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1 / 2)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了喻决脸上,周围的人纷纷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是不是让你低调行事?你看看你现在都做了什么!”严则重重的拍下桌子,“监控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是你先动的手,调查组的人来问我怎么办,你说我到底怎么办?”

喻决无言申辩,只能默默低着头,这是他第一次被严则在这么多人面前打巴掌。

严则愤愤道,“也不知道你对顾时怎么有这么大的执念,非要去和凌季硬碰硬。这下好了,你的把柄全都被别人攥在手心里了!”

旁边一个白胡子老男人走过来劝他,“行了,别生气了,喻决还年轻,偶尔情绪激动一两次也没什么,像我们这些老家伙动都懒得动了。”

“这怎么能一样?”严则心中郁闷不已,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冷静的喻决这次会突然那么冲动,“这段时间我处处压制孔达,本来已经占了上风,可现在被这小子一闹,全都前功尽弃了。”

“不至于,这毕竟还是一件小事儿,几个孩子打打闹闹的,影响不了大局的走向。”白胡子继续劝道,“你先听听喻决怎么说?”

严则叹气,“喻决,说说你这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哨兵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不到一天,喻决的伤口就已经慢慢恢复了,现在只差眼角的几道抓痕仍留有些淡淡的印子,但并不影响整体的容貌。

“顾时和凌季精神结合了,我一时生气没忍住动了手。”他淡淡道。

严则又被气着了,“怎么着?你也想要个向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黑暗哨兵,不要被那些普通的哨向关系困住了。”

“我知道!”喻决一想到医院里顾时处处维护着凌季,他的心里就越是不平静,“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捂着隐隐作痛的头,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他只知道自己每天都想要见到顾时,他不想看见顾时和其他哨兵在一起,更不想知道顾时和别人结合了。

严则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向沙发上坐着的白衣服男人投去求救般的目光,“明医生,劳烦您来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那位叫明医生的男人放下高脚杯,挥了挥手招喻决过来。

“快去。”严则推了他一把。

喻决乖巧地走到他身边,单膝跪在地上,“明医生,拜托您了。”

一只小巧的海豚灵体腾空跃起,把整个空气当作汪洋的一片大海,它在喻决身边环绕着,突然就消失了。

与此同时,喻决径直倒在了地上,他似乎失去了意识,半天都没有起来。

“这……”严则有些担忧,但立刻被旁边的白胡子按住了。

“别担心,明医生的能力你是知道的。”

严则焦急地等待着,喻决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他宁可丢掉那些哨兵,也不会放手喻决一个人。

不一会儿,喻决终于有了反应,他勉强撑着自己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明医生,他究竟怎么样了?”严则见明医生睁开眼睛,等不及立刻问道。

明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没有立刻回他,而是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品了一口之后才缓缓道,“他没事。”

“可他从前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情绪冲动,这在一个黑暗哨兵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明医生却道,“只是理论如此,可现实中总会有意外发生。在自然界只要是动物就会有情感,哪怕是黑暗哨兵,他也终究是人,也会有七情六欲。”

他看向喻决,“我问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顾时有这种感觉的?”

喻决道,“今年初,我查到了凌季的弱点是他,我就去找他,可在见到顾时的第一眼,就好像有一个莫名的手推着我不断的去接近他。我咬了他的脖子,喝到了他的血,可之后……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

“难怪。”明医生喃喃自语。

严则听清了,连忙问道,“明医生,您觉得难怪什么?”

小海豚跳到明医生的手掌心中,游了几圈后又消失了,只留下一滩水渍。

明医生抽了张纸巾,仔细擦去水渍,不急不慢道,“顾时是这几年来成长最好的实验品,如今他体内流淌的鲜血就是当年用特殊药剂改良过的,单向针对于哨兵的精神力。”

“而你尝到了它的血,自控力是必然会有所下降,尤其是在你看到他时,本能地野□□望便会彻底爆发。”

严则皱眉,“当年我也像今天这样警告过他,不要和顾时太过于接近,他这性子几年来一直都没变,还是一样的不听话。”

他用力拍了一掌喻决的后脑勺,恨他的不争气,“现在你知足了,永远都会被顾时拿捏了!”

明医生冷笑,“顾时如今还没有彻底觉醒,若有朝一日他体内尘封的能量释放出来,就算是十个、一千个一万个黑暗哨兵也奈何不了他。”

“那怎么办,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孔达一手遮天,真有那一日,我们在场的一个都别逃不了。”

严则越想越气,早知道当初他就该更先一步去圣所找顾时,可惜被孔达这个老狐狸捷足先登了,他再有不舍也只能装不在意,实际上早就恨的牙痒痒了。

其他人也跟着急了,“是啊,如今这个局面真的对我们不利啊,孔达手上还有阿卡纳和凌季,难不成真要我们使用U-1?”

“不,绝不能,U-1威力太大,稍有不慎我们也会反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