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蒙,你手边那个是什么?”
“什么?”达蒙看了看,从土里挖出一只沾满了泥土的手镯。
“谁的手镯掉在这里了?”达蒙把那只手镯给塞维尔诺。
塞维尔诺示意达蒙将手镯放到石块上,金色的魔力托起手镯漂浮在空中,塞维尔诺握了下手,魔力便带着手镯不断震动着,上面的泥土被弹开,露出手镯原来的样子,是一只金色龙形的手镯,龙头盘在龙尾上,两翼合拢,龙身上镶嵌着红色的宝石。
“谁会把手镯掉在这里?”驯马师凑近看了,显然也不认识。
“这是罗……魔王陛下的。”塞维尔诺倒是认得这个手镯,先前罗德里克总戴着。
塞维尔诺拿出手帕将手镯包好,攥在手里。
做完这些,塞维尔诺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偷偷摸摸瞄他的达蒙,达蒙见他看过来,忙露出一个笑容。
“怎么了?”塞维尔诺疑惑。
“没事没事。”达蒙说道,“我想陛下……会很高兴。”
“嗯?”塞维尔诺不解,又说道,“回去吧。”
他们刚要走。
洞里突然传来动物的低吼声,塞维尔诺警惕起来,让达蒙和驯马师站到自己身后,驯马师小声说道:“好像是夜骐的叫声,它很生气。”
“什么意思?灾厄死而复生了吗?”达蒙恐惧道。
“应该不是。”塞维尔诺有点震惊于达蒙的脑回路,他听到另一声不同的低吼声,说道,“是艾帕克送来的那两匹夜骐。”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达蒙问道。
“夜骐很聪明,或许是感受到同类的气味,就过来了。”驯马师说道,“现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尽量不要再触怒他们。”
“等等再想办法出去吧。”塞维尔诺说道,回忆着进来时山洞的地形。
那两只夜骐走动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不断发出愤怒的嚎叫声。
他们躲到山洞侧边的一个坑洞里,塞维尔诺收起了光芒,以风衣挡着身后的两魔,四周瞬间陷入了黑暗,驯马师说道:“夜骐的夜视能力很好,但只要咱们不动,应该不会被注意到。”
在一片黑暗中,塞维尔诺只能看见那两只夜骐模糊的轮廓,他们有着龙一样的脑袋,马身,后背上长着两只蝠翼,低着头靠近石棺,又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驯马师用气声说道:“他们在为同伴的死亡哀鸣。”
“这两只夜骐,认识灾厄吗?”达蒙问道。
“或许,但更有可能是对同类正常的祭奠行为。”驯马师说道。
塞维尔诺注视着两只夜骐,夜骐们在石棺旁跪下来,以额头触棺,过了一会儿,他们起身,朝洞外走去。
待夜骐走远,塞维尔诺几魔才从洞里出来,等他们追到洞口,只看见夜骐相伴飞入树林间。
驯马师回马场,达蒙和塞维尔诺重新回到宫殿,达蒙见塞维尔诺始终捏着那个手镯,抓耳挠腮地想要八卦些什么,塞维尔诺问他想说什么,达蒙又连忙跑了。
塞维尔诺只当他在发疯,转身推开罗德里克的办公室门。
【去哪儿了?】
罗德里克以尚未痊愈的舌头笨拙地说道。
这就叫自食恶果,塞维尔诺想要嘲笑,却忍住了,说道:“艾帕克魔王送了一批礼物,刚刚去清点了一下。”
塞维尔诺将那个手镯放在桌上。
“你的手镯。”
罗德里克打开手帕,拿起里面放着的手镯,看了一会儿,疑惑地抬起头。
“我在灾厄石棺旁边捡到的。”塞维尔诺解释。
罗德里克闻言又细细看了看,将手镯放到抽屉里。
塞维尔诺转身要走,一道蓝色的烟雾却在他面前竖起了屏障,拦住了他的去路,罗德里克问了一句话,塞维尔诺听懂了,是在问他圣水的事情。
“是一场误会。”塞维尔诺将贝尔的事情隐瞒下来,只说了他们以为堕天使要喝圣水的事情。
罗德里克闻言说道:【以后有关你的事情,都让他们过来问一下,不要擅自做主。】
“嗯。”塞维尔诺看着罗德里克,试图找到一丝不同的情绪,但什么都没发现。
【你留下来。】罗德里克手一抬,旁边出现一套新的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