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队给的那张字条被紧紧攥在手中,几句话终于联系到了一起。
“妈妈食言了。”
“我听话了,我是乖孩子。”
“为什么我不找我。”
乖孩子么?呵……
特殊质感的纸条传来一股灼烧感,沈渊拿在手中任由它灼伤自己的手。
“才三张就能伤人么?”沈渊笑了笑不在意手中的疼痛“倒真是有趣的东西。”
“不知道集齐了会怎么样呢?”
沈渊将它拿在手中反复捻抹,人坐在宿舍区的楼顶。
夜晚的风很大,但他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左手的伤口被他随意扯开露出那森森白骨。
冷漠瞧了一眼后又重新缠上,眼不见心不烦。
疼久了也就有耐性了,这点伤也不值得他关注。
坐久了也显得累,整个人干脆躺上面,偶尔看看底下的玩家,但好像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注视他。
扫视一圈也找不到源头……
宿舍区的天台不会有人来,这楼上也被他封的死死的,这样清净下来也不错。
但寂静不到三分钟,一道欠揍的声音从沈渊侧边响起。
“啊…哪来的睡美人,需要找人帮忙亲吻唤醒么?”
“如果需要的话……”
一道利剑破空而来架在迟鹤脖子上。
沈渊没睁眼打断他的话:“不想要你的脖子,你就继续说。”
迟鹤轻轻推开它,操纵翅膀飞在沈渊耳畔,语气柔声暧昧:“干嘛这么凶啊?朋友。”
沈渊缓缓睁开眼,转头看着他,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气息,看起来十分暧昧。
沈渊抬手捏住来人下巴,强势的口吻带着压迫:“我倒想知道从你的嘴里能说出几好话。”
眼神扫过迟鹤这一身,大概是悄悄离开换了身衣裳又紧赶慢赶跑过来的原因,身上的热气还未消散,打在他耳畔的温热让沈渊不习惯。
也不知他哪搞来的衣服,倒是和之前那件一模一样,只是这件更为崭新。
迟鹤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被反手捏着下巴也不反抗只是微微一笑:“你对他们都那么温柔,怎么对我就这么凶。”
沈渊轻呵一声,半支起身手中用力强迫迟鹤视线抬头看向自己。
一高一低的视角让沈渊满意,道:“我倒是不知从你的嘴里能说出什么话,值得我柔声以待。”
迟鹤就这样抬头盯着沈渊那双暗红的眸子,语气微软:“他们可没有我听话啊。”
像是听见了什么大笑话,沈渊呵呵笑两声捏着下巴的手也顺势放下。
“你听话?倒真是我见过最好笑的话了。”
他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亮,微微舔舐着泛干的嘴唇,语气轻蔑:“迟鹤,我可不认为一个认识一天的人会值得我以礼相待。”
沈渊的手轻抚着对面人发丝,贴近脸庞时又将人视线往上抬,迟鹤配合的往上飞了一些与沈渊视线持平。
冰凉的手拂过脸庞带过一丝血迹,将手中的嫣红抹在来人的薄唇上又狠狠一擦,干净唇周被血液晕开染脏。
沈渊颇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只可惜那道浅浅的疤痕瞬间愈合了,只剩下点点红色留在脸上。
眼眸微微暗了些,他笑着推开迟鹤的身躯坐了起来。
迟鹤的眼中始终带着戏谑的笑也不阻止沈渊的所作所为他舔了下带血的嘴唇。
“没关系,我们有很长的时间,慢慢……磨合。”
沈渊挑了挑眉,没太懂对方话里的意思,只当是迟鹤要在副本一直跟着他。
“这个危险的想法还是烂在心里比较好。”
迟鹤眼中意味深长。
“你会喜欢的,我的朋友。”
沈渊满不在意转移话题看了眼对方身后断裂的一角翅膀语气悠悠道:“你说能在天上飞的叫鸟。”
“那断了翅膀不能飞的在地上叫什么?”
话里威胁意味十足,迟鹤带着翅膀站立在天台上默默远离沈渊。
大手抚摸着旁边断裂的羽毛,随后收起翅膀道:“朋友,你的想法也很危险。”
走到沈渊身旁坐下后手不自觉的想要搭在对方肩上,沈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似乎再说如果你不想要你的手你就来。
迟鹤明显长了记性默默收回自己的爪子道:“那个贺队给你的纸条让你想明白了吗?”
沈渊眼眸沉了几分,嘴角的笑更加上扬几分,舌尖猛然顶着嘴里那颗尖牙道:“你怎么知道的?”
迟鹤好似没听出来沈渊话里的威胁,自顾自的说:“我这里还有最后一张,想要吗?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