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1 / 2)

嗡嗡嗡-

“喂,等一下我出去给你说。”

许律隐隐约约地听到了模糊地理解不了的声音,许律无意识地睁开了眼,熟悉的天花板,熟悉又独特的医院气味。

这是哪里?

我是谁?

我在哪?

“病人,你醒了吗?”

许律能看的出正在给自己换点滴的护士在向自己询问着什么,但他却听不清,他也懒得去猜护士说的什么,只是身体告诉自己好困,好累。

你该回去了,冷觉。

许律不知道脑海里为什么会突然闪出这一句话,他的视线由模糊变清晰又变模糊,最后闭上了双眼。

“病人?病人?许先生?”任凭护士再怎么呼喊,许律就像是死了一样,沉睡了过去,唯一能确定他还活着的,就是架子上的心电图还在滴滴滴的响着。

“怎么了?”只见高向影推门而进,急忙地挂断电话,向护士询问着刚刚的情况。

“哦,没事,刚看见许老师睁眼了,我以为是醒来了,喊了他几声,他没理我,看来是麻醉药效还没过。”护士解释道。

“哦,”高向影得知情况后,又翻弄着手机忙去了。

“许律。”

“你是?”眼前一片白雾,许律看不清楚对面是谁在和自己说话。

“这么快就忘了?”

许律听着和自己别无二致的声线,唤醒了像是覆盖上白纱的记忆。

“你是出现在我梦里的,”许律惊讶于这人是如何又再次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更惊讶于他如同另一个人格一般,和自己毫无障碍地交流着。

白雾淡去,许律看清了那张脸,果然和自己猜的没错,眼前站着的,和自己讲话的就是前不久出现过自己梦里的那人。

正好,这次要问清楚这人是什么由头。

“你是谁?”许律问,“你问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你不是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吗?”男人轻轻的,一字一句地回答。

“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谁?”许律听得云里雾里的,“你我长得几乎一摸一样,谁知道你那里来的?”

“既然长得一摸一样,你就没有想过,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吗?”

两人虽长相一致,但很明显的能察觉出两人交流中,是男人一直在向下兼容。

“怎么可能?”许律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是我?”

“准确的来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你,”男子给许律留下了】就消失了。

“等等,你别走!”许律向前踉跄地走了几步,想要抓住他,那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冷觉!”

许律的眼前出现了顾暨白,自己像是看电影一样,在看着悬在空中的景像。

许律看着顾暨白声嘶力竭地喊着自己,自己则是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

“你没看到他在喊你吗!你回头看看啊!”许律不受控制的喊着景像里的自己,让他扭头,可许律也知道这只是无济于事。

这着装不就是我自己的衣服吗?

清醒后的许律注意到了影像里的自己穿的正式自己曾经的龙袍。

可顾暨白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不可能啊,这样的话我怎么会认不出他!

许律因眼前的一幕幕,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混乱,怀疑。

或许,只是你忘了呢?

不可能,我不可能忘了!

【这是你自己选择遗忘的。】许律听到了来自戒指的声音。

“什么?!”很显然许律并不接受这样的回答,“我怎么会!”

眼前白光骤现,许律感到浑身的血肉被撕扯着,最后融进了光里。

【你既不爱我,为何要这般侮辱我!】许律看着顾暨白衣衫不整地匍匐在龙榻之下,万念俱灰,这是许律没有想过的,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会发生在顾暨白身上的。

【朕是帝王,一国之主,这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

【我已是不全之身,】

【够了!】冷觉打断了顾暨白的话,转身钳住了他的下巴,怒不可遏地咬的牙齿咯咯作响,【怎么,你是在告诉朕,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哈哈哈哈哈,你别忘了,这是你自己选的,你自愿留在我身边的!】冷觉肆意地狂笑,眼底却泛着乏感。

【是,是我自己选的,】顾暨白像是接受了这个现实,语气越来越小,【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应得的......】

你为何要这般对他!

许律冲到冷觉面前,想要拉住他的衣领质问,可发现自己根本抓不住这个“自己。”

“我为什么?”冷觉转身看着许律,笑着说,“我不就是你吗?你这要问问自己啊!”

许律浑身一怔,麻痹感从头蔓延到脚底,此刻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许律能清晰地听着自己的心脏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什么!

画面一转。

【陛下,为了王朝延续,还望陛下赶紧立后啊!】朝廷上,官员们齐声进谏。

【够了!到底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我说了要立也行,只此一人,其余人免谈!】

【啊,这......】

殿下官员面面相觑,没再说话。

【呵,不是你们要立吗?朕有人选,可一说,你们怎么一个个就又不吱声了?刚不是挺能咋呼的吗?】冷觉撑着头,疲惫地应对着上朝。

【可,一个男的而且还是一个宦官,怎么能!】一个官员皱着眉,说。

【怎么?你是在反抗朕的话吗?】许律皱着剑眉,死死盯着那位官员,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微臣,不敢。】

【好了,没什么事就结束吧,朕也乏了。】冷觉齐声,离开了龙椅。

【下朝!】一旁的太监提着嗓子说。

这,

许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凝咽。

【哎,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啊!】一名官员在久久不肯离朝,摇着头,叹着气。

【也不是没有办法。】身后的丞相接着他的话说。

许律记得,这些人,就是自己的臣民。

【?丞相还没离开啊!】官员向前鞠了一躬,【哎,国家兴亡怎么能如此胡闹。】像是有丞相撑腰,官员不惧地在殿上甩了袖子,【您说有办法,此乃可行否?】

【花再艳丽,枯萎了谁又会记得,只会记得曾经鲜艳盛开的那一瞬!】

【这......】

【既然如此,折断就好了。】丞相轻言描绘着。

画面再转。

就看到了前不久出现在自己梦里的那一幕。

原来都是真的,我是为了保护他,才死的,他又是因为我死了,而服毒自杀。

他什么时候把毒藏在身上的。

许律想起来了,仰着头,看着深不见底地空间,无奈地吼叫。

那我为何又活了!

许律笑了,过去的情感加上此前的喜悦交织着,撕裂着他的心,“我又如何去,有脸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