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男人禁不起挑逗,荀灯也是,他身体已经发热,四肢没有力气。
凌卓:“我看下牙印。”
荀灯:“牙印有什么好看的。”
身体有了反应,荀灯若无其事的起身,准备离开凌卓的怀抱,他刚有动作,就被男人按在了怀里。
“凌卓!”
荀灯羞恼叫了一声。
青年白玉般的脸颊涂上桃花粉,眸若秋波,水光潋滟。
凌卓没说话,将人搂紧就吻了上去,浓厚的鬼气一口渡给了荀灯,等做完这些后,他才察觉到荀灯身体温度,方觉发现原来荀灯刚才不是想要逃跑。
一吻过,荀灯大脑迷迷糊糊,看着凌卓,心中浓厚的情意几乎将他淹没,男人头发乌黑,五官立体,下颔线清晰,滚动的喉结与结实的腹肌,充满了男人味。
荀灯身体软瘫在凌卓怀中,凌卓像是拿到自己心心念念礼物的小孩一样,抱着荀灯,时不时亲上一口。
咚-咚-咚
急促的拍门声吸引了荀灯的注意力。
“是不是有人在敲门?”
“你听错了。”
凌卓不悦的将看向门口的人,重新拉回自己的怀中,冰凉的手从衣底伸入,“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
对方温热的身体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软玉,触手升温。
“荀灯,你喜欢我吗?”
凌卓用手按着对方红色的伤口,问,这里上次也贴了创可贴,还留下了他的牙印。
“喜...欢。”
荀灯想也没有想的回答道。
小骗子。
凌卓低头贴上荀灯的嘴唇。
冰凉的温度激得荀灯打了一啰嗦,他身体一想往后退,男人按在他伤口上的力气就会加大许多。
“凌卓凌卓.....”
荀灯喊着男友的名字,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是在求饶还是在鼓励,所有的冲动欲望都化进了对方的名字中。
凌卓不为所动,依旧慢条斯理的,按着自己的节奏折磨着荀灯,亲吻像雨滴落在青年白皙的皮肤上,时重时轻,没有任何章法。
腰下的伤口没有得到包扎,荀灯难受极了,一双眼眸水光盈盈。
“凌卓,凌卓....”
凌卓低头堵上他的嘴唇,含住水光艳艳的唇珠,堵住这些令人心烦的声音,身体里的暴力因子想让这个人哭的更大声。
从对方第一天踏入他的别墅起,凌卓就知道对方是特别的。
他的身上没有太多欲望,没有杂乱的念头,干干净净闯进他的世界,像雨后新鲜的空气,也是在这个腐烂世界里,他唯一存在的氧气。
门外,柳悦惊惧的跟在身后,看着张唯珂继续敲门,漂亮的眼睛中惊惧快要冲了出来。
“他是不是也死了。”
柳悦低声问道,身体抖个不停,走道中的血腥味每时每刻都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处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她又向张唯珂走近一步,却被对方粗暴的推开,男人一撇往日温文尔雅的形象,神情冷漠。
柳悦眼泪又流了出来,无助的小声哭泣起来。
她只是来参加一次恋综,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直到现在,柳悦还是手脚冰冷,心脏快速跳着,她还未从惊吓之中反应过来,一双眼睛也肿成了核桃。
白禾死了,其他人还不知道。
她早上刚睁开眼睛,就看见对方的头颅被摆在自己的床头柜上,血从断口处流下来,顺着床头柜滴到了地板上。
白禾表情狰狞的瞪着她,眼珠几乎爆出眼眶,脸上妆容完美,鲜红的口红还覆在对方的嘴唇上。
柳悦呆愣愣坐在床上,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被名为恐惧的利箭钉在了床上。
只是呆愣愣的看着那颗头颅,和布满血丝的眼珠对视,直到张唯珂出门时,顺着掉落在走道上的血滴,推开她的房间,柳悦才反应过来,像溺水之人浮出了水面,挣扎着跑下床,跑向张唯珂。
她和张唯珂顺着走道的血滴又去了白禾的房间,她果然死了,身体直直坐在梳妆台前,全身冰冷,身体僵硬,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脖子上顶着一个被划烂的粉色毛茸茸玩具头。
白禾的房间中血迹更多,她身上的衣服褶皱不多,衣服很整洁,梳妆台上放着卸妆水,还有一张撕开的面膜,这说明当时白禾已经卸掉了妆。
“凶手在杀了她后,又给她重新画了完整的妆容。”
柳悦想起来了,自己房间的桌子上,摆满了她的化妆品。
泪水汹涌而出,鼻子明明还能呼吸,但像是被人堵住了,迫使柳悦只能大张开嘴,喘气,像条狗一样。
“是...在我....房间画的妆。”
柳悦给张唯珂提醒道。
张唯珂面色也不好看,但勉强还能保持住镇定,“我们去叫其他人。”
柳悦用手抹了把脸上的眼泪,跟着张唯珂走出了门。
他们相继通知了周浩宇,林杰,严川晧,最后只有江尧,严川晧和荀灯没有人回应。
“陈凯在一楼,我们要不先去找他。”
柳悦看了眼无人的走道,打了个寒战,向张唯珂建议道。
张唯珂皱了下眉头,说:“再叫一声,也许是还没有起。”
门咚咚被人拍着响,门在嚎叫。
荀灯迷失在凌卓给他的亲吻中,掉进了情欲的深渊,爬不上来。
下面很难受,但凌卓不碰他,也不让他自己碰。
“老公。”
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荀灯伸手搂住凌卓的脖子。一双好看的眼镜染上了情欲。
凌卓舔掉他挂在睫毛的泪滴,准备为他包扎伤口。
宽大的手掌可以覆盖住整个伤口,快速包扎。
门外,张唯珂又敲了下门,没有人回应。
他转头对柳悦道:“我们走吧!”
路过白禾的房间时,门开着,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周浩宇还抱着那具无头尸体,头低着,没有哭泣的声音,房间内安安静静,柳悦移开了眼。
没想到周浩宇竟然真的是一个痴情人。
圈内一直有些传闻,白禾有一个追求她多年的富三代,家里有权有势,对白禾也是真的好,资源大把的给,一路把白禾护到歌后的位置,成了圈内的顶流,粉丝上亿。
两人下楼,柳悦想起了那通电话。
“他来找你了。”
这个他到底是男他,还是女她,柳悦不知道。
下了楼梯,张唯珂突然停下了脚步。
柳悦抬头茫然看向他:“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见了坐在沙发正中的江尧,微低着头,头发全部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对方整个人是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像是没有支撑。
张唯珂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江尧。”
他对着沙发上的人喊了一声。
江尧微抬起头。
张唯珂放下了心,对方还活着,没有死,他没想到,江尧竟然一夜都睡在沙发上,她不害怕吗。
柳悦也放松了下来,现在这种时候,活的人越多,胜算才越大。
两人向着江尧走去,越靠近一股刺鼻的气味如猛虎般,向着两人扑过来。
“江尧,江尧?”
张唯珂试探喊了两声,江尧一点反应都没有,柳悦一颗心又提了上来,手抓抓紧张唯珂的衣摆,目光紧紧看着江尧。
走近了,张唯珂准备伸手去推江尧,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女人的身体便倒在了沙发上,头发倾倒在一侧,露出江尧已经腐烂的脸。
“啊啊啊啊————”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柳悦尖叫出声。
怎么可能!江尧怎么会死!
就算不懂医,柳悦也知道,按照江尧现在这个尸体的腐烂程度,她应该是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
“闭嘴别叫了。”
张唯珂神情暴怒。
柳悦从未看见过他这个样子,闭上了嘴,眼泪直直从眼眶中流着。
原来这么刺鼻的臭味是从江尧身上扩散出来的。
张唯珂额头青筋突突的跳,他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但现在他所经历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范围。
忍着恶心,张唯珂伸手去撩江尧另一边的头发。
柳悦不敢看,转过了身,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和鼻子。
一张完整腐烂的脸露出了出来,右边的眼眶深深凹陷进去,这里没有眼珠,黑色的血在上面结块,在张唯珂的注视下,一条白色生物从里面蠕动爬出。
张唯珂忍不住了,转过身干呕。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们第一次拍摄真心话大冒险时,滚出来的那颗眼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