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受不了这虐恋的氛围,伸手做了个停的手势:“你是不是无法接受自己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仆人的孩子,现在想要潜伏在我身边伺机报复?”

霍佑勋连忙否认:“不会!我怎么会!”

忍冬伸手拉霍佑勋进她房间,霍佑勋原想拒绝,考虑到她身体不好顺着她走进房间。

忍冬开门见山:“你现在是不是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内疚到想把一切都还给我。”

霍佑勋回应忍冬的视线,看她变得强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开心,他浅笑:“你身体怎么样了?”

忍冬对霍佑勋变得内敛沉稳非常不爽:“你不用内疚,我很好。过往种种造就今日的我,我从没有埋冤过生活。”

霍佑勋的心结不是她来打开的,打开心结这项任务是女主必须完成的任务,忍冬只是表明自己的态度,话说了就好。

忍冬开始交代后事:“妈妈,还好吗?”

霍佑勋:“她说很对不起你,她说自己完全不知情。”

忍冬语气伤感:“我不能去见她了,不然会让这边的妈妈伤心难过。养恩与生恩我都辜负不了,希望你能替我孝敬她。”

忍冬跪下,朝着何青家所在的地方磕了三个响头。

“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吧。”忍冬目光沉沉,直视霍佑勋。

霍佑勋喉头一梗,说不出话来。

站在房间外的霍胜非拍拍苏如棠的肩膀,悄悄地走掉。

忍冬跪拜何青这一幕,对他很震撼。

他还在沉浸子无法诉说爱意的绝望,互换人生的痛苦和内疚。

忍冬的混乱肯定不亚于他,而忍冬已经在想到这件事件中,痛苦不亚于他们的双方父母。

忍冬身上有太多吸引他的品质,今天又发现了一点。

他没有想过忍冬会待他如往常,可他也明白,忍冬不会厌恶他。他深深担心忍冬性子太好,会被圈子里的少爷小姐欺负,他希望她能变得嚣张跋扈一些。

他会暂时留下来,等待霍家宣布忍冬是霍家继承人后离开。

霍佑勋站在二楼楼梯口,二楼是霍家三口的起居活动,忍冬即使搬进了二楼,属于他的房间还在。霍佑勋看见霍胜非苏如棠的房间灯还亮着,他双膝跪地,在心里最后一次喊了“爸爸妈妈”。

(木兰花花季2-3,7-9)

前软日子霍家的木兰花树形脚雅、花极芳香,不过一个半月,白色花瓣发褐枯萎,今年的花季有些短,站在二楼看去,只看到几朵木兰花苦苦挣扎在枝头,一阵狂风吹过,有掉了几片花瓣。已经十月十七了,20号台风已经靠近,不日就要登陆湘城了。

霍佑勋把早已准备好的紫宝石项链放回了自己房间,这是花霍家的钱给忍冬买的,想来多么讽刺。

20号台风“大犬”登陆,霍氏休息。

霍胜非退掉所有应酬在家里陪苏如棠和忍冬。

霍胜非想要以一场无比盛大的宴会揭开忍冬的身份,正要跟苏如棠和忍冬商量。

苏如棠正翻着诗经,指这“晏”字问忍冬:“你觉得晏字如何?”

忍冬眨巴眨巴眼,苏如棠是想要给她换个名字啊。

忍冬说:“我每次看到这个字都感觉它在对我说早安。”

苏如棠眼睛亮起来:“妈妈现在想起每天起床都能听到你跟我问好就非常快乐。”

忍冬轻轻的合上诗经:“妈妈,我小时候很羡慕别人有小名,你给我取个小名好不好。”

霍胜非走进来说:“忍冬可解清热,不解般若和疯魔。忍冬已经叫了二十年了,就别换了。但是晏晏,是你在家里的新名字。”

忍冬感谢霍胜非:“谢谢爸。”

一家人说了会话后,霍胜非讲了正事。

苏如棠双手同意,她甚至已经拿出手机约化妆师了。

霍胜非注意到忍冬没讲话,询问她有什么意见。

忍冬问:“那……我跟佑勋的事怎么讲?”

霍胜非:“我不是死要面子的人,这件事我打算如实说,也算是给我一个教训。”

她是受益者,如实说只是给她造势,霍佑勋这个狸猫会被流言蜚语淹死。这种被狸猫换太子的事,在哪里都不是光彩的事,霍胜非坦白,只会让人觉得他这个霍氏当家人有眼无珠,深知往大了说,影响股东对他的信任。

忍冬以为霍胜非子女缘浅,他对霍佑勋的态度一向冷淡,想不到他对她竟如此温和。

忍冬心里纠结了一会:“谢谢爸,可是我怕人多口杂,虽然这事其实很简单,但是媒体一报道,就不是网络上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