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在想,到底有没有平行宇宙?如果有的话,是不是和每一任都结了婚,过着不同的人生,然后有不同的烦恼,在不断的后悔。
程静,就是我回忆过去,有些许后悔的一位。和白娟不同,程静属于传统的女孩,对于感情很是认真,不会理智的考虑感情问题。
我后悔的不是因为心里还喜欢她,而是纯粹因为她对我好,毫无保留的好,从不要求其他。
记得有一次,我旷课去师范找她,没有提前告诉她,当我站在她教室门口的时候,正在自习的她,兴奋的直接跑了出来。
把她的凳子放在走廊的阳台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杯茶水放到我手里。然后我就坐在那里喝着茶,她站在我身后给我捏肩。
她们班里男生的眼光可以围殴我了,可惜,作为日后为人师长的学子们,只能把醋意和怒火化作幽怨的眼神。
说来也怪,印象中我好像很少送女生礼物。记得那年张信哲的《白月光》特别流行。
那个手机还未普及的年代,听歌基本是用随身听播放磁带或者mp3。我送给程静一张,张信哲的专辑磁带,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听着张信哲的歌入睡。
那年寒假,不是特别冷,我坐车去程静所在的M县,那是我第一次去M县,当时的场景现在还历历在目。
我们一起去爬山,光秃秃的山,荒野的很,在山顶,我们放肆的接吻,人生中第一次抚摸了女孩的胸部。
柔软中带着□□,让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手心有敏感神经,不然当我用手抚摸的时候,为什么大脑会如此兴奋?嗯,意识,决定一切。
当你全身心沉浸在一件事上的时候,时间,会过得特别慢或者特别快,快慢取决于这件事对你的情绪如何,如果沉浸在离别中,那将度日如年。而那年冬天傍晚的我,显然沉浸在愉快的事情上,因为眨眼间,夕阳快下山了。
我已经记不清当时对程静的具体感情,只记得那个下山的傍晚,有点依依不舍,有点患得患失的不舍,有点心神不宁的不舍,不知是贪婪着程静的身体,对于没有进一发展而不甘心,还是,当时对程静确实存在感情。
总之,荒山荒草慌了我的心。
程静对于即将的离别,也是惴惴不安,眼神中的爱恋,与紧紧挽住我胳膊上的力度成正比。
最终,在我不甘心就如此离别而苦口劝说下,她找了个借口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当挂了电话,我从她兴奋的眼神中猜出,今晚,我们可以第一次共枕眠了。
当时的我,身上并没有多少钱,好像还剩不到一百元,在陌生的县城,和一个女孩共度一夜。
万幸,我们的城市物价出了名的低,而这个县城,更是低价中的低价。一盘素菜2元,一晚旅馆20元,没有钱的青春,迷茫而又自大的青春,那个夜,什么也没有发生,哪怕我们整晚都相拥在一起,疯狂的接吻,抚摸,最终还是没有踏出那一步。
真的,那几年,我不是渣男,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大,自以为是且自命不凡的纯情少年。
第二天,我坐车回到了L市,认真的想了想,我,好像喜欢她,因为,那天返程时,时间过得特别慢,心里特别空荡,特别难受,哦!我想起来了,那一刻,我幻想过高中毕业,我们一起生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