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信物什么的……
女孩脸颊浮上一片潮红,点了点头,还是将玉佩收下了。
日子平平淡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不觉中一千年就过去了。
唯一一件奇怪的事就是自从小牧走了之后,圣玄影忽然就被父亲冷落,连他的母妃也被打入冷宫,失去了倚仗的圣玄影现在过的日子比她以前还惨。
圣玄空很快成为了族长,时不时还会罩着圣玄霜,所以比起圣玄影,圣玄霜的日子竟是变得好过多了,就连房子都换新的了,变得宽敞又舒适。
这天夜色朦胧,圣玄霜莫名其妙地被请到了圣玄空的府邸中,好像是月神蟒族的小公主月媚儿来做客了,月媚儿扬言,圣玄龙族肯定没有比她更漂亮的女子,于是圣玄霜就被请过来了。
圣玄霜刚刚进门,就见一双不善的目光凌厉地盯着她,那女子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身材妖艳多姿,但很明显,比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圣玄霜还是差了几分姿色。
圣玄空傲然大笑。
“公主看我这位妹妹,姿色如何?”
月媚儿撇了撇嘴,生气地甩袖走人,只不过临走时趁圣玄空不注意摸了一下他的茶杯口。
圣玄霜自幼听力就出奇的好,她隐约听到月媚儿走出门时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她听到了。
“圣玄空,你瞧不上我,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圣玄空笑了笑,吩咐下人倒满茶,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看向圣玄霜的目光愈加满意。
“好妹妹,你可真是给哥哥涨了一回脸哪!”
圣玄霜微微一笑,俯了俯身子。
“既然兄长没什么事了,那霜儿就先走了。”
正要离开,却被圣玄空一把拽了回来拉进怀中。
圣玄霜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很热。
不好!
刚才那月媚儿莫不是在茶杯上做了什么手脚?
圣玄空在她耳边呢喃细语。
“霜儿……哥哥很热……帮帮哥哥好不好?”
圣玄霜一巴掌甩了过去,眼中寒光乍射。
“你冷静点,我是你妹妹!”
没想到这一巴掌扇到脸上,圣玄空却像是没感到疼似的,反而愈加过分,竟然开始撕扯圣玄霜的衣裳!
圣玄霜奋力挣扎,想要逃出去,可她的力气如何敌得过身为地阶灵帝的圣玄空呢?
很快,她就被拖到了床上,手脚都被牢牢捆住,温香软玉被无情蹂躏,清池泉口也被狠狠攻占。
夜雨闻铃肠断声,沾衣欲湿,落红霏霏,霜露日凄凉。
圣玄霜含着血泪度过了这一夜,生不如死。
第二天她回到家中,只感觉整个世界好像都变成灰色了,她看着浑身的咬痕,恨不得现在就跳河自杀,但她终究没有那样做。
她从怀中取出那块玉佩,将其紧紧握在手中,忽然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哭了起来。
这天下了很大的雨,一如圣玄霜此刻的心情。
半月后——
圣玄空来到圣玄霜的家中,圣玄霜此刻看他的眼神远不如从前那般崇敬了,反而是冷若冰霜。
“哥哥怎么来了?我这儿可没什么能招待您的,请离开吧。”
圣玄空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个妹妹,面色惭愧。
“霜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所以我又为你寻了一门好亲事,霄云盟新任盟主牧峰云,年少有为,而且他也同意了……”
圣玄霜再次大笑起来,笑声令人骨头都感到冰寒。
“哈哈哈哈哈哈……
圣玄空,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没想到你和那些畜生,竟一般无二!
怎么,睡完了就想把我打发走?怕我说出去坏了你的名声?
哼!
圣玄空……你也不过如此!”
女孩蔑视地白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收拾就走出了家门,语气冷到极致。
“不用你赶,我这就走!”
圣玄空看着女孩的背影,想追上去挽回,却始终没有勇气迈开步子。
第二天夜里,圣玄龙族两件圣物——空间神石和生命神石被盗,圣玄霜失踪,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族长圣玄空却以一己之力镇压了一切捉拿圣玄霜的声音,甚至不惜用武力手段。
圣玄霜走后不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是现在的她颠沛流离,哪里还能供养的起这个孩子呢?
难不成要让这个孩子和她小时候一样,过贫穷的日子,然后受尽欺凌吗?
不!
绝不能这样!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偷偷潜回了族中,找到圣玄空,将孩子交给了他。
临走时,圣玄空似乎还想挽留。
“霜儿,别走了,留下来,好么?”
回复他的,依旧是一声冷笑。
“不、可、能!还有,我现在叫白露霜,圣玄这个姓,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白露霜用幻术将自己的金瞳变成了黑瞳,以此掩饰她圣玄龙族的身份。
可是凡事总有意外,她刚跑出圣玄龙族不久,就被埋伏了,原来是圣玄龙族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老,他们早就发现她来了,因为顾忌圣玄空的面子,没有在族中动手,而是特地等她出来之后才在此埋伏。
白露霜力不敌众,眼看着就要被擒拿,却从天而降一只冰蓝凤凰!
一股渗人心寒的冰冷弥漫在空气中,清鸣凤嘹之声响彻天际,冰凰俯身下冲,雾气消散,一道冰蓝色的倩影缓缓自其走出,冰雪在她脚下凝聚,每走一步就有一朵冰莲出现,步步生莲,绚丽神异。
女子身着浅蓝色的冰袍,眉似翠羽,肤如白雪,冷若冰霜,菡萏缥缈,她的眼眸如冰雪一般澄澈,清眸流盼,天地为之黯然失色。
她只说了一句话。
“我是雪灵凰族的下任族长雪清浅。这个人,我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