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1 / 2)

事实证明,如果凌季真的想做成一件事,那他会用一切手段让自己留下来,比如说,撒娇。

但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只能让顾时一个人才能看到。

顾时刚走进新宿舍,木门便“砰”地一声被人从后面狠狠关上,他叹气道,“你对它轻一点,不然我真怕这木屋有一天会塌了。”

凌季反手锁上门,“不会的,而且我又怎么会让你出事呢?”

他猴急地走上来,抱着顾时将他压到了门板上,“你刚才真的好狠心,刚来总塔没几天就要和我分居两地。”

门板很硬,顾时被硌得肩胛骨隐隐发痛,“外面可能还有人,你别闹出太大的动静。”

他进宿舍的时候,偶然看见另一边队员宿舍出来了几个人,看方向应该是去热水房打水。

凌季把手垫在他的后脑勺,五指顺势钻进他浓密的发丝之间,“他们不会过来的。”

他很清楚这些年轻的哨兵,气盛不服输,恐怕现在正扎堆研究该怎么对付这位初来乍到的向导队长呢。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攀上顾时的腰,这人实在太瘦了,他只稍微一环便能将顾时轻易圈住。

“总塔的伙食会比火兰基地要好得多,你要多吃一点。”凌季对他的头发很有兴趣,仿佛有什么魔力一样操控他忍不住去咬,尤其是顾时耳边的头发。

细微的呼吸声有一下没一下地吹在耳廓处,顾时觉得太痒,本能地躲了一下。

可这小动作却让凌季很不满,就像是刚抓到的猎物想要逃跑一样,他也不许顾时有一丝的躲闪。

在舌头碰到耳垂的那一刻,怀中的人瞬间抖了一下,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

“凌季,你别乱来……”

凌季听话的停了一下,顾时以为自己的劝说有用,于是用了点力想要推开他,这也几乎是下一秒,他的双手被高高举起,用力扣在门板上,半分都无法挣脱。

周遭的空气顷刻间被抽空,顾时闭上眼睛,腰也软了,腿也抖了,他实在无法承受这么激烈的索吻,身子也不由得往下滑落。

凌季也察觉到了,立刻用膝盖顶住他的腿,两只手也跟着发力,一只掐着他的腰避免他因失力而着地,一只则按着他的头试图将他拖进这场名为热吻的战斗中。

……这个姿势,简直不要太糟糕了。

顾时紧紧抓着他后背的外衣,因为缺氧而导致手不停想要抓些什么,也让容易起褶的外套显得更加皱巴巴的。

“够了……”顾时终于推开了他,重获空气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他贪婪地吸着空气,却没有注意到凌季逐渐委屈的目光。

“你都答应做我的向导了,我怎么放心把你留在这个都是哨兵的虎狼窝里呢?”凌季很贴心地帮他顺气,仿佛刚才做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一样。

顾时狠狠瞪了这个“罪魁祸首”一眼,可这其中的警告意味实在太低,眼眸中又微微带了点朦胧,在凌季看来,就像是小猫凶巴巴地亮起爪子,但挠上时只是用爪垫轻轻碰了一样,有威力,但不大。

“好吧,他们有的人也确确实实有自己的向导,但还有几个是没有的,你那么漂亮又温柔,这群小子又怎么能忍得住呢?”

他也看过资料,八个人里有五个是有自己的向导,而且3队也特意给了结合过的哨向单独配了房间,以防止哨兵狂化或者神游时影响到别人,也更方便了他们的向导更好的医治。

不过目前向导们搬来的手续还没办好,业务员的精神体是只树懒,连带着他也跟着慢吞吞起来。

怕是到下周才能办好手续吧。

听他这么夸自己,顾时脸上一红,“贫嘴。”

凌季听他的语气基本上恢复了平静,于是拉着他的手,在手背上留下一吻,“还好阿卡纳回去了,不然我也就讨不到刚才的便宜了。”

说起阿卡纳,顾时叹了口气,“阿卡纳临走的时候,我瞧他有些伤心了。”

阿卡纳本想着也留下来,理由是“顾时第一次来,他可以帮着镇场子”,但话刚说完,他就接到了总指挥喊他回去的简讯。

无奈,他也只好和顾时做了告别,看着凌季拉着顾时往那间宿舍走去。

“……哦。”凌季冷下脸,情绪也跌了下来。

顾时察觉到他不高的情绪,“好了,不说了。”他拽着凌季的衣袖,“这里有两张床,你想睡哪个?”

虽说是哨向住一起,但考虑到生理健康,总塔还是统一安排了所有同居的哨向房间都放置两张单人床,但至于DIY什么的,那就不是总塔该考虑的事情了。

凌季见他扯开了话题,心里嘲笑着阿卡纳永远都比不上自己在顾时心中的地位,但面上还依旧高冷,“为什么要选?”

顾时皱眉,“你不选?那你是想住哪儿?室外?”

……有房间不住,多少有点神经兮兮。

凌季一时语塞,他指着两张床,“我的意思是,不如把这两个拼到一起,这样面积不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