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知情人阐述,当今知名三千万集团的千金,在校蔑视同学,曾多次霸凌同学,间街导致同学自杀。”
……
“最新消息,经过警方调查,这只是商业对战策略之一,对当事人造成了很大伤害。网络不是法外之地,不传谣信谣。”
上官蕙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就这样堆砌在金钱与利益的之下,隐藏正义。
于是她开始怀疑,正义到底是正义吗?正义又是什么?
男孩自刎在顶楼男厕,案件发生后的第五天才被人发现。而始作俑者还在假模假样地委托侦探社调查是否有涉嫌谋杀的可能性。这个不入流案子就落在了她这个新手小白身上。
随着案情的逐渐明朗,她意识到这个看似纯真的笑容背后隐藏着复杂的人性。
“上官,做事不能一意孤行啊,”社长苦口婆心的劝告:“你还想查孤儿院的案子就必须低头。”
“谢谢社长。社长我已经想好了。”
“你真想好了?这样,你大胆去做,有什么事儿你出去兜两圈再回来继续上班。”
她心底似被千虫啃咬般的痛,凭什么这个世界的不公全都降临在底层人民身上。
明明…明明她刚从孤儿院走到这里。事情万一还有一丝转折之地呢…
一夜未眠,她还是选择将这样令人憎恶的事公之于众。这场对于女孩母亲来说的小风波也确实如社长所言,波及到了她的工作。当年的她,遇事只想逃避。离职、订车票、离开,这一系列动作做得顺畅。
人走,茶凉。
她的努力就像是一场笑话。
“上官修女,快醒醒。午睡时间已经过了。”
原来是个梦。
在修院的日子就是重复的祷告、忏悔。她后来细细回味过这事才发觉这不过是从悲哀的男孩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因此,她才如此顽固地想要给出一个交待。
……
趁着修女们都在劳动,她偷偷溜到了收信点。翻找了一下,有寄信人是母亲、好友还有…
齐桓?
是社长。
她安静地坐在此地,展开这封社长给她的信。熟悉的笔迹,令她忽然想起曾经每逢佳节,侦探社总会组织互换贺卡的形式,来认识新人。寒冬凛冽,即使冬季的xx市,呈现一种肃杀之美,仍旧冰冷的刺骨。
侦探社里的同事都很好,没有因为她是异瞳就排斥她。往昔总令她无限感慨,这是她前半生中少有的温暖。那时,临走前社长曾赠予过她一张贺卡:在灰烬的信仰中重生。
有人正缓步靠近,脚步声清晰可闻。
她看着信件踌躇了一会,随后像是下定决心般朝教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