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一把短刀立即飞了过来。秦放惊得忙将身体往上一挪,那短刀直直落在了他身下的床板上。
“......”
两人的上司白榆还在这里,秦放的话却是越说越露骨,这是要彻底惹恼了苏尘的节奏啊。
秦放顺着短刀上的红线,视线抓向了自己那性格倔强的‘小娇妻’。惊吓之余,语气也是严肃了几分,“尘尘,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谋杀自己下半生的幸福?”
那种地方,是能随便扔刀子的吗?
白榆觉得自己再这么听下去会忍不住出手将病床上的那货直接从这里扔下去,便起了身道:“我去看其他伤员,苏尘你把后面的计划跟他说,好好‘沟通沟通’。 ”
最后那声好好沟通还是挑重了说的。
“好。”苏尘冷漠地将弯刀收了回来,还不忘朝着已经一脚踏出病房门口的白榆道:“上将,一个小时后,我在楼下等您。”
白榆点头便出去了,末了还‘贴心’地将门关上,省得一会儿动静太大惊扰了其他人。
“一个小时?尘尘,你这是小看谁呢?”病房里,秦放双手枕着脑袋,又恢复了不正经的语气,还笑得一脸贱兮兮的。
苏尘面带微笑地走了过去,“听说秦上校伤了右腿?”
在苏尘恼怒或者直接动手时,秦放还能在话语上调戏一下。可他这副面带微笑的模样,却是能让熟悉他的人心里发寒的。因为这代表着,苏尘是真的生气了。
“轻伤,轻伤而已。”秦放下意识地就要将自己受伤的那条腿藏到被子下,可却被苏尘先一步拿着冰冷的家伙抵了上去。
“轻伤啊?”他唇角一勾,“这么好的病房,只是的话轻伤可惜了。不然我在这上面刻个字?”
呦吼,心上人自己送到眼前,秦放哪儿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是立马伸出大掌握住了那只威胁着自己的手,还作死地在掌中调戏了几下,“尘尘亲自题字,我自是喜欢的。不过你落一‘笔’,便让我亲一口如何?”
要真有那么好的事,便是让他刻满全身,秦放也是愿意的。
听着他越发无耻的话,苏尘目光一寒,左手不知何时也上了一把冰刃,朝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就要刺去。而秦放在则是他左手刚抬起来时,就伸出另一只手扣上了他的手腕,可以说反应已经很是及时了,但手背还是被划破了一道浅浅的伤痕。
其实为了更保险一点,秦放本是可以抽回自己的手的。但这样一来他的小笨蛋很可能就会伤到自己,那秦放不得心疼死?
苏尘在看到男人手背上的那一抹浅红色时,下意识蹙了下眉。
秦放自是没错过他脸上的表情,他的尘尘这是在担心他?这么一想心里简直都要乐开花了。男人抓住苏尘愣神那一秒钟的机会,直接夺下了他双手的利刃,丢得远远的,紧接着又死死地扣住了苏尘的手腕。
等苏尘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是被秦放给擒住了。他讨厌这种不受控的感觉,立即怒斥出声:“放开!”
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人,秦放哪儿舍得放开?
他将脸凑了过去,低声轻笑,语气暧昧:“不放,冰刃无眼。尘尘,你怎么能随身带那么多在身上呢?要是不小心伤到了自己,我可是要心疼死的。”
苏尘被他靠得这么近,眼神当即是冷了下来,“不需要你管,马上放开!”
秦放不仅没放开,反而还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几分。又故意在苏尘面前深深吸了口气,似在嗅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清香。他开口道:“那可不行,我得检查检查,尘尘你身上是否还有其他危险物品。”
那放荡的语气,苏尘怎会听不出来他口中的检查是什么意思。当即是脸色一变,“你敢?”
秦放将他的双手合并,一只大掌就直接钳住了苏尘双手的手腕。另一只得了空的手恶劣地抚上了他柔软的唇瓣,指尖触碰上的那一刻,他恨不得立马亲尝一口心心念念已久的柔软。
男人眼含笑意,依旧作死道:“你猜我敢不敢?”
苏尘毕竟也是个练家子,怎么能容忍他这般调戏还不反击?在秦放目光炽热地盯着自己时,就抬起脚踹向他那只受伤的腿。
秦放满眼都是那果冻般触感的唇瓣,一时大意被苏尘得了逞。这代价可有点儿大,他因为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苏尘趁机抽出自己双手,同时后退一步。右手莫上腰间时又一把短刀亮了出来,再次朝着秦放挥去。
秦放立即身体往后一倾,在短刀从自己面前划过时伸出右手拍落了苏尘手里的短刀,几乎同一时间伸出左手接住刀柄。
苏尘知道自己平时是打不过这男人的,可没想到这家伙都伤成这样了还能轻易夺走自己的武器。果然还是自己功夫不到家,他当下暗下决心回去还要再加练。
见苏尘后退两步时再次从腰间摸出了一把短刀,秦放表情瞬间就不好了,“可恶,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把这破玩意儿?”
明明他腰那么细,细得他双掌就能握得住。怎么就那么能藏呢?
目光落在苏尘腰间,他又是一阵懊恼。可恶,这磨人的腰。他刚刚怎么就没试试手感?草率了。
苏尘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眼神里的炽热,抬眸冷了他一眼,“你管不着。能不能正经说事?要是不能我现在就马上离开,没工夫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说着,他脚步就往门口的位置挪了下。
秦放知道自己把对方惹毛了,怕他真的转身就走。是立马收起了脸上的不正经,忙道:“能能能,苏少尉留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