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句直球,让叶鸣耳朵尖都红透了。他默默咬着下嘴唇,抓紧了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头发被狠狠蹂躏了一把。叶鸣顶着乱乱的头发,委屈地看了旁边一眼。
结果嘴巴猝不及防被轻轻啄了一口。
叶鸣看着笑意盈盈的杏仁眼,一瞬间像是又回到了在一起的时候。
“到了,意白。”
“这是你现在住的地方?”
“对……可能有点小。”
“进去吧。”
叶鸣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开灯,门便被岑意白一把扣上。
“意、唔……”
叶鸣被捞过来,按在门上亲吻着。
最开始还有些许克制,而后却变得越来越深入。
他抱住因腿软而下跌的叶鸣,把他放在不远处的小床上,压在他身上继续亲。
岑意白喜欢亲到他不能呼吸,再看他呆住的样子。他的脸总会被憋到绯红,眼睛里也会泛着水光。
他终于肯承认,这家伙真的很可爱。
“我好想你。”
他贴在肉肉的耳垂边,轻声说着。
“你知道么……易感期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打了很多抑制剂都没什么用。所以别再离开我。”
“……明明是你说要分开的。”
下垂眼委屈地看着岑意白,泪水也跟着一滴一滴溢出来:“你、你说要分开,我一直在找你,可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又不要我了……”
岑意白赶忙亲吻着将要流下的泪滴,又用手抚了抚他的脸颊和眼睛。
睫毛已经被打湿了,黏连成一簇一簇的。
“对不起。”
“意白……我、我没有利用你。我也不知道发情期是怎么回事……这两年变得这么不稳定。那天我一想到你,身体就变得不舒服……一开始我以为是发烧,到最后才发现是发情期。”
听到这,岑意白露出玩味的笑。
“这样啊……难道是因为我吗?”
“诶?啊……”
被挑逗的叶鸣有些慌张地四下看了看。下意识想要逃开,却被岑意白束缚住。欺身抱住叶鸣,餍足地享受着这样久违的温暖。
一瞬的安静,让两人只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下垂眼眨了眨,看向旁边人。可很快,眼睛里分明又溢满水光。
“怎么变成爱哭鬼了。”
“我、没想到能再回到这样。”
“是吗?也是……你累了吧。”
头发被轻抚着。可越是这样温柔,泪水却越是决堤般冒出。叶鸣开始小声啜泣,肩膀一耸一耸的。
是的,他好累好累。
一件件突如其来的坏消息总是让他始料不及,又让慢半拍的他招架不住。
“我、我什么都没了……”
崩溃便是一点一点的积累,又在一瞬爆发。
岑意白一边轻轻拍着小声哭泣的家伙,一边在他的耳边呢喃安慰:
“你还有我嘛……我会陪着你继续走下去的。”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你呢,你愿意吗。”
旁边人点了点头,又紧紧回抱住自己。
“对了小叶,你弟弟来找我了。他说他想找到你。”
“诶?什、什么事……”
“他说他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他不希望你离开他们家。”
“怎么会呢?弟弟应该很讨厌我和我妈才对。”
“是吗……或许你可以再去听听他现在的想法。你还想见到他吗?”
“我只是怕他不想见到我……”
岑意白下意识揉了揉叶鸣的耳垂。他终于还是侧过身去,又把叶鸣搂在怀里,继续问:
“澄清的事是你让你继父做的?”
“我、我刚好想离开那个地方,就……”
“你又救了我一次。”
傻愣愣的叶鸣不知道作何回应,只好把头埋在酒味的怀里。
“明天要继续去实习吗?”
“嗯……到元旦才能放假。”
“我想和你合租这间房子。”
“可是、可是这个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
“我知道呀。不可以吗?”
叶鸣又是哑口无言。他仍是不敢抬头看,只是抓住岑意白衣服的手紧了紧。
“等实习结束,我带你回a市。我们在一起吧……不会再分开了,好吗?”
“好。”
小出租屋里,两人的声音不算大,但誓言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