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1 / 2)

凌季和喻决已经战了近二十轮,两人身上都均有负伤,而从表面来说,凌季衣服上的血迹明显高于喻决。旁边的哨兵已经被喻决赶走去追击箫聿,此时只有扭打在地的他们两人。

“你没有胜的机会的,凌季,收手吧。”他们之间的力量悬殊并不大,喻决擒住他的右手。

凌季不理他,两人僵持了几秒后,凌季抬脚就重重踹向他的肚子,喻决反应不及,跌跌撞撞后退了几米。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喻决吐了一口血,随后又手背擦去嘴角的一抹鲜血,“你倒真的狠。”

凌季迅速拾起刚才打斗中失手掉落地上的匕首,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赢,否则一旦让喻决追过去,箫聿一定难以应对,而顾时也会被他们抢走。

他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绝不会让顾时再一次离开。他已经没有子弹了,于是便狠狠举刀朝喻决扎去。

“我有话要说!”喻决没有躲开,而是用力扣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刺中自己。

凌季不为所动,握着匕首施力往下刺入,大有一种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气势。

喻决见他充耳不闻,于是只好边抵挡边压低声音道,“我们联手对付阿卡纳,怎么样?”

凌季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他当这是喻决的计谋,于是不会上当。

“他要杀我,我必须自保。”喻决用力夺过他的匕首,凌季一惊,他不确定喻决此话的真实性,但匕首一丢,他就会陷入被动。

可喻决却并没有反击,而是把匕首奋力一扔,如抛物线一样落在了远处。同时,他还把枪也丢在了一旁。

“你什么意思?”凌季看不懂他的意思,但也丝毫不敢松懈,盯紧他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一丝端倪。

喻决双手张开,示意他自己没有任何武器,“阿卡纳对顾时的用意你我皆知,顾时落在他的手里绝不走好下场,他只会沦为阿卡纳统治哨向世界的工具,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阿卡纳现在已经疯魔,他会毫不留情的处理掉全部不听他指挥的人,他是绝不会容许我这个最清楚他秘密的人继续活着的,而你……因为和顾时身体结合的原因,或许你会留一条命,但活着所受的折磨倒真不如一死了之。”

他分析着所有的情况,包括他们的队友、老师、亲人和朋友的生死,“只要和我们有纠葛的人,都逃不了他的魔爪,所以,我们必须合作,共同对付他。”

凌季承认他说的有道理,可喻决狡诈,他无法尽信,于是他试探问道,“这些都是你的假设,你和阿卡纳对顾时做了什么,真当我忘记了吗?我凭什么信你?”

喻决知道他不会立刻相信自己的话,于是摸出了脖上带着的项链,“就凭这个,你该不会不认识吧?”

“怎么会在你这儿!”凌季抓住项链仔细辨认,这是一个枫叶项链,正面有一个小小的“孙”字,正是他经常见到的孙老常带在身上的项链。

凌季怒视道,“你把老师怎么了?”

“不是我把他怎么了,你应该问明医生和阿卡纳对他做了什么。”喻决把项链用力拽下来,放到凌季的手上,“这是他临死前嘱咐我的,让我务必交给你。”

凌季震惊,“你说什么!”

喻决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继续道,“孙老已经提醒过你很多次要注意徐工,可你从来都没有怀疑,后来还把许康的药剂交给他做实验,你知不知道,从那次他们就开始着手对付你们了。”

凌季越听越糊涂,“徐工?徐工他是老师的朋友,他怎么可能……”

“徐工就是明医生。”喻决神色有些哀伤,“真正的徐工早就死了,这些年明医生用面具伪装成徐工的样子,从你那边窃取有关顾时的消息,并威胁孙老不得对你说出真相。”

凌季愣在原地,他从未怀疑过徐工,更无法把徐工和明医生联系到一起,原来这个计早就布下了,可他却直直撞了进去。

装监控、抓到许康、检验药剂……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默默把顾时推向他们,原来是他亲手伤害了顾时。

“凌季,现在去还不晚。”喻决看出了他的惶恐,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顾时需要你,你必须振作起来。”

凌季强行让自己快些平静下来,“你告诉我这些,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想要顾时。”他直截了当的告诉他。

“这不可能。”凌季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顾时是他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喻决轻笑,“我知道你不会同意,不过这都是后话,与其让阿卡纳得到顾时,倒不如留给你,至少你比阿卡纳的威胁要小多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和凌季联手先干掉阿卡纳,剩下的之后再谈。

喻决算着时间,估摸着这个时候阿卡纳应该已经从东面的小路上来了,“我是孙老的学生,这个你可能不知道吧,但无所谓,你现在知道了。箫聿那边时间不多了,只要你同意,我立刻帮你。”

凌季盯着他的眼睛,突然轻蔑笑了一声,“我既然现在可以杀你,为什么要留在以后?留个祸患吗?”说罢,他握拳狠狠击中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