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矢渝看天花板坐起身下床照镜子。
看着镜子中的少女和自己做着一样的动作,矢渝又去找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自拍。
咔——
点开一看,看着照片中头发睡得跟个鸡窝一样少年一脸着急样,看着自拍照是男孩子时矢渝才松了一口气。
矢渝叹了口气:“换回来了,太好了。”
矢渝又看向落地镜,他站在镜子面前但镜子照出来的还是女生。镜子中的少女与他做着一样的动作。
“矢渝!”
余卫杭在门外喊:“你小子不上学了是吧?”
上学?
今天周几?
一看手机
“握德发!周一!”
矢渝立马去衣柜里找校服:“完了!完了!”
“矢渝,快点起床。”
余卫杭穿好衫衣坐在桌边:“快来吃饭!”
“哎!”
慌里慌张穿好校服头都没梳的矢渝刚挤好牙膏:“我在刷牙!等下。”
“这孩子,昨天晚上干嘛去了起这么晚?”
程亦墨端起碗喝了口粥,接过余卫杭递过来的馒头。
余卫杭:“我已经给他班主任请假了,说他不太舒服。”
“那行,等下叫他带点水果上,我去给他冰点水等下你给他带上。”
“行。”
洗完脸的矢渝水还没擦干跑到客厅拿起书包就往玄关处跑。
“回来,给你请假了。”
程亦墨把粥放在桌边:“来吃饭,等下我送你。”
闻言,刚才还十万火急的矢渝书包随手丢在地上,刚穿了一只运动鞋一脱穿好托鞋坐回了餐桌边,端起南瓜粥喝。
“别光喝粥,吃点玉米。”
余卫杭把装着玉米的盘子往矢渝的方向推了推,又剥水煮蛋:“你说你,跟你说了早点睡还玩那么久,迟到了吧。”
“睡过头了。”
程亦墨从厨房里出来坐在餐桌:“高三了嘛,压力大。”
矢渝立马:“就是就是。”
余卫杭将刚剥好的鸡蛋递给矢渝:“慢点吃,吃完饭出你的那个鸡窝头给我梳好,这么乱丢人。”
“好嘞,好嘞。”
不对!我忘了什么?
“对了,矢渝。”
余卫杭边穿外套边说:“你们的那个清北保送名额什么时候下来?”
矢渝正想着,听到余卫杭的话突然被粥呛到:“握草!开早会!”
蓉城一中
“我校一直是以德育体美劳为主,本校已有一百三十年的历史,出了许多人才……”
“那个小兔崽子呢?”
刘永伟东走走西走走,时不时看着手腕上表上的时间,心急如焚:“关键时候掉链子啊!矢渝这小子哪去了!”
“刘老师!矢渝来了!”
听到声音,刘永伟看去就见矢渝校服外套都没拉上,半背着书包跑来:“刘……刘老师。”
“你怎么现在才来。”
“三个清北保送名额已经出来了”
“快点去!”
刘永伟边说边把矢渝往主席台的方向拉:“你这小子快点去!”
“不是,刘头我自己会走啊。”
矢渝把书包往自己班的队伍里丢,被人接住递给了矢渝的兄弟贺子翎。
刘永伟做势要踢矢渝,矢渝以为刘永伟要动真格立马跑的没烟了,人已经到主席台边的队伍里去了。
“臭小子,跑得还挺快。”
到台边边,看到在主席台边的银杏树下还有两个人,两个都是男生。
“嘿!你哪个班的啊兄弟?”
一个比较活跃的一个男生问矢渝。
“高二六班。”
“哦,叫什么啊?”
另一个则比较安静的男生有些忍不下去了:“你就这么闲吗?”
“矢渝。”
“我俩都是高二五班的,我叫江君,他叫蓝皓。”
江君又补充,自豪道:“这我同桌。”
蓝皓:“你好。”
矢渝:“你好。”
“我跟你讲兄弟,今年高二一班一个人都没拿到保送。”
江君的手臂搭上矢渝的肩道:“你看,一班那个无情道祖师爷脸都气绿了。”
说到这儿,江君忍不住笑了几声。
一旁的蓝皓一也掌打在江君的后脑勺上:“安分点,有人录像。”
江君捂着后脑勺:“你下手轻点啊。”
“轻了你不长记性。”
“呀,一班的那个老巫婆啊。”
矢渝可以确定,一班的班主任在他一上台时就一直死盯着他。
“嘿!兄弟。”
江君顺着[无情道祖师爷]一直恶狠狠盯着矢渝,他闻到了八卦的味道:[无情道祖师爷]可是平常连校长都不正眼看,这大厅广下的怎么死盯你一个人啊?”
蓝皓觉得自己旁边这家伙太丢脸了,一直在自我催眠不认识他,可失败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江君见蓝皓生气了立马闭嘴,委屈样活像受欺负的小媳妇儿。
“你还委屈上了?”
“不委屈。”
江君偷偷去牵蓝皓的手:“就这样挺好的。”
蓝皓没有甩开江君的手,任着江君牵自己的手。
矢渝在台上俯视盯着台下的一班的班主任周禾,他很清楚为什么周禾这么恨自己,因为在周禾眼中矢渝抢了属于她班上人的名额。
[小白团子:那个女的看上去好凶啊!]
[矢渝:不用管她。]
矢渝冷冷的看着台下的周禾,周禾满眼怒气看着矢渝。
周禾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在她眼中矢渝现在就是在挑衅她。
“这三位同学分别是高二五班江君,高二五班蓝皓,高二六班矢渝!大家掌欢迎他们!”
还在叽叽喳喳的江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蓝皓拎衣服甩了出去。
“哎呦!”
江君很快反应过来状态,还顺便转圈耍了个帅。
高二五班的队伍里发出笑声,同班同学怎么会看不出来。
“哈哈哈!江哥是被皓哥甩出来的!”
“笑死!他还转圈要装逼!”
“走!老甘咱们给江哥放个礼炮!”
“帅到炸裂!”
“恭喜啊。”
“谢谢老师。”
高二六班的人看到在台上有些不好意思领证书的矢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握,草!”
“这…是咱们的渝哥吗?”
“不是!他平常对我们有这么吗?”
“千万分之一的温柔都没有给过我们!”
刘永伟和高二五班的班主任年兰华站在一起看着三人。
“这小兔崽子还真拿到了。”
“我班那两小子也不错!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