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我曾经多次对一个女人说,那个17岁独自来L市读卫校的女人说,我对我们的未来,感到特别害怕,这些年,我辜负了太多女人,我怕因果报应,怕老天会惩罚我失去你。她笑着对我说,没事,渣男配渣女,这是替天除害,就算报应,也是我失去你。
一语中的,当我失去她时,一个月瘦了二十多斤,害怕睡觉,不敢睡觉,因为不敢面对醒来没有她的每一天。
身边的朋友都在感慨着我的深情,甚至在一次聚餐时,朋友的老婆看到我憔悴的样子,哭红了双眼。只有我自己清楚,那是报应。
思想简单的人,往往会生活的平淡且幸福。当你懂得越多,经历的越多,越会感到痛苦。
现在的我,无比后悔年少的所作所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为什么要任性的以自己为中心,为了贪图别人的爱慕,为了享受恋爱的愉悦,不顾她人的感受呢?
当程静和我,在十九岁的第一天醒来时,已经天亮了。
看着程静红肿的眼睛,哪怕是闭着,也能清晰看到眼角的泪痕,我只想逃离,我害怕她继续问我那些让我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
晨勃,却让我差点犯了一个大错。
当我醒来,看到身边躺着的程静,本能的有了生理反应。我轻吻着她的额头,一只手缓缓的脱掉她的上衣,从她额头开始亲吻,下滑到脸颊,一直往下到耳垂,脖颈,程静也顺从的配合着我。
另一只手也在不停的摸索,香艳的接触,肾腺素让我的呼吸加快,荷尔蒙像火山爆发一般汹涌喷出,敏感度迅速升高,喘息间都带着火星,兴奋的准备完成人生第一次。
程静的眼角再次流出了泪水,哭了一夜的红肿眼睛,布满血丝,泪水又流了出来,顺着眼角滴在枕头上,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紧紧的用手抓住我的后背,指甲深深的陷进后背的皮肤,轻微的痛楚夹杂着兴奋,准备随时迎接那失去理智的干柴烈火。
当我无视程静眼角的泪水,准备撬开众妙之门时,程静缓缓的开了口:
“你爱我吗?哲哥。”
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一丝恐慌。
在□□已然接触的刹那,我停止了动作。
而程静泪眼婆娑的,又再次问了一遍,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我依然沉默的保持着暧昧的动作,我想敷衍的回答一个‘嗯’字,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
我不喜欢承诺,因为一旦承诺了就要去做,我害怕做不到,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极少向别人去承诺。我不喜欢也不擅长撒谎,特别是对于感情的问题。即使现在的我,还是纳闷,为什么女人总有那么多的问题,言语的承诺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程静,死心的闭上了眼睛,好像是默认了我的行为,只是,眼角泪水流出的速度,好像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