和感,让缪音尘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他察觉到了,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罂粟:“所以呢?你要为你的阿鸣殉情?”
缪音尘嘴唇微微动了下,一个名字在舌尖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化作心间的苦涩。
缪音尘看着罂粟,语气一改平常的散漫,认真的过分:“是啊。”
罂粟想说些什么,最终,从前种种,化作了一声:“好。”就像缪音尘曾无数次对他说过的那样。
他忽然想起了一句古诗:
早知原是梦,不做醒来人。
他记得那个记忆不全的他曾问过缪音尘爱是什么。
缪音尘当初没给他答案。
现在他想,缪音尘的爱大概是把火,燃烧前风平浪静,一经点燃,不会熄灭,直到将两人都烧成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