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寒很是心烦,所以他绝定去灵院的食堂大吃一顿。
今天新生入学第二天,食堂人很多,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才排到。
“我要这个,还有这个……嗯,算了,都给我来一份吧!”
打饭阿姨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同学,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
羽寒螓首微点。
“可以的。”
不过他刚打算掏灵分牌刷卡,就发现一件万分尴尬的事——
完了,忘带卡了!
呃……
“阿姨呀,我是今年的新生,我叫羽寒,不过我灵分牌忘带了,这儿可不可以赊账啊?”
打饭阿姨的目光由和蔼可亲变得阴沉无比。
“不、可、以!”
羽寒失望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排在他身后的一个男生忽然站了出来。
“刷我的吧。”
小狐狸转头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帅哥……
不就是他在神墓城调戏的那位吗?!
这……
羽寒不禁捂脸,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谢……谢谢学长……我……”
不过萧北漠只是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
“我叫萧北漠。你是舞儿的朋友,应该的。”
羽寒点头如捣蒜,笑容可掬。
“嗯嗯,改天我请学长吃饭……”
回到流霜阁,还没坐下呢,就听见门砰砰响。
打开了门,一看是花雨舞,下意识地问:“怎么了?”
“陪我一起去后山好吗?”
羽寒:“……”
他本来不打算答应的,可花雨舞的下一句就让他改变了主意。
“就当是去散散心嘛,好不好?”
散散心?
也是,他现在的心真的很乱,虽然不一定有用,但也比待在屋子里强。
“好。”羽寒说着随手带上了门。
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举目远望绿色的大森林像海洋一样连成片,阳光像一缕缕金色的细沙穿过层层遮掩的枝叶,洒落在草地上。林中的鸟雀在欢快地飞翔着、鸣叫着,伴着潺潺的流水声在微风中久久地回荡着。
而在这葱郁密林中,三道窈窕的身影若隐若现。
“奇了怪了,要是按照往常,这会儿应该能见到巡逻老师啊,怎么走了半天连个影子也没看到?”花雨舞纳闷的望向四周,一脸的问号。
“可能是运气不太好吧。”
冥月魅笑盈盈。
“我倒不这么觉得,万一是巡逻老师出了什么事呢?”
羽寒的第六感告诉他没有不可掉以轻心。
他耸了耸鼻子,轻轻嗅了嗅。
“话说,你们有没有闻到血腥味啊?”
或许是因为他来自灵狐族,所以听觉和嗅觉都比常人要敏锐地多。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前面有个山洞!不如我们进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吧……”
还来不及等羽寒制止,花雨舞已经被冥月拉着冲进了山洞中。
唉,带孩子怎么这么难哪……
搞不清是什么山洞就进,你们是去送人头的吗?
山洞中黑漆漆的一片,洞壁上有几道妖兽的抓痕,从抓痕看,级别最起码在六阶以上。
好在这山洞并不是很深,一会儿就走到了尽头,一丝阳光透过洞口照射了进来,羽寒却发现前面有两团毛茸茸的东西。
走近一看,竟是两只惨死的幼年鲨齿灵兔!
两只灵兔被穿心而死,血迹还没干,看起来刚死不久。
最诡异的是这伤口,羽寒见过——那是蝠翼轮回造成的伤!
鲨齿灵兔,顾名思义,是长着鲨鱼牙齿的灵兔,一般的兔子吃草,但是它们吃肉,又因为长着一排凶神恶煞的牙齿,一般的低阶妖兽都逃不过它们的追捕和撕咬。
不过幼年的鲨齿灵兔又怎么会没有成年的兔子保护?
“不好,”羽寒立刻反应过来,“这是陷阱,快跑!”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孩子!!!”
一只高达几十丈的鲨齿灵兔悲愤的从洞口跑了过来,看见惨死的两只小灵兔,又转向墨羽璃等人,眼神中满是仇恨之色:“你们……你们这些......可恶的灵修!!!”
羽寒心想:完了……
这是只九阶妖兽……
只能这样了……
于是他抱起那两只小鲨齿灵兔拔腿就往洞外跑,然后大声朝着那只大兔子喊道。
“你的孩子在这儿!”
只能先把它引开了……
一道紫蓝色的光芒极速闪过,如疾风般擦过空气,带起刺耳的音爆。
羽寒疯狂的跑着。
能不跑吗?
一只九阶的鲨齿灵兔,那可是堪比天阶灵尊的实力啊!
被逮到就真的死翘翘了啊!
唉,冲动是魔鬼,刚才光想着引开它让花雨舞逃出去,其实仔细想想,完全可以静下心来跟它解释,说不定就脱困了呢?现在手里抱着两只夺命灵兔,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诶?黄河是什么河?他为什么会忽然想起来这个词?
羽寒无意间回头望了一眼,见那只巨大的鲨齿灵兔离自己越来越近,再次加速马力。
两道身影在森林间如风划过,惊动了四周的林鸟。
没办法了,这里应该没人了吧?
他忽然刹住脚步,将那两只小灵兔放在地上,转头冲着那只大兔子喊:“不管你信不信,你的孩子不是我们杀的!”
那只兔子依旧凶神恶煞地盯着他。
看来没有协商的余地了。
她们差不多逃了吧?
下一秒——
鲨齿灵兔惊愕地立在原地……
人呢?
“扑通——”
少年探出水面,青丝全被浸透了,向下滴着晶莹的水珠,薄衫包裹着身躯,肤色白嫩如羊脂玉般,水淋淋的,魅惑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