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米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不用担心我,这点伤不算什么。”
顾时点点头,让他去副驾坐着休息。萨米有些担忧,但对上顾时不容置疑的目光,萨米最后还是听话地上车了。
“这下你满意了?”男人紧盯着顾时,“你把我的属下放了,我让你们走。”
顾时冷笑,“我凭什么信你?刚才使诈的是谁?你以为我还会再上当?”
“你别逼我对你动手。”男人拳头攥得发出咯吱的声响,身后的北美灰狼也亮着獠牙冲着猞猁嘶吼。
猞猁不甘示弱回敬了过去,论单打独斗,除了熊外,狼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顾时终于松开了脚,但还没属下缓过一口气,下一秒就被顾时拿着枪抵在了脑门上,“我问你,为什么袭击我们?”
属下心中胆怯,他不能透露行动的目的,但也不敢不回答顾时的问题,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看向了首领。
男人眯起眼睛盯着他,似乎在说“你敢说就死定了。”
顾时见这两人互传信息,轻蔑笑了声,“京煞家族,也不过如此。”
男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仿佛早就想到顾时会猜出他们一样,“你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啊。”
他缓缓摘下黑色手套,一下又一下轻轻鼓掌,“我关注你们很久了,一个垫底的基地,本就不应该存在,弱肉强食,这才是生存的法则。”
他慢慢往前走,“你说对吗,顾队长?”
话音刚落,他迅速闪到顾时的身边,掐住顾时的脖子,微微用力,“只可惜,你是个向导,对上哨兵,还是吃力啊。”
“……是吗?”顾时不屑地轻笑一声。
下一秒,男人感觉自己的胸口抵上了一个硬物,圆形的,还有余热,“原来是在这里等我呢?”
他抓住顾时抵在自己胸前的那把黑枪,“我倒是低估你了。”
“多谢夸奖,箫聿。”顾时念着他的名字,微微一笑,反手在他肩胛骨上冲了一拳。
这次他用了十足的力气,虽然对于拥有强健体质的哨兵而言不算太重,但多少也够他吃痛一会儿了。
箫聿第一次吃瘪,不怒反笑,“你很有意思,不如来我这里吧,我给你第二首领的位置。”
“我不稀罕。”顾时收起枪,转身上车。
萨米目睹了全部,看着顾时脖颈上的手印,连忙问他有没有真的受伤。
“没事儿。”顾时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猞猁也跟着跳上了车。
“等等!”箫聿走到车前,挡在了他们往前的道路,“我让你走了吗?给我回复。”
顾时淡淡看了一眼挡路的箫聿,“我奉劝你现在立刻让开。”
“怎么,你还想撞死我?”箫聿嘴角勾笑,显然是不相信顾时会做出这种行为。
“试试呗。”顾时也不多废话,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径直朝着箫聿驶去。
“卧槽,你疯了!”箫聿反应很快,在车头即将撞来时快速跳向一边,“顾时,你他妈还真的敢!”
顾时踩下了刹车,正好停在了他的面前,“我胆子一向很大,你不是关注我们很久了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对于箫聿来说,他已经杀了顾时几百遍了,“你就不怕我报复?就凭你那个基地和队员,恐怕连我一个人都挡不过。”
顾时饶有兴趣地倚着车窗边,食指轻轻点着太阳穴,“你有种就来,别最后夹着尾巴灰溜溜逃了,那可才真是丢人呢。”
说罢,他也不管箫聿脸上有多难看,直接开着车扬长而去。末了还留下一句话,“我等你上门,谁不来谁是孙子。”
箫聿站在原地,望着车影越来越远,心里却逐渐冷静下来。
一个属下走了过来,“首领,据情报显示,火兰基地现在只有北尔一个强战力,其他人不足为惧。顾时欺人太甚,不如就趁着他不在基地偷袭,一定……”
“顾时既然放话了,自然不会怕我们发起攻击。”箫聿直接打断他的话,“他很聪明,早就猜到了我们的目的。”
属下有些犹豫,“可是……”
箫聿重新带上黑手套,“你看他这么信誓旦旦,我担心的是,火兰基地早就有所准备,只等着我们前去。若真的被一网打尽,那可就不仅是丢人了。”
属下还是不甘心,“那就这么看着他挑衅我们?真是憋屈。”
箫聿道,“总塔那边对我们的通缉力度越来越大,悬赏一高,胆子大的人也就多了,我们的处境目前经不起任何准备不充分的冒险,更不能有一丝错漏。”
他瞥了一眼旁边痛得昏死过去的属下,“将他带回去医治,若治不好就丢了,京煞不需要累赘。”
“是。”属下应了一声,将伤员抬走了。
箫聿目光阴冷,盯着刚才顾时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顾时,我记住你了,将来我攻陷火兰基地,你可别向我求饶。”
我要把你牢牢绑在身边,咬断你的脖子,喝尽你最后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