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姜沅感觉极速行驶带来的风,刮在他的脸上,那里湿乎乎的,还带着剧烈肿胀的痛。
贺露把他的嘴角打出血了。
没一会儿,摩托车被贺露停下,姜沅被她拖下车,脸痛,嘴角痛,脑袋也晕乎乎的痛。
他大半个身体被拖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贺露把他往地上一扔。
“……一个自然供给者,我不要钱,你们所有人一起上,给我轮了他,每个人都要拍照,越疯狂越好!”
姜沅听着贺露高声道。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脏乱的巷子里,这条巷子很宽很长,两边有各种店面,大多都破旧不堪,路边有很多流浪汉和流浪混混们。
贺露这一吆喝,附近的都凑了上来。
他们打量着姜沅,有些不明所以。
“自然供给者?”
“我们藏尘街怎么会出现这么稀有的物种?”
“他也太漂亮了……这么漂亮的小家伙不该这么狼狈。”
……
很多人在说话,姜沅整个人吓得抖成一团。
他的通讯器被贺露扔掉了,他不能说话,面对这么多强者、恶狼,他甚至不能求饶、呼救。
贺露是真的恨上他了,想毁了他,想让他身败名裂。
如果他真的被这些人侮/辱,不论他是不是自己受尽屈辱求死,客观上,他被轮番……后,活不下来的。
见着众人没动作,贺露有些急了,她上前,一把揪住了姜沅的长发,眼神疯狂:“看看啊!你们看啊!这么美丽纯洁的自然供给者,你们难道都不馋吗?一帮低/贱的流浪汉们,你们怕是一辈子也尝不到这样极品的美味吧!来啊!他今晚就是你们的了!”
贺露拽着姜沅的头发,狠狠的撕开他的外衣,露出了里面单薄的小衬衫,和一截修长的脖领——
“草!你他妈的轻点!”
这时,突然有几个流浪汉站出来,一把推开了贺露,将姜沅拉了过来。
姜沅头晕脑胀,浑身都是擦伤,站都站不稳,衣服还被撕破了。
他整个人直直的往下倒,被一旁两个流浪汉接住。
“小宝贝儿,叔叔的衣服不太干净,你先凑合凑合。”
一个满脸胡茬,面目硬挺的肌肉大汉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姜沅裹了起来,然后打横抱起。
姜沅:……?
而另一旁,贺露气得尖叫:“你们怎么不扑上去!这么美味的东西,你们要撕碎他!弄烂他!将他活活的——”
“别他妈的在藏尘街耍横,怎么处理这个小孩儿,我们老大自有定夺,你赶紧滚吧兽人!”流浪者扬声道,他目光阴冷的看着贺露,“也不是没有女兽人落在我们兄弟手里的,你猜猜她们什么下场?”
他这话威胁十足,贺露胆怯,她最后看了一眼壮汉怀中的姜沅,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而同样听到的姜沅,却吓得浑身发抖起来。
他身边,围了太多流浪汉了,他们似乎以抱着他的这个壮汉为首。
姜沅听到了自己牙齿发颤的声音,眼泪不自觉的从眼尾滚落。
如果……如果他被这些人……
肌肉壮汉抱着怀中柔软的美丽少年,转身进了一家铺子。
铺子外面是卖各种汤药的,再往里,二楼,有一个房间,壮汉抱着姜沅,将他放进了满是兽皮的大床上。
或许强壮高大的男人坐在姜沅身边,俯下身来,满是胡茬儿的脸拱在少年柔软的颈肩,嗅着味道。
“的确是一个新鲜美味的自然供给者。”他感叹道,声音低沉沙哑,还笑了两声,似乎很满意。
姜沅勉强抬起僵硬的手,比划两下:‘求求你,放过我,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壮汉也能看懂手语,他摇了摇头,一双漆黑深邃的虎目紧紧压向姜沅:“我不需要钱,但确实最近缺一个……供给者。”
他俯下身,强壮的身体轻松的遮盖住了少年。
“小宝贝儿,你乖一点,叔叔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好不?”
姜沅的瞳孔瞬间骤缩,与此同时,他被壮汉……细嫩柔软的颈侧被胡茬儿反复刺磨。
突然,他停下:“你不是第一次?”
姜沅惶然,被强者毫无顾忌的压制令他完全无法反抗,供给者身体的依顺和他思想的决裂是那么的痛苦。
他呜呜咽咽的摇头,长发粘在汗湿的皮肤上,眼泪珠子断了线的落下。
壮汉揉了揉他带血的唇角:“真是可怜的小宝贝儿,原来早就被人享用过了,不过你实在是太美味了,我倒是不在意,只要你从今以后,都只承受我一个人的……”
巨齿刺破皮肤。
姜沅在一条破巷子里的店铺二楼,阴恻潮湿的的兽皮床上,被一个粗鲁强壮的流浪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