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父亲一醒来就瞧见村长那脸色阴沉的样子,顿时又被吓一跳。
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些话。
“别杀我,别杀我。”
他嘴里喊着可村长可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上前就是一巴掌将他扇在地上。
“蠢货,你知道你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吗!”
“大人说的对,你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村长提领着男人的前襟,声音有些大。一字一句传入男人的耳朵,男人脸色一白呆呆坐着。
村长挥挥手,几个村民便识趣的离开了,整个院子就只剩两人面面相觑。
夭夭父亲缓过神来,他抱着村长的大腿不肯撒手嘴里哆嗦着。
“村长,你救救我,不,哥,哥你救救我,我不能死啊。”
村长依旧脸色阴沉。
原来村长之所以袒护他也不过是因为这男人是他的胞弟。可如今他弟妹被他弟弟杀了就连女儿也没有逃过魔爪。
杀妻杀子。
“别喊我哥,你要我救你,我如何救你”村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大人不想杀你,你以为是他仁慈吗不过是因为你迟早会死。”
“死在你那没脑子的做事上!”
男人的手一僵下一刻脸色面如死灰。
他痴痴说道:“那我怎么办,我还不想死。”
村长冷哼一声。
男人见谁也帮不了他有些破罐子破说站起身指着村长大骂:“你又比我好到哪去,你的老婆女儿不也被拿去献祭给大人了吗。”
“而且你明明知道我那样做不对,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你不过也是装腔作势的小人。”
村长阴沉着脸看着他。
见村长不开口他露出胜利者的表情:“不过是你没有亲自动手而已,你又好的到哪去,不都是死了吗装什么善良。”
迎接他的是重重一拳。
夭夭父亲狼狈的倒在地上。
村长呵了一声转身回到屋里将门关上,独留下男人在原地发愣。
“你自己好自为之。”
男人呸了一口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幸福镇的居民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生活,彷佛那些罪恶根本不存在一样。
每家每户都笑嘻嘻的。
但是幸福这种东西来的快去的也快,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获得幸福。
那天,雨下的很大村子里的人早早的就回到了屋子里。
夭夭的父亲如同往常一样抱着几瓶酒往自己家里跑他边跑边骂。
自从他在村子那求助碰壁后便开始日日酗酒。
“什么鬼天气,误老子的事。”
“*他*的。”
等他淋着雨回到家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他也不管这些,索性将上衣脱下扔在一边。
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就迫不及待的打开酒瓶猛灌一口发出享受的声音。
“呵,就凭那两小贱人活着的时候老子不怕,死后老子更不怕。”
“也就你们当回事,胆小的玩意。”
在他说完后,身后的柜子掉下来一个东西将他吓了一跳。他抖了一下,酒壮怂人胆的他只当是风吹倒的。
他不做思考又给自己灌一瓶。
身后再次响起声音又掉下一个东西滚到他脚边,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将目光转到脚边伸手想要将着东西扔出去。
他将手中的罐子拿在手中鬼使神差的盯着看,这一看让男人吓得屁滚尿流。
他捧着的哪是什么罐子分明是一个未发育完全的婴儿的脑袋。
男人吓得跌在一旁,他擦了擦眼睛这才看清那就是一个罐子。他有些恼怒居然眼花看错了自己吓自己。
正当他骂骂咧咧想要起身将罐子重新丢出窗外时,那罐子竟直朝着他滚了过来。
他想要将罐子踢开腿却不听使唤的动不了,不,是他整个人都动不了。
他只能睁着眼睛转着眼珠看着那罐子离他越来越近,月光透过窗户打在地面上,眼前的罐子变得越来越大,变成一个婴儿的头颅咿咿呀呀的叫着又变成一个女人的模样眼神空洞的盯着他笑。
笑的弧度越发的大已经咧到了耳后根随后又变成一个小女孩的模样,她眼神可怜的看着他。
“爸爸,我好疼啊爸爸,你为什么要打夭夭。”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男人的眼里惊恐的看着这一切,酒也醒了。罐子上的脸在不断交替,时而变成婴儿时而变成女人最后变成夭夭的脸。
鲜血在脸上流淌看不清人的模样白色的液体也从脑袋里流出来。
雪白和血红的颜色混合在一起。
男人被吓的直接失禁,痴痴的说不出一句话。
地上的肉泥最后化成三个模样,夭夭嫌弃的看着杀死自己的男人。
“妈妈,弟弟你们肯定饿了吧,这个就当做你们的夜宵好了。”
夭夭说完后一旁的女人和婴儿离开扑向男人的身上,将男人的身体一点点剖开,大口大口吃着内脏。
而男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带着无尽的痛苦和身心的折磨死去。
夭夭将男人的灵魂提取出来一口吞下,吃完略带嫌弃的砸吧嘴。
这场闹剧直到天亮才停止。
许知夏在一旁赞同的看着夭夭,毕竟对于人渣的死就算再怎么残忍也不足以弥补那些无辜死去的生灵。
夭夭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看着沈渊。
“哥哥,他的灵魂真的很难吃欧。”
沈渊看着她笑了一下,若有所思。
夭夭嘟嘟嘴有些生气。
雨后的天气是极好的正因如此,血腥味散发的更快。原本路过的居民带着些许疑惑的敲敲门,见无人回应顶着疑惑推开了大门。
眼前是一滩血迹和散落的人骨。
“死,死人了!”
消息在村子里快速传开,引来了所有居民。村长拨开人群看了看也只是叹息的摇摇头吩咐人处理掉。
大人早就说过不该如此惯着他,想来所有人的报应都要开始了。
他再次叹息一声朝着石庙的方向走去。
“大人,他死了,身上的皮肉都被人啃食干净了只剩了一副骨头在那。”村长低头尊敬的对着石像说话。
石像传来一股黑雾凝聚在地上形成人形。
“死便死吧,这是他的命。”
“我早就说过那样的人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死了也是理所当然。”
村长叹息一声,他也明白是他不信那话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放纵他。
村长又说道:“那如果真是那女孩形成的东西,怎么办?”
“不必担心,它奈何不了我们。”男人并不将那一股新生的力量当回事。
此时的他比之前更加的强大,又怎么会畏惧小小的新生之力。
村长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尚且还能苟活一段时间。
他又问道:“那接下来还需要再往镇里引人吗?”
那大人斟酌一番道:“最近不用了,将外面的人也召回来吧。”
“好。”
村长转身离去,那大人也会到石像里。
“所以,他并不将你放在眼里那为什么你们两后面相安无事”许知夏有些不解。
“并不是相安无事”沈渊看着他说道。
夭夭转着自己的大眼睛,眼里闪过狡黠。
“这位哥哥那么想知道的话就继续看啦。”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许知夏。
离夭夭父亲死去的不久后,留在外面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返回镇里他们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像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一样,群集在村长家门口,等待所有人都集齐后,村长开始发话。
“大人吩咐了最近停止计划,都在村里好好待着。”
底下有人带着抱怨的说道:“村长你有所不知我们最近整宿整宿的做噩梦,梦里那些被我们拐来的人来找我们索命了。”
“可不嘛,那鬼魂生吃人肉,好几天都不敢睡觉。”
“还是从夭夭死了以后就开始的,莫不是那夭夭真的成鬼了。”
所有人都有些沉默,若是平常还能认为这只是普通的梦,可和他们一起干这行的同乡都做同样的梦,那便是奇怪了。
村子沉着脸:“别胡说八道,就算是有,大人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们在外面潇洒惯了,可呆在村子里就应该遵守村里的规矩。”
那人继续道:“那我们这些事怎么搞?”
“大人说了不用但心,她奈何不了我们。”提到这点村长声音柔和了一点。
众人叹了口气总算是听到了个好消息,可转头一想那女孩的父亲不就是死在自己家的吗,那回来了岂不是更加的危险,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那女孩的父亲不就是死在了家里吗?这如何叫我们放心!”
“就是啊,这回来了说不定死的更快了。”
“唉……”
“这可如何是好。”
“够了,安静”村长开始有些烦躁“我们整个村子都在位大人做事既然如此就该听从大人的吩咐。”
他补充道:“难道你们以为现在还有回头路吗!”
村长的声音有些愤怒。
众人也只能吃个哑巴亏,祈祷那位大人是真的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