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娜,让我差点成人(2 / 2)

呃,被艾小文甩了后,白娟还未给我表白前,有那么一小段时间。我拼了命的写情书,随机传送,整个年级都知道有个天天写情书的疯子,被好事者冠以四大流氓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平时电子厂工作的是以女性居多,鲜有男性,所以,恩娜对于我的联系,显得格外开心。

我在看小说玩游戏之余,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给她发发信息,通通电话。嗯,为什么我在上学的时间,没有时间学习呢?

和恩娜的感情就在点滴平凡的沟通中,在一次次玩笑试探中,确定了恋爱关系。

上学的我,没有太多自由和小钱钱,而恩娜比我富裕些。电话恋情两个月后,她便来L市看我。

朋友们,在遇到前妻以前,虽然接触了很多女人,但始终还是处男。直到现在,很多身边的兄弟还是不相信那些年我未经人事。

有亲密接触的基本都会写出来,还有一些在我内心丝毫涟漪没有的过客,不会再提及。

我一直保持处男的原因,认真想来,主要还是脸皮问题,恩娜是个例外,人生第一次研究异性的身体,第一次经历男欢女爱,就差一点。

那天恩娜来看我,一年未见,恩娜显得更漂亮了,处处透漏出成熟女人的气息,加上社会的穿衣打扮,还有香水!比学生强大出太多。

直板披肩长发,性感的红唇,长长的睫毛在古灵精怪的眼神中上下迷离,瘦小身材隐藏着丰满的部位若隐若现。实在太上头了,而且,上下头都上,这一句内涵。对我这样学生来说,简直就是犹物,日日三竿不早朝,沉迷红粉坐化骷髅。

忽然想到,恩娜比我大几岁?好像没有问过。

小天蝎们,在没见面以前,通过其他载体媒介沟通时,可以口若悬河,无拘无束,状态爆表,一旦见面,会立马变怂。

那年再见恩娜时,我特意请了一天假。中午吃饭时,我已然起了色心,想做一次真正的男人,苦男孩久已,我欲成人!

都说酒壮怂人胆,酒能乱性,反正,酒是一个好借口,一个自我安慰,自我甩锅的好借口。那天中午我喝多了,忘了具体喝了多少,反正当我们在床上翻滚时,当她喃喃细语想要时,当潮湿的心转移了潮湿地点时,当连手指都能感受到湿润的挤压感时,我,没能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还是因为酒精的影响,或者二者相互影响,反正,当恢复理智的尴尬充满房间时,我把脖子上的项链,就是白娟送给我的那个石头记项链,带在了恩娜的脖子上。并虚伪的深情说,这是跟了我好多年的随身物品,特别珍贵,以此想转移尴尬。

恩娜面带春潮娇羞躺进我的怀里,左手抚摸着项链上那颗水晶,意犹未尽,未能满足的缓缓说道:

“没事,以后时间多的是,下个月我再来看你。”

那天是我人生中,少有的几次,认真,仔细的观察并抚摸众妙之门,原谅我把道家术语用在这里,我怕被和谐。

记得那天下午,我从旅馆走出来后,看到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女人,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怪异。

形形色色的女人,此时在我眼里只剩下粉色的缝,杂乱的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