鹬蚌相争狐得利(2 / 2)

您想啊,要是您儿子死了,您也死了,那曼陀罗蛇一族的领袖不就是那大将军了吗?您要是不信我的话,大可去将军那儿,看看能不能搜到毒针,便可知我说的是真是假。”

羽寒狐媚一笑,却是一瞬间消失了踪影。

片刻后,羽寒虚弱地躺在千里之外的草坪上。

“呼——呼——”

他瘫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又抬起左臂,极力忍着伤痛。

一天用了两次空间穿梭,这下灵海里的灵力消耗的是一滴都不剩了。

这毒可真猛,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不过只要能达到目的,就不算白白自残。

羽寒尽力支撑着让意识保持清醒,其实他刚才没晕过去就算不错了,那全是装给蛇王看的,再跟那条笨蛇聊下去,他的左臂就真的要废了!

“解药。”羽寒望了一眼身旁的寒黎夜,伸出一只手。

寒黎夜故作无奈。

“我只会下毒,不会解毒。”

看到羽寒的死亡凝视,寒黎夜没来由地心悸,最后递给了他一个小玉瓶。

“开玩笑的。这个给你,口服。”

羽寒闻言二话不说就一口吞了下去,嗯……

味道怪怪的,又涩又甜是肿么肥事?

不过确实出了奇效,喝下还不到三秒钟,伤口就在自行愈合了。

寒黎夜装作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

“你也是够狠的,居然让我用毒针刺你自己?你就不怕我一失手,真的把你给毒死了?”

“虽然那堆蛇一个比一个没脑子,但是毕竟敌强我弱,不装的像点怎么让他们信服?早点弄死权当替我父王扩张领土了。”

看见羽寒一口把整瓶解药都喝了,寒黎夜不禁摇了摇头。

“这是用我的眼泪做的解药,很稀有的,其实几滴就可以,你就这么全喝了?真浪费……”

羽寒眸中漫上几分疑惑之色。

“稀有?”

寒黎夜一脸平静,绿色的眼瞳中看不出丝毫感情。

“我……没流过几回泪。”

羽寒神色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却忽然被夏君念握住了手:“师尊,如果我早知道这么危险,是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干的!”

小徒弟的声音逐渐变得哽咽起来。

“师尊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这小子,一点也不会隐藏自己的感情,就差把担忧两个字写脸上了。

而寒黎夜听见夏君念这句话,心底莫名不爽,看向羽寒的目光都冰冷了些。

羽寒无奈地笑了笑,拍了下寒黎夜的肩膀:“放心,我对我徒弟没兴趣。等着吧,马上就要有好戏看了……”

半个时辰后——

漫天血迹挥洒,天空中笼罩了一层血色的阴云,曼陀罗蛇族,将军府前,横尸千蛇。

蛇王荼戮蠕动着游行至另一条巨蟒身前,阴沉的血色漫上那狰狞可怖的蛇脸,令人毛骨悚然。

“蛇王陛下,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扪心自问,这些年没做过对不起您的事,为何你非要置我于死地!!!”

望着那一点点靠近自己的蛇王,荼木一声大喊,怨愤地盯着它。

“呵?没做过对不起本王的事?那为何从你这里搜出来那些毒针?

今日,我儿的命就用你的血来祭奠!!!”

荼戮一声怒吼,巨大的蟒尾透着冰冷彻骨的寒意朝它甩了过来,蟒尾淬着致命的剧毒,仿佛只要一碰上就会立刻被剧毒销蚀一般,恐怖的气息散发开来。

然而就在其将要碰到荼木时,却见它眼中冷冽的寒光闪过,从牙齿间飞快甩出几根银针,好在荼戮反应及时,飞速闪避躲了过去,却是被银针划伤数道血口。

“果然是你!这下本王看你还怎么狡辩!”

荼木不屑地瞥了它一眼,冷笑道:“好,好啊,你早就想除掉我了对吧?何必找这么下三滥的借口?荼戮,我要你不得好死!!!”

下一刻,墨青色的火焰自其身上熊熊燃烧而起,荼木的蛇身急剧膨胀,膨胀到极点时,竟是顷刻间就爆炸开来,它的长笑声融入万千剧毒血雾,扩散到空气之中——窒息!

荼戮察觉到异常时,却已经追悔莫及——剧毒血雾已经渗入到它的伤口之中!

可恶,这个荼木,竟然不惜自爆也要拉它当垫背的,叛徒,叛徒!

曼陀罗蛇族都是身负剧毒,而荼木是个奇葩,它喜欢拿自己试毒,喜欢把自己当作一个试验品炼成万毒之体,这导致荼木一身血液中的毒素远远强于荼戮,即便荼戮比它高出一个阶别,这家伙的血依旧能伤到他。

疼痛如烈火,灼烧的荼戮不断地抽搐着,面如死灰,毒液就像一个引子点燃了整个蛇体,连着阴蛊天毒一起折磨着他的神经与身体,剧毒血液已弥漫至它全身。

同归于尽?呵,想的美,只要本王能晋升到八阶妖兽,就能蜕皮换血,到时候,阎王老子也奈我不何!区区一个荼木,哼……

荼戮身上那层伤痕累累的蛇皮正在缓缓蜕去,弥漫着绿幽幽的光。

“哈哈哈……”荼戮此刻笑得无比狰狞,“本王赢了!本王赢……”

话语戛然而止,鞭影落。

荼戮艰难的转过头,见鬼似的看着身后笑里藏刀的羽寒——

它的身子已经被他的骨鞭硬生生的给截成了两段!

羽寒双瞳蓦然变成了神圣的金色,一瞬间却又变成阴冷的血色,他舔了舔唇角,眼神凌厉又恐怖。

“蛇王陛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