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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 阿白不白 6696 字 2024-02-25

周围一片安静,花好月圆的,娇人在怀,很容易令人想入非非。

她见他顿住步子,以为是在思量她说的话,急急地又问道:“要是没有纱帷,王爷会更喜欢吗?”

一句话,搅得他心中大乱。

他怎会不喜欢,这世间的男欢女爱,他都想与她来一遍。

“我怕你不喜欢。”

他有了回应,禾生赶忙道:“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的。”

说罢,她拿脸蹭他后背,“王爷,亲亲我。”

沈灏往后一揽,将她提到前面来,下腰一吻。

口舌之间,缠缠绵绵,情生意动。

她主动地撩拨他,动作青涩,沈灏满心欢喜地享受着她的投怀送抱。

末了,他凑她耳边问一句:“葵水来了吗?”

她摇头,本来今日是打算以葵水的由头,挡住他的惩罚。却不想,今日他穿那么一身上朝出街,回来并未不悦,反而还陪着她去宋府。

街上那么多人看他,他往常最不喜欢招摇,为了她,一点抱怨都没有。

禾生想起自己下的赌,越发觉得愧疚。

“没见血,想来是往后推了。”

只要还没来,还是可以与他行那档子事的。

他得了她的回应,吻得猛烈。

原想着亲两下抱两下,满足一下自己的幻想也就够了。刚想结束,却被她反手抱住脖子。

“王爷……”黑夜里,她的眸子熠熠生辉,红彤彤的脸蛋,粉嫩得像是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声音怯生生的,语气羞人,像是在说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们……我们继续嘛。”

沈灏几乎恨不得立马将她扑倒,却终是忍住了。

若胡来一番,惹她不高兴,可就得不偿失了。

“继续什么?”

禾生垂了脑袋,声音细小:“继续做那档子事。”

他立马明白她的意思。

如狼似虎将她圈在怀里。

月上梢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若说昨日隔着纱帷,算是半满足了他的心愿,今日便算是彻底遂了他的愿。

他怕弄伤她,只做了一次便作罢。

回去的路上,她羞得没脸见人,小脑袋往他胳膊底下钻。

方才他为了护她,用手抚她后背,她相当于是悬在半空中,与树摩擦相蹭的力气,几乎全落在他肩膀上。

她这样一动,他胳膊疼,往回缩了缩。

禾生立即探出头来,往他手上查看。

一看,衣袖都被蹭破了,胳膊肘有血迹,是方才擦出来的。

当即心疼地喊了一声又一声的“夫君”,想要喊大夫,他却不让,随便拿药膏涂了涂,算是处理伤口了。

就寝时,两人躺在床上,她小心翼翼地离他远些,生怕晚上睡觉不老实,碰着了他的胳膊。

沈灏转过头看她,“过来点。”

她这才往他那边挪了一寸。

沈灏伸手一捞,她整个人都被揽入怀中。

“说说,今日为何这么乖?”

禾生撅嘴,“不是和往日一样么?”

反正打死她都不说。

“是因为赌注的事吗?”

他随意的一句,禾生惊得从床上坐起来,“夫君?”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么!

沈灏躺着,两眼望着上方,嘴角挂了抹浅浅的笑容:“原来真是因为这事。”

禾生被戳破了心思,短暂的愧疚感过去后,又羞又愤。

他要是早就是知道了,看她今日这番动作,不就像看猴戏一样么!

沈灏继续道:“喏,你今日怎么说来着,骗人是小狗?”

禾生鼓着腮帮子,心里有气,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确实是她理亏,哼,但那又怎样,他还不是一样骗了她?

等等,他好像……也没有骗她?只是没有跟她挑破话而已。

沈灏继续拉她衣角,“有人说话不算数咯。”

禾生心不甘情不愿地张嘴:“谁说话不算数了?”

沈灏咳了咳,伸出手指朝她指了指。

禾生不服气地揪住他的手指,低下头咬了咬。

而后细声细气地叫了两声:“……汪汪……”

沈灏假装没听到,凑过耳朵去:“你方才说什么?”

禾生甩开他的手,“汪汪”地又叫了两声。

沈灏笑得前俯后仰,将她抱怀中,哄道:“我们家阿生真是个信守承诺的好孩子。”

禾生哼唧两声,想起今晚与他在林中做的那档子事,心中愤然,亏了!白让他占便宜了!

生气归生气,正事还是得做。

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翠玉呈上来的匣子,递到他面前,道:“我听说前阵子通州发了大水,大批难民无处可去,你拿这些去赈灾,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愣住,将匣子往她手里推,“你自己挣来的,拿去做自己喜欢的事,赈灾的钱,国库会出。”

禾生摇摇头,“我没什么喜欢做的事,这些银子若能帮到灾民,我也就高兴了,你若不要,我就真生气了。”

沈灏没想到她会有这等心怀,只好接了匣子,想要去搂搂她揉揉她,她却转过身,拿后背对着他。

沈灏掰她肩头,她不理。

“下次再也不许捉弄我了。”

“嗯,再也不了。”

她缓缓回过身,一头钻进他怀里。“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在你面前,就跟个傻瓜似的。”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任由着她胡来。

胡来之后,做坏事的愧疚昭然若揭,他却依旧不吱声,将她所有的不安、讨好、献媚照单全收。

她觉得自己笨极了。

他轻抚她的脸,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小傻瓜呀。”

禾生蹭蹭他。

许久,快要沉沉睡去的时候,她忽地来了句,像是认命一般,语气轻飘飘地:“下次,你演戏演到底,不要告诉我便是。”

沈灏应下,将她搂紧:“好。”

·

到了德妃生辰那日,因有圣人的恩准,许德妃出宫三日,到平陵府庆生。

德妃出宫庆生本就是天大的荣恩,加上平陵府鲜少办宴,一时间竟成了望京上下瞩目的喜事。

全望京的世族都来了,平陵王府前人山人海,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这样隆重的场合,一点差错都不能出。沈灏担心禾生会有压力,故而向德妃请来了是蕊是如两位姑姑,府里宴席一应事宜,接交由两位姑姑安排。

禾生乐得轻松,她本来就没什么办宴经验,若是强出头,难免闹出笑话来,故而全权交给是蕊是如,放开手让她们承办。

沈灏本意也是如此,不想让她操一点心,嘱咐她只管排练那日要登台祝寿的戏文即可。

练了这么些日子,她将词曲背得滚瓜烂熟,临近德妃生辰前几日,她为了能以最好的状态献上这曲祝寿戏文,拿宣纸誊了词曲,贴在床帘上,抬头便能看到。

夜晚入眠时,拉着沈灏一起念词。

咿咿呀呀地唱了几遍,方可安心睡去。

这样一番苦心练出来的戏文,终是要登场亮相了。

众人携礼入门,府边的唱门太监念完了一长串的名单,大家入席坐定。

德妃坐于主位,笑脸盈盈地望着不远处水亭中搭建的戏台。

前几天禾生入宫,说是今年要送份别出心裁的礼物庆寿,装得那般神秘,却不想消息早就传到德清宫了。

过了这么多年的生日,什么样的礼物没见过,亲自妆面上台唱祝寿曲,倒是头一回。

灏儿倒也肯同她一起登台唱戏,这样难得的事,听起来稀奇,难免让人期待一二。

锣鼓声一响,过场的小角登台。引出了故事,过片刻,锣鼓声停,该禾生出场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她嗓音好,黄鹂般嘤嘤转转,开头一句婉约唱词,被她唱得清丽娇绵。

众人以为是哪位名角,抬头往台上看去。

璎珞云裳,头簪步摇,翩若惊鸿,轻云出岫。

足以让人惊鸿一瞥。

台下坐满了人,黑压压地全是人头,禾生有些紧张,索性盯着虚无一处,开嗓唱了起来。

一步一挪,举手抬足间,似有大家风范。教她的是望京昆曲大师,曾经的宫廷御首秦律。她学了五六分,加之自己的理解,演出来竟有别样的韵味。

众人拍手叫绝。

忽地丝竹声与琴声相交融,该沈灏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