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陆时安查了叶维贾和宋鹤倚,就势必会扯出游盛的身份。
“你猜以陆时安的脑子,会不会对游盛的身份有所怀疑?”宋鹤倚担忧。
叶维贾心大,没想那么多,“不会吧,盛哥演傻子演的那么像。”
宋鹤有些许无语:“我看你才像傻子。”
正在演傻子的游盛正热情的和陈海铭打招呼,那灿烂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陈海铭倒台了。
“陈副董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围人总觉得副董两个字被游盛咬的特别重。
陈海铭还没从那种熟悉的脸上缓过神,只当游盛在和他演戏,还陪着游盛演,“不知这位先生是……”
是你亲爱的侄子。游盛很想这样说。
“这是我爱人,平时不怎么出门,今天第一次来这种场合。”陆时安说道。
陈海铭尴尬笑笑:“原来是陆董的爱人,真般配啊。我先失陪一下。”
和陆时安打过招呼,陈海铭转身去找叶维贾,“游盛什么时候出院的?”
“你说盛哥?他在医院病床躺着呢。”叶维贾说,“怎么了?”
许是被刺激到,陈海铭一改笑面虎的模样,有些激动的指着陆时安身边的人,“游盛在医院,那这是什么?鬼吗?”
没准还真是,叶维贾暗自想。
“那是人陆董老婆啊,你没听刚才他老公老公的叫。”叶维贾主打一个装疯卖傻。
陈海铭知道叶维贾喝游盛是一伙的,苦口婆心的劝他:“维贾啊,人人有时候不能太固执,要懂得变通。”
“变通?”叶维贾假装听不懂,“您想我怎么变通?替盛哥去医院躺着?”
陈海铭知道在和叶维贾继续下去也扯不出什么,干脆给医院打去了电话。
在把医生连带护士通通骂了一遍后,护士委屈的告诉陈海铭,病人并没有出院,甚至还没醒。
陈海铭看着叶维贾:“那个真不是游盛?”
“真不是。”叶维贾点头。
陈海铭还是不信:“你觉得我能信?”
叶维贾轻拍陈海铭的肩膀:“人啊,有时候不能太固执,要懂得变通。”
“……”
气到了陈海铭,叶维贾兴冲冲的跑去了宋鹤倚身边邀功。
宋鹤倚直勾勾的盯着陆时安,见叶维贾过来才舍得移开视线。
“你还真是本事,三言两语就把游盛的身份暴露了。”宋鹤倚摇头叹息。
叶维贾:“有吗?我觉得我说的挺天衣无缝的。”
宋鹤倚死鱼眼。
你怕什么对天衣无缝有什么误解。
“暴露就暴露吧,以陈海铭的性子,他死也不会信那么荒唐的事情。”重生这种事情,也就他和阿贾会信。
陈海铭来陆氏原本是走过场,但因为游盛突然出现,于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留了下来。
他倒要看看游盛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叶维贾:“陈海铭不是要走吗,怎么又留下了?”
“还不是多亏了你的铁齿铜牙,硬生生把陈海铭劝住了。”宋鹤倚调侃。
叶维贾转头,“那唐易怎么也没走?”
“毕竟是唐有德的儿子,他要留,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宋鹤倚说。
叶维贾沉默一阵,小声嘀咕:“道理我都懂,可为什么是我挨着他?”
宋鹤倚看看身边的陈海铭,对叶维贾说:“往好处想,陈海铭都跟他隔了两个座位,这会不知道多膈应呢。”
宋鹤倚身边的陈海铭:“……”
他到底要不要告诉这两个没礼貌的小鬼,他们说的他都听见了。
游盛坐在会场第一排,靠在椅子上悠哉的吃陆时安剥的橘子。
“不是约了人,怎么突然过来了?”陆时安将剥好的橘子放在游盛面前,“是因为他们都来了年会,没与你赴约吗?”
游盛咀嚼的动作微顿,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是啊。”
陆时安嘴里说的他们,就是叶维贾和宋鹤倚。
刚才来的路上游盛就觉出了不对,叶维贾和宋鹤倚都是游盛这边的人,与陈海铭是对立关系。
所以陈海铭为什么会他们来陆氏年会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带叶维贾和宋鹤倚来参加年会,是陆时安提的。
虽然不知道陆时安是怎么和陈海铭说的,但这和他肯定脱不了关系。
游盛也清楚,陆时安这样做大概率是开始怀疑他了。
一个病了二十多年的智障患者,在撞到脑袋后突然变得聪明了,不仅做出了一系列反常的行为,身边还多了两个以前从没出现过的朋友。
重要的是,这两个朋友还和陆氏的合作企业有关。
任谁看,这其中都充满了阴谋。
但,陆时安却不这样觉得。
他看着游盛深邃的眼睛,又一次问道:”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