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出餐厅,他悄悄伸出手指,别开自己的视线,只要自己不看他就不会被他发现!默不作声的牵住了顾泽远的手掌后,感受着手心里的宽大温热,他手指微微颤动,尤其对方没有拒绝的动作,让他绽放出大大的笑脸,鼓起了全身的力量。
与他人从未相处过密顾泽远下意识将手掌抽离,但是看到头发下掩藏的那抹粉红,不知是何心态,最后放纵的任由对方牵住,在对方握紧自己向远处的河边走去时也没做阻拦。
“我们去那边散散步吧。”
时安指向河边的人行道,随后一脸震惊。
“哇,天鹅。”
他一脸欢喜,眼前相互交颈的一对对天鹅,让他神色向往。据说天鹅爱情专一,一生只择一只,不离不弃,看着身旁比自己高出半头的人,他情不自禁的叫了声:“远哥。”声音软糯甜软,似乎要融入心底。
顾泽远更是被突如其来的称呼搞的措不及防,心底像是被猫轻轻挠过,痒痒的,他没有想到过亲耳听到这声呼唤是让他如此难耐。
最后像聊天中他回复了无数次那般:“嗯。”
也在璀璨的笑脸中,不经意的回握住手心的只手。
在和谐的氛围中,以及顾泽远的配合下,时安逐渐放松了神态,开始闲聊起来,虽然依旧是自己喋喋不休,但问必有回复,和谐而又美好。
时间慢慢的流逝,夜晚十点的钟声响起,对自己诉说着今日的结束,虽然还未分离但是他已经期待着下次的见面,不舍分别却又懂得分寸。
但是为了让心上人心疼起来,遗憾而又委屈的说:“好快啊,居然这么晚了。”
没有反应?他侧眼悄咪咪的看了眼顾泽远,对方一无所动的模样岂不是让自己此刻的演技白白浪费了!
随后他也不再掩饰,双手叉腰:“我说这么晚了。”
“嗯。”顾泽远赞同的点点头。
你难道要我说你应该安慰安慰我,并且有所表示吗?时安气愤极了,他没想到对方真的是一块榆木疙瘩。
他不再忍耐,直接伸手所要抱抱。
随后在对方不慎理解的视线下,脱口而出:“抱抱我啊,你没看到我这么主动吗!”
顾泽远惊愕,没想到刚刚还走文艺路线的人怎么突然变了个性格,暗中思索这不会是双重人格。
然后他就感受突然被撞了一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捏了捏他的胸大肌?!
可还未等他做出反应,面前的人退离一步,矫正了神态。
看看天空,看看湖面,就是不睁眼看他,让他一口气直接噎住。
“好快啊,我们回去吧。”
面前之人小事不断,顾泽远不难想到,以后此人岂不会上床揭瓦?觉得自己日后不能对他太过放纵。
随后他笑不露齿,用力的拍了拍时安的发顶。
此刻时安的内心,我靠!这人手劲这么大,再拍要出脑震荡了。
他巧秒的隐藏了自己开车的事实,在他的依依不舍中,抵达了学校的门口,坐在副驾驶的他攥紧手中的安全带,依依惜别的打开车门。
然而抬眼望去,一片漆黑,他瞬间缩回了迈出车门的右脚,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好像有门禁。”
顾泽远显然已经忘记这件事情,但是他还是思索片刻后,将看起来一脸不知所措的时安邀请回家。尽管自己不喜与他人共处一室,而时安作为自己的未婚夫,自己早晚都需要习惯,他也不做多想。
可显然已经多想的某人,在不知道对方就是自己即将抛弃的未婚夫的情况下,小脸一红,显然又是想歪。
时安没料到自己竟然拥有如此艳福,顿时觉得入股不亏,做任务嘛,最重要的不是开心?
虽然他外表看着青纯羞涩,但内心稳如老狗,跃跃欲试。
可当他坐在客卧的那一刻,一切幻想终究是破灭了,他不死心的拍起主卧的门,正打算直接推门而进的时,顾泽远同时将门拉开。
他在心中万分可惜,在家也要这么保守的吗?还有睡衣这么严实不热吗。
“怎么了。”
顾泽远将他扶起,平静的向他询问。
“咳咳。”
时安轻咳,眨了眨眼睛,掩住眼底的失落,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没有换洗衣物”。
顾泽远一时为难住,自己住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情况,随后他拿起手机:“我打个电话”。
刚要打给秘书的顾泽远就被打断。只见眼前的青年微微低头,十指交叉显示着他的不安,“你可以给我一套干净的睡衣,或者是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