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撑死你(2 / 2)

“应该有吧,”游盛端起架子,“你有什么事吗?”

陆时安从桌子下面取出一个装有戒指的盒子放到了游盛手边,那里面的戒指和陆时安右手无名指上的一样,但游盛从来没见他带过。

陆时安:“后天陆氏年会,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出席。”

以往游生年会,游盛有空都会去。

虽然他不上台也不致辞,但碍于那些老人的面子他不得不去。

陆氏的年会,想必老顽固也不会少。

想到那些老脸游盛就头疼,哪怕换个公司也是一样的,他坚信。

“我突然想到我那天约了人。”游盛编了个理由搪塞。

陆时安“嗯”一声:“那就算了。”

拒绝了陆时安,游盛正想要不要把戒指放回去。

毕竟不说游盛也知道,陆时安给这枚戒指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假装他们夫妻关系很好。

不过陆时安没给游盛归还的机会,听见游盛没看他起身就走了。

陆氏年会前当天,游盛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很忙,一大清早就坐在了工作太前。

他绑上头发,坐在画板前构思雕像的雏形。

游盛一边绘制草图,一边打磨石膏,十分神奇的,他明明没有记忆,但手上却不生疏。

雕刻刀在灰白的石膏上勾勒出棱角,游盛不太满意,俯身去细化那一点锋芒。

阳光在石膏上映出光影,再由石膏映在游盛脸上,看上去为他整个人镀了层金光。

游盛在画室待到傍晚才出来。

他估摸着时间,按计划给叶维贾打去了电话,想按和陆时安说的那样叫他去酒吧。

不等游盛打电话过去,叶维贾率先给他打来了电话。

“喂,盛哥,你在哪呢?”

游盛还没从他俩心有灵犀中缓过神,语气懵而缓慢:“在陆时安家,怎么了?”

“你快来陆氏年会,有人泡你男人。”叶维贾说,“阿倚已经去接你了,你换身衣服准备出门。”

说完,叶维贾便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游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让阿姨帮他找出来陆时安一早为他准备的礼服。

游盛换好衣服,宋鹤倚刚好到楼下。

“发生什么事了?”游盛开门上车,坐在了副驾,“阿贾说有人泡我男人。”

这种措辞他还是头一次听。

宋鹤倚把手机递给游盛,“有人在陆氏年会上给陆时安表白了。”

宋鹤倚手机上,熟悉的身影和身穿蓝色礼服的男人依偎在一起,看上去很亲昵的样子。

照片没有拍到另一个人的脸,但那条白色领带证明了主人的身份。那是游盛今早亲自替陆时安系的。

“这是你拍的?”游盛划着照片,“你和阿贾是怎么混进陆氏年会的?”

宋鹤倚:“是陈海铭,他受邀参加陆氏的年会,顺带把我和阿倚带去了。”

游盛忍不住皱眉,“陈海铭都混进陆氏的年会了。”

他这个叔叔是越来越有本事来。

宋鹤倚以为游盛害怕见到陈海铭,解释道:“陈海铭就是来走个过场,马上就走了,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路灯倒映在游盛眼中,“开快点,尽量赶在叔叔离开前,我给他问声好。”

宋鹤倚:“你认真的?”

游盛冷着脸,又想到了陆时安。

“照片上的另一个人是谁?”游盛表情缓和了一点。

“晋城珠宝大王的儿子,叫唐易。”宋鹤倚说。

游盛看着照片:“他和陆时安什么关系?”

“他喜欢陆时安,但陆时安对他……很难说。”宋鹤倚抿嘴,“有传闻说陆时安原本要娶的人就是这位珠宝小王子,是原来的游盛从中作梗,抢走了小王子的心上人。”

游盛听后有些气愤:“原来的游盛智商只有六岁智商,他能做什么梗?”

“别生气别生气,他们骂的是原本的游盛,不是你。”宋鹤倚安抚他。

游盛的脸色丝毫没有因为宋鹤倚的安抚变好,反而更臭了。

不管是哪个游盛,反正现在挨骂的游盛只有他一个了。

从车上下来,游盛和宋鹤倚并肩走进了陆氏的大楼。

然而没走几步,游盛就被前台拦住了。

“先生您好,麻烦出示一下请柬。”

游盛眼里闪过不可思议:“我?你说我?”

开什么玩笑,公司前台不认识董事长夫人。

宋鹤倚也觉得离谱,过去给游盛解围:“我们是一起的。”

前台尴尬的点了点头,给游盛放行了。

游盛:“原主到底和陆时安结婚没结,怎么你的面子都比‘我’的好使?”

“你的好使你的好使。”宋鹤倚无奈哄他,“快进去吧,晚会陈海铭就走了。”

进入会场前,游盛在口袋里摸出陆时安昨天给他的那枚戒指,犹豫再三后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