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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人不停地尝试叫醒许律。
“许律。”顾暨白看着许律躺在自己的面前,穿着长衫,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周围人的动作,声音渐渐淡出了顾暨白的感官之外,只留下了他们两人,水泥地面在不知不觉里变成了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光滑而又冰冷,透亮地映射处许律躺在地面,不见底的黑色地面里许律穿着的衣袍上浸满了红色的血液,从地低延伸到地面,血液染上了眼前的他,在他的眼里,此刻的许律躺在血泊之中。
“许律?”
内心压抑的情绪带着零碎的记忆片段夹杂着梦境,顾暨白也分不清什么真,什么假了,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想要把此刻躺在地上的许律叫醒。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许律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担架。
“需要一个陪护人员,一起去医院,你们谁陪同?”医生带着口罩,说着
“已经通知他的经济人了正在赶过来的路上。”王陆说。
“来不及,谁来?”医生又问了一句,“最好是关系比较近的,比较了解他的。”
在场的人看了看彼此,大家都才认识没多久,要说熟悉的话,让在场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曾经闹出过绯闻的邵青。
“我......”邵青刚要开口,却被贺箫拽着,打断了他的话。
“我去吧。”顾暨白的声音就像是风,温柔中带着力量,清脆又透亮地穿过层层人流,让大家从焦灼的情形中得到了些许的安慰,“我去。”顾暨白又重复地说了一遍。
“顾,顾总?您去?”王陆对顾暨白的回答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嗯,他是我旗下的演员,理应我去。”顾暨白像是在宣誓主权,说。
文绵绵哭着张大嘴巴看着顾暨白:“啊???”
“师兄是您旗下的演员?”卢予听到着对顾暨白更加尊敬了。
“切。”贺箫不爽地撇过了脸,“这有什么的,我要是想,我也可以......”贺箫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突发奇想地问一旁的邵青,“你不会是在......”
贺箫这才想起来,邵青是在自己的舅舅贺磊的公司里,便不说话了。
人命关天,王陆也没有再多问,就让顾暨白跟着许律上了救护车。
顾暨白看着面前躺着的许律,除了呼吸,没有任何迹象证明他还活着,现在的他不知道怎么了,心中所缺失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大。
“你快醒过来,你只要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这是顾暨白此刻想到的唯一一个对许律有用并且自己拥有的筹码了。
许律模糊间听到了有人喊他,但他不知道那人在哪里,更不知道是谁。眼前他看到了一条狭窄的隧道,就像是这个世界所说的虫洞,好奇下他用手触碰了一下眼前的隧道,“好柔软?”这种触感很像是果冻一样,隧道被触碰后就像是弹簧一样,凹陷,恢复,抖动。
他伸手用更大的力量按压隧道,隧道突然破裂,虫洞的实体变成了类似代码一样的数据,高速流动,自己像麻花一样被拧成一条线融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