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俩海王(1 / 2)

这星海灵院的贸易大楼他早有耳闻,只不过亲眼见到才知其恢宏。小楼古色古香,装饰不多,却颇显大气,此刻正人来人往,热闹程度倒是与灵曦会有的一拼。

“哎哟,这可是上号的地灵术,这位小姐真是有眼识珠啊!”

“公子,要不要来瓶雷丹啊!”

“我这里有穹血冰,低价甩卖,三百灵分一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羽寒踱步走入楼中,各方交易买卖的倒不少,但这一楼却没有值得他感兴趣的东西,于是他沿着楼梯走到了二楼。

二楼的东西看着比一楼要好些,大部分商品都是放在柜台里而不是摆在地摊上,买家自行选购,卖家也不叫喝,倒是安静了不少。

不过他路上好巧不巧遇到了萧北漠。

羽寒一看见这个人就头疼。

先是调戏了人家又弄丢了人家的女朋友,简直无颜面对了!

萧北漠挑了挑眉:“哟,真巧,学弟出关了?来买东西?”

羽寒强颜欢笑,不由得冒出一层冷汗来。

“嗯,不过还没遇着心仪的。”

或许是那莫名的心虚感在作祟,说完这句话他下意识就想逃。

萧北漠摇了摇头。

“学弟,这一楼二楼都是学员之间交易物品,你要是看不上,不如去三楼瞧瞧,那里收藏的都是灵院珍藏千年的稀世珍宝,是以星海灵院的名义出售的,当然了,一般的学员进不去,只有天榜学员才能进,算是给我们天榜的一种福利吧。”

羽寒螓首微点,礼貌性地回应萧北漠:“好的,我这就去看看,多谢萧学长了。”

可他还没迈出步子,就见萧北漠笑了起来,羽寒兀然被这一幕惊住了,驻足不前。

萧北漠嘴角勾起一抹艳阳,目光却是骤然黯淡,他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

“那会儿我还是新生,刚进灵院没多久,还没上天榜,舞儿是星海灵院的大姐大,谁被她打败了,就要当她的小弟。新生考核那关我没过,败在了她手下,我输得心服口服。

我第一次来这里时,舞儿偷偷用她的特权带着我溜进去过三楼,我在三楼看上一把玄灵剑,但是手头拮据,她就很仗义的掏自己的腰包把那把剑送给了我,说是给小弟的见面礼。

后来舞儿带着我外出执行任务,明明我很拖后腿,她却从来没有嫌弃过我。

有一次擂台比拼,我赢了天榜第九十,却被暗算受了重伤,舞儿事后约那个人去了后山,把他打了个半死替我出气。

舞儿笑着对我说‘当了我的小弟,姐姐罩你一辈子!’

那时我就觉得,就是跟在她身后当一辈子的小弟,也值了。

但是直到有一天,唐清竹来了这里,她的傀儡暗器很邪门,上来就把舞儿逼到了绝路,不出半个时辰,舞儿被她伤的遍体鳞伤,这才认输。

唐清竹说了一句话:‘星海灵院大姐大也不过如此,就凭你,还不配与我交手。’

我能看出舞儿内心的不甘,于是我下定决心要变强,我不止要做跟在她身后的小弟,我要站在她身前手持刀剑保护她!

所以我日复一日地刻苦修炼,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打败了唐清竹,夺得天榜第一的称号,那时,舞儿看我的眼神是不同的,我喜欢那种眼神,所以我变得更加刻苦,任何向我挑战的人最终都惨败而归,但即便我再厉害,在舞儿面前,我依然可以是最初那个,单纯地想保护她的笑容的人……

可惜我终究是没能保护好她……”

萧北漠凝视着羽寒,一双清澈的眸中无喜也无悲,又或许喜悲都藏起来了,藏在心底深处。

“羽寒,我觉得……舞儿的失踪,应该和你没关系,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认为,但我向来是相信我的直觉的。能让舞儿真心夸赞的人,不应该是一个小人,况且你也没有理由拐走她……”

羽寒愣在原地,没有说话。

萧北漠挥了挥手,笑靥温和。

“不说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学弟慢慢挑选吧……”

羽寒看着他的背影,发自内心地露出一个笑容。

“学长,我一定会把花雨舞找回来的,一定!”

萧北漠一怔,驻足片刻,旋即离开了,羽寒并没有看见他眼中含着点点滚烫星河。

待与萧北漠分别后,羽寒来到三楼。

这三楼果然不同寻常,目光所及之处的商品都不低于四位数,不过他还没走多久,就被风清鸾一嗓子吓得不轻。

“我去!不会这么巧吧?!”

羽寒皱眉:“师尊,怎么了?”

风清鸾话语声中饱含着惊喜:“我闻到我的骸……咳咳,我探知到这里有一块完整的青鸾神骨!”

羽寒:“?!”

青鸾神骨?那不是复生师尊的三种材料之一吗?

下一瞬,羽寒的瞳眸就变成了青色,径直向前方飞驰而去!

三秒钟后,见到那透明橱窗中的东西,羽寒蓦地心下一惊——

这是一副巨大的青鸾神骨,一翼张开仿佛要展翅高飞,但另外一翼却是折断了的,注定她高飞不了。

可这死物却仿佛有灵性一般,羽寒看着那双空空如也的眼洞,总感觉这东西在盯着自己,他兀然生出一种错觉——这玩意真的不是活的吗?!

风清鸾双目炙热地盯着那骨头,一边微笑一边喃喃自语:“是了,就是这个!”

月幽忽然从风清鸾的青鸾簪里飞了出来。

她看着那骨头,有些疑惑。

不对,它不应该在冥界吗?难不成是冥王死后被冥后给扔了?

风清鸾看月幽不解的样子,略微狐疑:“月幽,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月幽嘟起小嘴,声音软萌甜美,表情天真无邪,一脸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起来人蓄无害非常无辜。

“没有呀,月幽就是觉得这骨头有些眼熟罢了。”

风清鸾情不自禁笑了:“对,这就对了!”

羽寒看向旁边的标价,登时没吓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