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司仪的手势,众人的视线移过去,红毯的最尽头,一对璧人西装革履,面色红润。
两位新人。程言身着白色西装系着大红色领带,梁远泽身着红色西装,系着黑色领带。
仔细一看,两人的胸前都带着一朵玫瑰,袖口上也绣着含苞待放的玫瑰。
程言紧张极了,他亦步亦趋的跟着梁远泽,都有些同手同脚了。
“你握紧一点我的手,我有些紧张。”顿了顿,他也不要什么脸面了,直白的说道:“我害怕!”
“我知道了,你放心,有我。”
梁远泽握紧程言的手,程言不知道的是,他自己也很紧张,都是第一次结婚,谁都没能比谁多点经验。
好容易走到台上,程言站直了身子,紧挨着梁远泽。
他有些慌神,觉得不真切。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司仪的前言已经说完了。
“好了,那我们就继续走流程吧。”
“程言先生,你是否愿意与梁远泽先生结为伴侣,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生命终结?”
“我愿意!”
“梁远泽先生,你是否愿意与程言先生结为伴侣,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生命终结?”
“我愿意”
“那么接下来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
明媚的阳光下,翠绿的葡萄架里挂着一串串紫红色的葡萄。火红色的装饰物,喜庆,热闹。
两个人现在阳光下相互交换了戒指。
然后没等到司仪开口就亲吻到一起,热烈、缠绵悱恻。
“害,这是我见过最着急的新人!”司仪一顿调侃,惹得台下的亲友们顿时大笑起来。
程言有些害羞,他想挡一挡,但是梁远泽没许。
好不容易等到婚礼结束了。程言拉着梁远泽迅速离开了现场。这一段时间里,程言已经摸清楚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躲起人来毫不费力。
两个人跑到假山顶上,那里是整个园子风景最好的地方,上面有小小的石桌,还有简易的床。
据梁远泽所说,这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上面的东西都是他亲手布置的。偶尔回来的时候,还会上去躺一趟。
两个人躺在上面,看着头顶的天空,听到远处的欢乐。都想说些什么,但是都没能说出口。只是这一次的沉默也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他们结婚了,以后就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生活里的沉默也不会少,但是这种沉默不会让他们心生间隙,而是一种彼此熟悉的默契。
等到天气渐渐暗下来后,梁远泽拉着程言回到了他们的小木屋。
小木屋里重新装饰了一番,大红,大红,大红,看着很是红火!
推开门走进卧室,床单也换成了红色,梁远泽将程言按坐在床上,低头吻了上去。
呼吸声渐渐急促,程言躺在大红色的床单上,白皙的脸颊染上些红晕,触目惊心。
西装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随后被褪下,然后是腰带、裤子,就在裤子将要被褪去的时候,程言拉住了梁远泽的手。
他闭着眼睛,红着脸说道:“我记不清了,我害怕,你轻一点。”
忘记了过往就是这点不好,这样让人害怕、害羞的事情不仅重新来一次,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
程言心里紧张极了,嘴唇微微抿了起来,两只手臂抱着梁远泽的腰微微发抖。
纤长的睫毛微颤!
梁远泽看着他,片刻后轻轻吻了吻他的睫毛,低笑着说:“我骗你的,我们以前没有做到最后,那时候”他放低声音,故技重施说道:“那是都是用手的!”
“但是不要害怕,我会轻一点的!”
随后他拉开了程言的手,褪去了程言身上最后一层遮蔽物。
……
夜已经深了,外面的喧闹声消散,只留下小屋里的喘息声还在继续。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知道是第几次结束,程言发出微弱的声音:“不要了,我受不了了!”语气里满是委屈。
梁远泽接着床头昏暗的灯光,擦了擦程言脸上的泪水。
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似乎在忍受些什么,喑哑的声音连哄带骗:“不哭,再来一次,就最后一次了,你乖!”
结束的时候,程言已经昏睡过去,梁远泽抱着他去清洗了一番,然后搂着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深深地睡了过去。
窗外的明月洒在窗台上,银白色的清辉煞是好看,屋内的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就像从未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