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风清鸾一个白眼,小萝莉立马闷闷不乐地背过头去,粉色的大眼睛委屈得好像要哭出泪花来一样。
风清鸾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拿这小丫头没办法……
不过……还挺可爱的……
她蹲下身来使她的脸与月幽齐平,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
“好了好了,月幽最乖了,月幽还是个宝宝呢!”
“那青青喜不喜欢我?”
月幽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直到风清鸾点了点头,她才踮起脚尖,伸出小手去摸了摸眼前女子的头,笑嘻嘻地道:“我也喜欢青青!”
小萝莉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小粉唇。
“青青,来,香一个!”
风清鸾的笑容逐渐消失,下一秒,果断将月幽收回青鸾簪中。
一段时间不见,还是这么欠收拾,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羽寒一只手抵住下巴,沉思片刻,还未消化完风清鸾刚才说的那一大堆话,就目瞪口呆地看见宫殿外走来了一个人。
那人一袭银白色长袍覆身,恍若来自幽冥的赤金异瞳镶嵌在他苍白的脸上。
沧……沧清漓?!
他是怎么进来的?
“狐仙哥哥,原来你在这儿啊。不过话说,这是哪儿?
我刚才就想着找你,然后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
风清鸾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看着沧清漓的脸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
“这……他……不会真的是彼岸花主吧?”
按理来说,能随意进出这空间神石的,除非经过它的持有者允许,否则在规则之外便只有身上沾染七彩神石气息的彼岸花主……”
羽寒听力极好,尽管风清鸾声音很小,还是被他听到了。
“彼岸花主?”
风清鸾摇了摇头,尴尬地笑了笑。
“没……没谁,你听错了。”
沧清漓倒是微微颔首,笑容中多有玩味。
“狐仙哥哥,你先出去吧,我与这位是故交,有些话,想单独跟她聊聊。”
羽寒正欲反驳,却看见风清鸾对他摇了摇头。
虽然非常好奇眼前二人为何变得如此奇怪,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遵从师命。
下一刻,羽寒意念一动,顷刻间便从殿中消失无影。
转瞬之间,沧清漓仿佛变了一个人,眸中血光大盛。
“青鸾殿下真是会苟且偷生啊。”
风清鸾嘴角微微抽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刹那间,沧清漓瞬移到风清鸾面前一寸处,紧盯着她的眼睛。
“你可知,上辈子要不是为了救你,女娲、冥王……甚至是我……都根本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风清鸾直视着他,毫不躲闪,青瞳中却难以掩饰地流露出来几分慌张。
“彼岸花主……什么意思?”
沧清漓蓦然笑了,笑得有些渗人。
“三魂不全的神,死了是要魂飞魄散的,如何留得一缕残魂在这空间神石中?装傻好玩吗,女娲的神兽?”
风清鸾霎时面色煞白,血色尽失。
沧清漓叹了一口气,笑容收敛。
“唉,女娲和冥王耗尽神力救了你这么一只笨鸟,真不知该说是他们傻还是脑子有病啊。”
风清鸾被他漫溢出来的神力逼退了一步,踉跄着稳下步子,默默咽了一口血。
你才是笨鸟,老娘是青鸾神兽!你个嘴毒又神经的花灵!
当然了,她没胆子骂出口,只能眼睁睁看沧清漓走过来,却连动动手指都难。
“算了,笨鸟,我不杀你,你帮我好好照顾他。要是他死在别人的手里……”
沧清漓的指甲划破她的脖颈,血液汩汩外流,他的目光危险而又疯魔,语气丧心病狂。
“我让你陪葬!”
风清鸾还没在心里骂完这神经病,沧清漓眸中的血光就消散而去,再次恢复了原先的模样——眼睛里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额……怎么回事?我刚才是发呆了么?嗯……美女姐姐你谁?”
风清鸾:“……”
她看着与先前判若两人的沧清漓,气氛陷入一种迷之寂静。
而另一边,不远处的冰宫之中——
夜幽蝶静静地看着寒黎夜,血瞳中却倒映着曼荼罗刺伤羽寒的情景,蓦然笑出了声。
而那位美如画的绿瞳男子不解地看向她:“你笑什么?”
夜幽蝶狂妄的发丝很不乖巧的迎风而立,显得有些凌乱,却遮不住她惊为天人的面容,一颦一笑皆透露着诱人的风情,眉梢眼角却暗藏着冷厉。
“真是可惜了这一幕只能保存在朕的脑海里,黎夜啊,双生血蝶只能让我监视或者操控一个人,你有没有类似于可以给人的眼睛中植入录影仪芯片还能随时取出来备份仔细欣赏的宝物?”
寒黎夜冷哼一声。
“要不是看在你前世救过我的份上,鬼才要让你继续得寸进尺地压榨我的劳动力,我心情不好,不给!”
夜幽蝶血瞳像一潭深深的漩涡,烟波流转。
“是吗?那如果……朕知道夏君念现在在何处呢?”
寒黎夜一怔,话锋突变。
“成交。”
他的一只手在空中一抓,抓出两个奇怪材质的云烟细珠来,寒黎夜将宝珠交到夜幽蝶手中,另一只手兀然抵住她的玉颈,指甲划出几道血痕来。
“他在哪儿?”
夜幽蝶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只是怪异地裂开嘴角。
“黎夜,这一世你可是朕的弟弟,即便你神力和记忆都恢复了,也不要太调皮哟!至于你的小白虎……”
一瞬,她忽然闪到了寒黎夜的背后,玉手按住了他的天灵盖施加威压,另一只手轻捂红唇打了个哈欠,眼神迷离。
“哈啊——他呀,他在东玄域的九幽国,被冥王转世——一只叫做羽寒的狐妖收为了徒弟。”
寒黎夜轻轻吹了一口气,寒毒蔓延到夜幽蝶的手上,玉手瞬间变成一个冰雕,她当即甩开,笑语盈盈。
“朕不过是开个玩笑,冰神殿下何必如此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