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猎杀时(2 / 2)

灵试规则向来就是如此残忍,一般情况下,只要妖兽不来招惹他,他是不会主动去招惹妖兽的,除非那妖兽穷凶极恶,那他倒是不介意替天行道。

眼下这情况……着实难办……

羽寒还没感叹完,肩膀突兀一痛,回首相顾,乔栎珩裂开嘴角,勾唇轻笑,蓝瞳中闪烁着狡黠的微光。

刚开始他有一瞬间的错愕,下意识准备还击,乔栎珩却一只手闪电般拽过他的衣领,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守株待兔,免费送你的菜,不用谢。”

说完这句话,她眼神骤然凌厉如刀,一拳打向羽寒的小腹!

羽寒秒懂了她的意思。

他不动声色的故意放水倒退数十米,“虚弱”地单手撑地,仇恨地盯着这个女人。

反观乔栎珩则是一脸傲慢:“哼,你一个玄阶灵宗,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招惹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待会灵试一开始,看你还怎么蒙混过关!”

羽寒恶狠狠地瞪着她:“不用你管!”

下一秒,小狐狸风驰电掣奔向远方。

曹洛滟玩味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打了个响指,对着乔栎珩微微扬起嘴角:“美人所见略同!”

两人对视一笑,所想不谋而合:羽寒就是个扮猪吃虎的料!

然而在旁人眼中,却误以为灵曦会会长是认同了乔栎珩的话,盯着羽寒离开的方向虎视眈眈,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两个时辰后——

茂密的丛林,寂静而安详,偶尔几头小兽人从林间跳跃而过,惊起歇塌在树枝上的群鸟。僻静的气氛持续了没多久,便被一道狼狈的身影打破,瞬时惊走一片鸟兽。

没有理会自己造成的破坏,这位狼狈的影子不断逃窜着,偶尔满脸惊恐地对着身后的密林中扫视一眼,那恐惧模样,就如同有洪荒猛兽在追逐一般。

然而就在下一刻,狂喜却是骤然凝固,他的脸庞掠过一抹惊骇,还未来得及呼喊,一道白发潇洒的身影自其身前闪掠而过,随即强大的劲风携带着闷雷般的声响,重重地将其甩在了地上,砸出一个大坑。任其如何挣扎都挣脱不了那根灰白骨鞭的束缚。

“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那人睁大着眼瞳,恐惧地望着羽寒,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本来以为自己好歹也是个地阶灵宗,应该能够轻松取胜,谁知道碰上了个扮猪吃老虎的钉子啊!

“呵,既然想要抢我的灵分牌,就要做好被抢的准备。”

羽寒冷笑一声,笑容中暗藏着杀气,又霸气地抢走了他的灵分牌,狡黠诡笑。

“对了,你若是能多找几个人来送死,那就更好了!”

“好好好,多谢公子不杀之恩,公子后会无期啊……”说着那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羽寒看了一下这两个时辰以来的收获,不禁嘴角微微上扬:“不错啊,他居然有两千灵分?算上这个,我已经收了三百多个灵分牌了,约莫有十万灵分吧,进前三应该没有问题了。所以……原来我最擅长的是打劫吗?”

忽然,他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硌住了,不经意往下瞅了一眼,差点没站稳。

这是一个无脸人,呼吸已经没有了,一具尸体看起来还没有开始腐烂,肤色煞白,跟骨头似的,脸上一片血糊糊,完全看不清原来的样子,脸的边缘有一道很整齐的划痕,看来是个惯犯。

不是规定不让杀人吗?谁这么胆大包天?还是用这么残忍的方法?

猛然,几根银针迎风呼啸而来,隐隐带起紫色的光芒,羽寒闪身一躲,银针刺在了一颗大树上。

“银针耍的不错啊,不过我见过一个比你耍的还好的人,你跟他比起来……啧啧……云泥之别啊……”

羽寒眼神中杀意弥漫,周身萦绕着煞气。

落叶被北风徐徐吹落,飘舞在空中,黑影一闪,出现在羽寒头顶的树干之上,一把巨斧猛地砸来。

“轰——”

九幽琉璃焰与那巨斧接触,沉闷的爆炸声顷刻响起,漫天灰烬嘶嘶的喷涌而出,巨斧竟是生生的被烧没了,这种情况倒是那人始料未及的。

“少年,你很傲啊……”

羽寒嘴角掀起一抹森然弧度,一步步地走近他,却忽然感到背后飘来一股冷气,回头一看,一把短剑竟是趁机飞了过来!

好啊,两个人合起伙来算计我呢。

正打算一把火全烧了,却迎面飞来一个奇怪的东西。

“嘭——”

一剑被击落在地,羽寒忽然回过神来,只见那把剑已经被击穿了一个孔,孔上有烧灼的痕迹,他抬起头来,惊觉前方一颗大树被硬生生穿了一个洞,洞边已经烧焦了,还在呼呼的冒着黑烟,他从树的另一边找到一个椭圆形的小玩意……

这东西看起来也没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一道惊呼声打断了羽寒的思路。

循声望去,却见一人半瘫在地上,双手举起,面色惊惧,一位少年的手里拿着一个形状奇怪的盒子,正抵着他的脑袋,但是,那个人好像是……

“你TMD敢打我老婆的主意,老子把你削成人肉片生吃了信不信?!”

这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羽寒竟是僵在了原地。

沧清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