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潋滟夜念柔(2 / 2)

怪了,这人长得怎么这么像寒黎夜?

少年犹豫片刻,靠近了几分,想瞧个清楚,却猝不及防被一只手拉下了池子。

那人长着一张美轮美奂的脸,绿瞳美的让人窒息,樱花色的嘴唇偏淡,如温玉暖雪,让人忍不住想品尝一口。

这回看清了……真是他……

夏君念感觉寒黎夜盯着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猎物一样。

“寒黎夜……”

烟云雾气缭绕间,什么都看不真切,唯有那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是真切的,绿色的瞳眸如饿狼般盯着他。

夏君念下意识就想逃,他不知寒黎夜发了什么疯,但眼下这情况再不逃,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就真不知道了啊!

寒黎夜俯/下脸,温热的呼/吸/激得夏君念/浑/身/不由自主的/发/颤。

“念儿……”

性感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夏君念感觉他的脸被什么轻抚了一下,然后他就看见寒黎夜竟然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柔/软/的指腹轻轻扫过他的唇,说不出的暧/昧/缱/绻。

那双眼睛温柔又炽热,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心都是软的,是化散了冰冷的。

不及他反应过来,一个浓重的吻便压了下来,冰凉的触感触及神经,让人神魂颤栗。

瀑布哗哗,隐藏着两人过于急促的呼吸。

夏君念眸中难以察觉地闪过一丝淡淡的绝望意味,却见寒黎夜一股脑的侵袭过来,仿佛不是在吻他,而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如狼似虎的撕咬着,那强烈的占有欲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伸出手想要推开寒黎夜,却被他中途一把扣住手,牢牢地固定在背后。

下一刻,夏君念感觉他的手在缓缓/下/移,指尖拂过之处说不出的/酥/麻,像/触/电/了一般。

快炸了!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脊/柱/犹如被雷电劈中,眸中擦起一团热火,血液轰的一下熊熊燃烧起来。

星星之火彻底点亮了燎原。

瀑/布向更低的/沟/里跌去,浪/沫/横/溢,水/浸/沟/岸,雾/罩/乱/石,震/耳/欲/聋,水/流/撞向石壁,排排黄浪霎时碎成堆堆白雪,汩/汩/如/泉……

湍/急/的水/流/溅在岩石上,传出/水/波/的/律/动声,潋起丝丝点点的雨幕,水/雾/逸散,遮掩着一切……

“念儿……喜欢么?”

寒黎夜的声音饱含着爱意与疯狂。

“喜……”

夏君念低喃,嗓音浑浊,余音涟/漪般扩散。

幽暗的眼神却在雾气朦胧中瞥到了一处身影,那道身影离这儿越来越近,夏君念脑子忽然清醒过来——有人来了!

寒黎夜一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在看见沧清漓的那一刻瞳孔针缩,然后在夏君念惊诧的目光中将他硬生生拽到了水下。

偏生夏君念此时/全/身/发/麻,而且双手还被他反绑着,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控制。

夏君念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用指腹堵住了嘴,软/软/的,水/淋/淋/的抚过,寒黎夜用眼神和正在捆着他的那只手很清楚的告诉了他一件事:如果你敢乱动,我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夏君念在水/下/轻/呜/了两声,最终放弃了挣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什么都听他的。

不过就在此时,他感觉身后捆着他的那双手忽然松开了,指尖抽离时轻轻地/滑/过他的掌心,他惊疑不定地转过头来,然后……

眼前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岸边夏君念的衣/服也凭空消失了……

水/流/声/哗/啦/啦/地从他耳边掠过,然而他的眼睛却只是盯着寒黎夜消失的地方——

那里有一只虚幻飘渺的血色蝶影一闪而过……

“哧——”

一颗子弹飞速擦过空气,划伤了他的左肩,渗/出丝丝鲜血,弥漫在水汽中。

夏君念应该是不晕血的,但或许是/身/子/太过虚弱的缘故,他看着自己伤口流溢出来的鲜红血液,莫名其妙就晕了过去,余光瞥见那道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月光透过片片薄雾照射在林中,夜色温凉,寂静而安谧。

寒黎夜一秒/穿/好/衣/服,一脸无语地望着眼前妖娆妩媚的倩影,好在这女人还没有惨绝人寡,给了他一件衣/服,不过这衣/服……

“夜幽蝶你眼瞎吗?”

眼神中流露出来浓浓的不爽,寒黎夜黑着脸,头顶一片阴云,就差吐她一口唾沫星子了。

“你有病吧?”

夜幽蝶闻言也不恼,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失误。”

寒黎夜不屑地扫了她一眼,一把甩开她的手,目光冷冽。

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这个疯女人,他现在绝对把她给毒死了!

夜幽蝶似笑非笑,似是寒黎夜的表情挑起了她的一点兴趣:“呵,想不到朕的弟弟还是个痴情人……请你帮个忙,冰神殿下,帮不帮啊?”

寒黎夜一脸的厌恶,不耐烦地回答:“你觉得我会帮你么?别叫得这么/亲/热,我可不承认这辈子自己有这么个姐姐!”

“唉,那真是可惜了……这一世的血缘关系摆在这儿,恐怕是消不掉了。”

夜幽蝶惋惜地摊了摊手。

“不过有一件事我得澄清,夏君念和沧清漓今晚是被曼荼罗算计了,跟我没关系。她大概也没想到,本来是想除去两个情敌,结果反而会变成这样吧。”

寒黎夜向她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往回走,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

“不过……朕已经有办法解你的寒毒了……”

一秒钟后——

某人停住脚步,原路走了回来,冷声道:“怎么证明?”

夜幽蝶微微偏过头,手中兀然出现一个小玉瓶,瓶中有一簇燃烧的火苗。

“这是三昧真火的火种,你应该听说过吧?不信的话你可以验证一下。

朕的诚意已经表明了,至于接下来能不能得到解药……

就看你的诚意了。

朕可好心提醒你,你的寒毒撑不过几百年就会彻底爆发,若是你这次不答应朕……”

寒黎夜深吸一口气,冰冷地望着她,不带丝毫感情。

“你要我做什么?”

夜幽蝶嘴角微微上扬,魅惑丛生。

“有一种毒蛊,名为睡美人,制作此蛊的其中一种材料就是天毒阴蛊花的血。夜冥族几万年来只留有一瓶,只可惜那瓶让我喂给圣玄空了。要制作这种毒蛊,一滴血可不够,朕要你每天都给朕提供一百滴血,直到朕成功做出睡美人为止。你知道寒毒的危害,这个买卖,可是很划算呢。”

夜色苍凉,寒黎夜闭上了双眼,脸色惨白,他攥紧了拳,张开口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轻抿薄唇,少顷,他缓缓开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