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
缪音尘去后山找罂粟,就听绿茶说白莲被他的人类男友渣了,罂粟正在安慰他。
缪音尘心想那家伙还会安慰人啊?就看见白莲边说边哭,罂粟一言不发,就在旁边掉眼泪,主打的就是一个陪哭。
缪音尘:“……”
缪音尘坐过去,本来只打算旁听。
听了白莲的恋爱故事,直觉离谱,没忍住开口:“你们,怎么认识的?”极品年年有,但“渣”成这样的,真挺少见。
白莲边打嗝边说:“万圣节嗝……我去欢乐谷玩,他主动跟我打招呼了嗝……好嗨心。”
白莲陷入了回忆,都不打嗝了:“他当时拿着电锯冲过来的样子,好帅。”
“?”
缪音尘:“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欢乐谷的NPC?”
白莲一脸好奇:“什么是NPC啊?”
听见这仨字开头的句子,缪音尘仿佛又陷入了被罂粟支配的恐惧,直接道:“问罂粟。”
在白莲求知若渴的眼神下,罂粟掏出手机,开始问度娘。
缪大少准备溜了,不敢听,根本不敢听。但白莲的下一句话又让他脚步一顿。
白莲知道了什么是NPC,继续道:“靠近他,能听到小草发芽,万物复苏的声音,”白莲看向罂粟,“你也能体会到的吧。”
缪音尘有些牙疼地想:小草发芽?春天来了?这爱情挺抽象。
罂粟摇了摇头,表示他不懂。
白莲想了想:“就像,靠近缪音尘,可以听见海浪的声音。”
缪音尘:“?”
绿茶在一边翻译道:“可以听见你在心里浪的声音,呵,闷骚。”
罂粟:“哦,不懂。”
缪音尘:“……”对着你们我已经很收敛了。
白莲都没发现话题被带偏了,问罂粟:“或者你想想你最喜欢的东西,你最喜欢什么?”
缪音尘心说他喜光。
罂粟:“扎根在土里睡觉。”
白莲:“为什么?”
罂粟:“有一种入土为安的感觉。”
缪音尘:“噗—”成语算是被你给玩明白了。
白莲:“……”
白莲走后,缪音尘又听到了熟悉的句子。
罂粟:“什么是爱情?”
这次,缪音尘沉默了下,笑了:“我也不知道。”
某年某月.
缪大少一觉醒来,怀疑他穿越了,对着垃圾场思考了一下人生后,他找到罪魁祸首。
缪音尘:“宝儿,你在干什么?”又要作什么妖?
罂粟:“打扫卫生啊。”
缪音尘:“你指的是把垃圾都转移到你看不见的地方,比如,我的卧室?”
罂粟一脸认真:“是的。”
缪音尘:“……”很好。
偏偏某人这时还贴脸输出:“我帮你把后山都打扫干净了。”
缪音尘笑得万分温柔:“真棒,我是不是还得夸你?”
罂粟:“不客气。”
缪音尘深吸一口气,伸手捂住胃,他不生气,嘶,他没吃饭,有点胃疼。
罂粟不解:“怎么了?”
缪音尘:“别问,肾疼。”缪大少骚话说惯了,某个器官脱口而出。
罂粟看了眼缪音尘的某个部位:“可是,你的肾没问题。”
缪音尘:“……”够了,我现在哪哪都痛。
于是,缪大少给罂粟的备注,又改成了“水母”,无脑但有毒,简直是为罂粟量身定制。
某年某月.
缪音尘再次看着卧室里莫名多出来的东西:“……”
有时候,他真觉得罂粟就像一只哈士奇,而他有幸被归为了他的小伙伴,罂·哈士奇·粟时常会叼来一堆破烂和他的小伙伴们分享。
缪音尘:“这丑东西是什么?”
只见缪大少那价值不菲的大理石地板上,躺着块半人高的破石头。
罂粟:“石头,有用,这个能不扔吗?”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这石头给他的感觉,跟后山的那个东西很像。
缪音尘叹口气:“好。”
生活不易,缪大叹气。
某年某月.
罂粟看了本武侠小说后,来找缪音尘。
罂粟:“我要走了,去找隐世高人,开启我传奇的一生。”
缪音尘:“……”
缪音尘一本正经地扯淡,试图委婉地劝他:“理论上可以,不过……”
但他家水母,怎么知道什么是委婉。
罂粟直接道:“好的,我走了。我去找我的机缘了,你保重。”
缪音尘:“……”算了,你开心就好。
但他没想到,他的水母走后,就没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