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1 / 2)

顾时被打晕带走了,再次醒来是在一个房间里,而他此时应该是在主卧。

顾时起身去了浴室,在镜子里看到了脖子上套着的一个铝制项圈,一闪一闪发着红光,像是定时炸弹悬在头上随时会被引爆。

他试着喊出精神体,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使出精神力。

项圈突然缩紧,抑制了他的呼吸,顾时挣扎着却始终都无法摘下项圈,好在只是维持了一小会时间,项圈再重新恢复正常。

顾时憋地脸色通红,他坐在地上喘了好久才终于慢慢平复。看来这个就是专门防止他使用精神力而特意做的抑制器,彻底断了他所有逃跑的可能。

“咔嚓。”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顾时不准备理睬,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他根本无暇打理已经有些挡眼的刘海。

“你醒了?”阿卡纳倚在门边静静看着他,“对卧室还满意吗?”

“……这里是哪里?”顾时淡淡问道。

阿卡纳并不瞒他,“这是老师名下的一处房产,所有的设施都很齐全,我会派人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住在这里会很舒服,也很安全。”

明面上是照顾,实则就是监视,顾时几乎是立刻听出来他的画外音。

“你要囚.禁我?”

“这是在保护你的安全。”

屋里没有拉开窗帘,光线也比较昏暗,阳光只能从窗帘两侧的缝隙流出一点,还是白天,但光照并不强烈,估摸着大致是快到日落了。

阿卡纳从背后抱住他,桂花香味流连在他的鼻尖,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喻决会对这个香味如此上瘾,甚至将沐浴露也换成了桂花味道。

他曾经骂过喻决变态,如今看来,只要见到顾时,没有一个人可以忍住不对他产生欲望。

顾时没有挣扎,而是直接掰开他的手,“阿卡纳,你越界了。”

阿卡纳不会让他轻易松开,于是加重了力度不允许他有一丝可以离开的机会,“越界?别忘了你的队员还在我的手里,你只有顺从我才能保住他们的命。”

他已经撕下了面具,不需要再和从前一样在顾时面前伪装成温柔体贴的人设,他本性残忍自私,只要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哪怕赔上无数人的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顾时恨急了他用这个来威胁自己,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乖乖听从和顺服。

“你背着严则做了这么多事,就不怕被他发现遭到报复吗?”

阿卡纳轻笑,“你是在关心我吗?”如果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顾时的关心,那么他宁愿一直被严则追杀,可惜……这不可能了。

顾时把他溜进自己衣服里的手拿开,有些厌恶道,“如果你这样想,那或许是吧。”

阿卡纳简直爱死他这么爱搭不理的样子了,和从前那个随时回应的顾时完全不同,能见到他的另一面,阿卡纳只觉得何其荣幸。

他迫不及待想要探索顾时更多不为他所知道的各种面了,那一定很有意思。

阿卡纳慢慢把他推到墙边,将顾时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缓缓压在他身上,“他一个彻底死透了的人没有命来寻我报仇了。”

他感受到对方炽热的体温,跳动的心脏还有美妙的身材,这一切都让他无比的渴望要得到。

顾时皱眉,“你说严则死了?”

短短几日总塔最高的两个指挥官接连丧命,那些其他的高层平时根本不管事,所以现在总塔的指挥权应该落在了……

“是你杀了他?”顾时直接挑破,他既然敢谋划杀了孔达,那么也一定不会漏下严则。

阿卡纳轻轻挑着他的下巴,“是我。”

“什么时候?”

“昨天早晨。”阿卡纳眼眸中满是戏谑的笑意,“不过我倒是有个很有趣的发现,昨天早上除了我和严则,好像总塔里还有两个人。”

顾时不动声色,他猜到了既然阿卡纳会在行动组附近堵住他们,那也就说明他和凌季一直被盯着,他们的行踪早就已经泄露。

他太低估了阿卡纳的侦查能力了。

“那天的枪声是你打的?”顾时不藏着了,面对这个聪明人,最好的防守就是主动出击面对。

阿卡纳想低头去吻他的唇。

顾时和凌季接吻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恨这个中途跑出来抢走顾时的人,他恨不得剐了凌季,可他不能。即便他有能力研制各种药剂,但消除身体结合联系的药剂始终无法进行,哪怕是明医生,也一头莫展。

如果凌季死了,顾时也会跟着死掉。他还舍不得顾时,就算再恨,也必须也只能留住凌季的命。

可顾时却避开了他的吻,“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他的语气格外平静,更准确的是,冰冷。

阿卡纳眼眸闪过恨意,但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正常,“他和孔达一样,在知道你恢复记忆后想要杀掉你,我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

顾时拿着检验报告来找孔达的那天,喻决刚把晕倒的孔达拖出去不到二十秒,阿卡纳正收拾着凌乱的现场,顾时便敲响了门。

时间正正好好错开,多一秒晚一秒都会被发现。或许这就是老天爷在助力吧,孔达还是命丧黄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