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鹤点头微微勾唇道:“那沈哥说说到底事怎么回事呢?”
撇了眼迟鹤若有所思的笑容,沈渊眸色微深,这家伙似乎知道些什么啊……
沈渊道:“那个孩子被它妈妈骗来玩游戏,赢了它就是好孩子就有糖吃。”
“玩游戏捉迷藏啊,说的真好听,一场被预谋的游戏怎么可能会有赢家呢?”
“也就是说它注定是被抛弃的,注定会被丢弃在这儿。”
迟鹤思索片刻道:“那它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这句话并非问沈渊,而是问自己。
沈渊自然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他只道:“记得我们刚进副本的时候吗?整个工厂没有一个工人,而到了晚上的游戏时间工人却是副本怪物。”
“我去查看过,那些机器都有使用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玩家介入那些工人会重复死之前的工作。”
“而玩家成了导火索。假果你在努力工作时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你会怎么做呢?”
“赶走他?”迟鹤狐疑道。
沈渊微微一笑,点点头道:“不错,工厂里的东西可是很危险,作为人类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赶走他,但是如果是死人呢?”
猛然被沈渊点破真相,迟鹤不由得味沈渊的猜测鼓掌,他道:“如果是死人的话,那这一切都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了。”
“当然,如果我死了我一定会杀了阻碍我的东西。”
沈渊没管他后面的话继续道:“而那个孩子……也许在知道被骗后依然等待着只是漫长的等待中耗尽了耐心而已,之后带着一腔怨恨和新奇来到了这里。”
“不过那个东西肯定是和副本有关系的,不管它是有意还是无意,不可否认它一定死在工厂里的。”
“那这大概就是被自己亲人背叛的感觉吧,让我猜猜是不是偷偷到处玩的时候被工人发现了?”迟鹤继续思索“一个孩子偷看被发现了可是会很害怕的。”
“所以在一场追逐战后,它死了。”
沈渊看了他一眼,没点头没摇头。迟鹤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快,即使他没有查看那么多,但是从这些碎片信息里也依然能够推出大概。
朝着迟鹤点点,认可了他的说法。后者明显得意更加得意了,笑的那叫一个欢乐。
沈渊道:“它,死在了硫酸池里。”算是回应了迟鹤的话。
“哦?”
“还记得那东西的长相吗?”沈渊撇了一眼他“工厂里是有硫酸池的,那东西的长相明显不是他的本样。”
迟鹤不禁想到哪个让他恶心的家伙,依照沈渊的说话确实很像是被硫酸腐蚀的样子。
不过那东西的长相好像不止是被硫酸腐蚀的样子……
迟鹤道:“这么说的话,一切都能说通了,不过这个副本并不会很简单啊。”
“副本……呵…”
像是在说什么暗语一样,迟鹤看着沈渊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沈渊微微摇头,副本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让他们离开,这不过才第二夜。
不过应该也能提前结束吧……
没有人会知道一个孩子怎么会跑来工厂里,也并不知道好心将它赶出去却害死了它,不过这一切也仅仅只是猜想而已。
“最终结果是什么样,我们都还未知道。”沈渊望着越来越暗的天空道。
迟鹤道:“那也确实,猜测只猜测更何况今晚还有一套线索,目前来说怪物的过往我们弄清了。”
“但游戏任然在继续,今晚也不可能会像第一晚那样安宁了。”
两人心中都各怀鬼胎。
沈渊自己的猜测他自己也是信的,这个副本看起来没有《幸福镇》难实际上都是在被各种规则限制着。
如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话,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像幸福镇的第二周目一样,如果发展的好早就出去了。
不过这些两人并不在意。
大概是夜晚的游戏时间又要来临了,沈渊的心不由得一颤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疼痛又席卷而来。
眼眸的红色更添几分,手也扶着额头。
大概是察觉到沈渊突然沉默,沈渊凑上前问道:“怎么了,沈哥?伤口疼了?”
“你的眼睛好像又红几分,是因为副本么?”
沈渊缓了会儿放下手推开眼前的大脸,完全不管迟鹤的疑问,自顾自的躺了回去。
迟鹤就这么看着沈渊理也不理他转身就躺下,嘴里嘟囔着些话。
饶是在小声,但都是异能者的沈渊怎么可能没听清说的是什么。
呵……小气鬼么?
迟鹤也不甘示弱躺在了沈渊的另一侧,两人脑袋对着脑袋,大概是一夜没有休息两人都有些疲惫,就这样安静的眯着眼。
真倒是前所未有的安宁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