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到底是什么味呢?”喻温蜷缩在门口,在青梅信息素笼罩下渐渐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没多久。
喻温身后掀起一股凉意,有人进来了。
沈经年敲了敲门,没人应声后就自己输入密码打开了。
看喻温刚刚的架势,像是要给门锁换密码。
幸好没换。
“怎么睡在这里?”沈经年开门,还没跨过门槛呢,就看到了门口蹲着的喻温。
Omega靠在门边,眉毛皱成一团,睡得很不安稳。
喻温刚睡熟,噩梦都做到一半了。恍惚之间,他感觉有人将他抱了起来。
那是个带着些许凉意的怀抱,和皮肤发烫的欲望行程了鲜明的差距。
“沈经年……”喻温含糊的叫着熟悉的名字,像是在说梦话。
梦境外的人将他放到床上,低声回应着他:“我在呢。”
喻温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在半梦半醒之间呓语:“沈经年,我好难受。”
“沈经年……”别不要我。
无数个日日夜夜,喻温都曾这样唤过沈经年。
第一次分化的时候唤过,自己扛过易感期的时候唤过,甚至午夜梦回,看着因思念出现的幻觉,也曾这样唤过。
但“沈经年”从未回应过他。
喻温抓着沈经年的手,像是在抓救命的稻草一般,不舍的放开,也不敢放开。
沈经年一只手被喻温牵制着,利用另一只手拿出了刚买的退热贴贴在喻温额头。
撕开后颈的阻隔贴,沈经年释放出信息素安抚他。
用信息素安抚不管哪一性别都是有风险的,安抚性信息素舒心的感觉会让被安抚的人上瘾,哪怕没有被标记,也会让对方不由自主的追寻那个安抚过自己的信息素。
尤其是优性Alpha。
这样做不道德,但沈经年还是这样做了。
沈经年感受着手心灼热的温度,反手与喻温十指相扣。
“上瘾就上瘾吧,总好过忘了我。”
喻温做了个梦,梦的前半段是沈经年,准确的说,是三年前的沈经年。
三年前,喻温17岁,沈经年19。
沈经年因为比赛失利,被沈母强行送到了国外留学,差点就回不来了。
当时沈母给沈经年开出的回国条件,就是让他和喻温分手。
喻温那时候没名没权,身体也不好,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都不知道,所以沈母极力反对他和沈经年的在一起。
沈经年最终能回国继续打职业,也是因为照做了母亲的话。
喻温还记得,当时沈经年对沈母说的话。
“我和喻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我刚好缺个玩伴,如果那时换成其他人,我也会和他在一起……”
剩下的话喻温没再听,那个名为沈经年的噩梦也被他想象出的沈经年取代了。
梦的后半段依旧是沈经年,只是他有些记不清了。
喻温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是晚上了。
华灯初上,喻温的体温也跟着升高,灼热的温度直接给喻温烧清醒了,但依旧虚弱。
喻温睁开眼,盯着家里的天花板发愣。
好想喝水,但不想动。
许是他的心声被老天爷听见了,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醒了。要喝水吗?”
喻温微微怔住,僵硬的转过脖子与沈经年对视。
“你怎么在这?”
喻温原本是打算猛吸一口凉气的,但奈何嗓子太疼,实在做不出来。
沈经年给喻温倒了杯水,“听说你病了,回来看看你。”
喻温转过身,露出白皙的后颈,旁边还散落这几率银色的发梢,掩盖住了凸起的腺体。
“我病好了,你回去吧。”喻温背对着他,似乎是不好意思。
沈经年盯着那片发梢,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半小时前测的体温是三十八度二。”
“半小时足够退烧了。”像是要毁尸灭迹,喻温夺过了温度计。
温度计在喻温手心停留了一会,便“滴滴”的响了起来。
这是测温结束的提升。
沈经年拿回温度计看了一眼:“三十八度五。”
“……这种电子的不准。”喻温狡辩。
沈经年不说话,从喻温腋下拿出了放置许久的水银温度计。
“三十九度。”沈经年点头,“看来电子的确实不准。”
喻温:“…………”
怎么测个体温还有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