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啦!(1 / 2)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虽说米悠燃并没有喝酒,但今儿一天的亢奋状态比起喝酒也差不到哪儿去了。

等到连夜回了A市,领完证的兴奋感消散后,剩下的就只有心虚了——人生大事儿虽说可以自己做主,但这么偷偷摸摸的确实不大好。

回米家的路上,米悠燃很是忐忑。人一紧张吧,就总会重复的念叨,仿佛多说几遍就能压下情绪一样,他也不例外,“咱们会不会被发现啊?”

副驾驶坐上,一年轻男子眼神飘忽,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交错摩擦,一反之前的胆大妄为。此人就是米悠燃。

樊任觉得好笑,故意开玩笑逗他,“昨儿个是谁胆大包天怂恿我的?”

米悠燃不吱声,随后耳边就传来一声短促的轻笑。虽不含嘲讽意味儿,但被调侃的他还是忍不住恼羞成怒、耳垂发热。

憋了半天他还是没忍住,“你要没那个心能被我怂恿?”说着说着甚至感到些委屈。

他想:网上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到手了就不珍贵了。这人不会存了这个心吧?!

作为相处了三年的恋人,樊任一听爱人的语气,哪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情绪呢,赶忙见好就收,“有心有心。你昨儿个一声令下,我今儿个不就唯马首是瞻了嘛。”

不过玩笑话也就维持了一盏茶工夫。很快,樊任就摆正了姿态开了口:“悠燃,咱们领证这事儿你难道准备瞒着?”

主动坦白跟被动暴露可不是同一个性质。

米悠燃不傻,当然知道对方的言外之意。只不过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想法,真碰到事儿大多也喜欢往后拖着,直到超出预期这才真正立下决心解决。

“马上年关了,万一真气着了……”

“我听你的,不急一切有我在呢。”樊任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紧张的情绪立马消散了不少。

两人畅通无阻的进了院子,停好车后又并肩前往别墅。一路上两人十指紧握,米悠燃突然发现,今晚的自己似乎有点想粘人。

领了证儿果然不一样!他想,就连腻腻歪歪都感觉正大光明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樊任突然俯身低头冲他耳边说了句话,“今晚咱们这算洞房花烛夜吧?”

顿时,他的那些情情爱爱的小心思瞬间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冷笑。

哼!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人!

他斜了一眼身旁看似一本正经的男人,眼里的嫌弃一点儿都不掩饰,“别人洞房花烛夜都是唯一的,你洞房花烛夜是批发的……天天都能洞房!”

米悠燃说完,脸红红的,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咳……我没……”樊任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其实他有些冤枉。说上面那话时他并没有多想。不过鉴于他平日里上了床后的表现,这话确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果然,米悠燃回到:“信你个鬼,今晚你睡隔壁。”

话音一落,樊任急了,“别啊……新婚,今晚可是新婚!”

“我当然知道!正因为是新婚,我才要保证精力迎接咱们明儿个的正式婚后生活。有你在我八成睡不好!”

米悠燃说完松开了手,大踏步的进了别墅。樊任跟在后头后悔不已。

已经临近年关了,今天又是工作日的最后一天,各大企业的工作也基本都搞定了,因而今天下班的相当准时。

米大哥今天心情本来还不错,但只持续到当他辛辛苦苦收尾工作提前两小时放假回家,却听到弟弟跟樊任跑出去约会了。

“谁同意悠燃请假的?!”他不爽。

“我!怎么的?你弟那工作本来就是闲职,事情都忙完了,你让他去干坐着干嘛?”米妈霸气发言。

米鸿严不敢顶撞老妈,只能换个人训,“那樊任呢?这年底了予燃科技员工们忙着收尾项目,老板却跑出去谈恋爱了,不像话!”

米妈皱着张脸,不乐意,“我看你就是酸!自己是单身狗,看到别人成双成对的就难受,总要鸡蛋里挑骨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米鸿严憋屈,想回房间,确被正好抓住时机的米妈拦截,“你看看!身边还是得有个知心人!”

米大哥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催婚大戏再次上演。

等到米悠燃跟樊任两人踏进别墅客厅时,看到的就是米大哥黑着一张脸,神色不情愿的陪着老妈看电视的场景。

电视画面中,男女主正在真情告白,大雨配上感人的音乐,乍一看还挺是那么一回事儿的。

“看看看看!你不想拥有一段这么美好的爱情嘛?但凡你给点力,今天你也就不用孤单一人坐这儿看电视了。你想想你弟他俩!”米妈趁机输出。

米大哥不吱声,当自己是个哑巴。

早知道就临睡觉前回来了……一进门就是这么尴尬的场面,米悠燃有些后悔回来的那么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