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着自己的信仰也坚信祖辈的祖训。
天空中渐渐下起细雨,彷佛想要将罪恶洗刷殆尽然后掩埋。沈渊的意识跟着夭夭来到镇中心,彼时的镇中心没有沈渊来时见到的石像,那被建立石像的位置此时站着一群村民。
他们的脸上都浮现着笑容。
沈渊能够看到那位今早还杀妻虐子求村长帮忙的家伙此时和其他的村民一样脸上带着笑容。
让人恶心至极。
沈渊眼神扫视了一下,眼前的村民和他在村长家时见到的那些人差不多。基本都是熟悉的面孔。
他们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似乎是有什么喜事要来了一样,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男人身材高大面向却非良善之辈他脸上带着笑容让他的面容看起来和蔼了一些。
那男人开口道:“如果你们听我的安排行事,那么我所说的话绝对成真。”
“我是为了你们而来的,也是为你们好。”
沈渊留意着这个男人,他的面貌有些熟悉。
像是那个石像成人的模样。
村长毕恭毕敬道:“当然了大人,你所说的话我们回去就会思考怎么进行。”
他说完又转道:“但我们想先看看大人您的诚意。”
村长的眼中带着狠厉彷佛如果男人不拿出点像样的东西,他们便会撕碎他一般。
“对,我要你我的愿望!如果你能别说给你建神像,两座、三座我都可以给你建!”开口的是夭夭的父亲。
他的眼中从笑容变成了兴奋,他期待自己的愿望被满足。
那男人轻蔑的看着夭夭的父亲,有些居高临下却依然面带微笑:“当然可以”贪婪的人类。
他话锋一转又说道:“你所想之事只需将她在今夜带给我,其余的你可以放心。”
“只是我做事是有代价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众人对什么事情有些好奇纷纷开始询问起来,夭夭的父亲有些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
他不厌烦的对众人摆了摆手自信的说着:“可以可以,只要你能帮我。”
男人不再说话。
“村长,我们是合作关系,我当然会给你们看看我的诚意”男人闭上眼睛手中浮现着一团团白色光晕快速落入在场所有人的身体中。
有人开始惊呼:“太神奇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得轻盈起来。”
“我也是,感觉自己好像变年轻了一样!”
“我都感觉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这是我赐予你们的生气,你们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感觉,它会让你们年轻长寿。”
“当然如果你们好好做事那么会得到更多。”
仅仅只是一点好处就能让他们延年益寿,那如果得到更多……众人想也不敢想,实在是一个令他们无比划算的买卖。
村长也感受带了这股变化他的眼中有些狂热按捺着激动的心低着头开口:“谢,大人!”
众人齐声道:“谢,大人。”
众人还在接着讨论不过接下来的话沈渊听不清了,他的意识开始快进。
他看见村民慢慢开始修建石庙建立神像,供奉他并信仰他将祭品献给那座神像再从神像那获得好处。
镇上村民的生活都开始在变好。可惜人心变幻莫测愈发贪婪不知满足。
他看见过了不知多久后村民渐渐对现状开始感到不满,想要得到更好的东西。
……
“村长,你去和大人说说吧,我们镇所有人家里都只有男丁了,要是没了女人,我们怎么传宗接代。”
“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他们集结了一些人再村长家门口开始叫苦。
原来供奉大人需要祭品在一开始只需要鸡鸭鱼肉各种荤食到后面开始要人了。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和周围的人家都是非常熟的关系。
这怎么下的去手。
那位大人并不是经常出现,当他们找不到办法对石像停止供奉的时候,他出现在了所有人的梦中。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引诱着所有人。
“你们可以用女人啊”
“她们不过是个生育的机器”
“没了她们我可以给你们找”
“回到我这里,供奉我,信仰我”
他们重新燃起希望,将枕边人送给石像供奉它。
在这个信息封闭的村子里男人并不将女人当成一回事。
然后当他们跨越自己心里那道坎将自己的枕边人当成祭品献给那位大人却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所有人再次感到不满和愤怒人口的缺少让他们原本的劳作更加辛苦,既没有得到回报还失去一个劳动力。
而他们开始受到惩罚。
村子里的女人还没有被献祭就接连而死。
而男人也开始突发恶疾感染而死。
从年长者到小孩。
村长的脸色也不太好,他也明白这或许是上天对他们的惩罚。但是想要收手也不可能了。
“我会去和大人谈谈,诸位不要着急。”
话音未落便被打断:“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不知何时那位大人突然出现,他安抚着众人。
三言两语将众人的情绪安抚下来。
“你们想要的是什么别着急,我会满足你们的。”
“或许你们会想外面的世界看看,我最近去外面的世界办了些事情,那里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金钱,权力,女人应有尽有。”
他还是那样轻蔑的看向所有人,像是所有人的救世主一样。
他没有为那些无故死去的人感到些许同情只是想出办法让那些村民再次冒险。
沈渊再次看见那些所谓的村民跟着那个男人走出了镇外,去到了城市。
贪婪的进行玩乐。
他们将幸福镇作为一种传说一样玄乎其乎的存在,忽悠着无数压力大的年轻男人女人前往。
他们将骗进来的人作为游客招待控制着他们的通讯设备,男人沦为祭品,女人沦为他们传宗接代的奴隶。
一场又一场的屠杀将他们的人性消磨殆尽,他们不会理会男人的咆哮和女人的惊恐怒吼。他们成为了一个又一个的杀人凶手。
幸福镇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所有生活在那里的人都很幸福就像镇子的名字一样。许多人慕名而来却再也没有归家的时候了。
很少有人找到幸福镇所在的位置,或许是缘分未到?
所以幸福是什么呢?
金钱、地位、女人。
还是长生不老。
贪婪之人会因为贪婪而死。
或许对他们来说是数不尽的财富和长生的寿命以及刺激的玩乐。
在一次又一次的生人活祭中夭夭也没能逃出自己的命运,尽管她以及很努力躲藏了却还是被人拖进了无尽的黑暗中。
沈渊的意识看见夭夭每天拼命的躲藏,村子的人都在找她。或许是他们自己心虚想要将所以不相干的知情者全部抹杀掉。
也或许是最终都没能逃过成为祭品的命运。
沈渊最后看见的景象就是夭夭被那些人找到拖进了石庙中,然后周边的景象开始模糊不清,最后只听见夭夭的求救声。
“妈妈,我好疼,救救我妈妈。”
回忆到此结束。
沈渊的意识回归,熟悉的沉重感和头晕让沈渊扶着额头。他没想到原来幸福镇的前身这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