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谁啊!几年不见,成大美人了啊!”顾国青看着谢今儿拉着行李箱,穿着黑色收腰短裙,烫着欧美人常有的大波浪,金黄色的头发显得皮肤更加白净。
“伯父!我可想死你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滴滴答答地弹奏着动听的旋律,谢今儿小步跑到顾国青的面前,紧紧地抱着顾国青,像是女儿一般对顾国青撒着娇。
“我看你不是想我,想的另有其人吧!”顾国青说。
“哎,说起来,我哥呢?”谢今儿四处寻找着顾暨白的踪影。
“这些年你不在家,你哥早就搬出去住了。”谢国青皱着眉说,“王杰,他呢?最近怎么经常见你在本家,怎么不待在他身边。”
王杰就是顾暨白的秘书,但顾暨白并不会叫王杰的名字,只有谢国青才会叫,王杰是顾国青从小安排在顾暨白,跟随顾暨白长大的人,虽然比顾暨白大了十几岁,但顾暨白从来没有把他看成一个长辈,原因很简单,顾暨白一直把王杰视为顾国青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少爷他,”王杰支支吾吾地开口,“少爷他去参加了一个综艺。”
“什么?!”顾国青听到后,脸刷的一下就青了,“好好地顾家继承人不当,去什么尼姑庵修破烂就算了,现在又成了个戏子?这家他还想不想待了!”顾国青手里的拐杖疯狂地击打着地面,响的秘书不敢抬头。
“伯父,别生气,”谢今儿急忙扶着顾国青。
“我能不气,气死我了!你说你哥他以前多听话了,怎么现在成这样了!”顾国青气地锤着胸口说。
“哥他可能就是好奇而已。”
“少爷他是作为修复专家被邀请去了综艺。”王杰解释道。
“你听到没,伯父,哥他或许也是逼不得已才去的。”谢今儿紧接着王杰的话说。
“他要是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顾国青牵着谢今儿的手,“长成大闺女了,也是该把婚事往前提了。”
谢今儿被顾国青说的红了脸,“也不知道哥是怎么想的。”
“我管他怎么想的,你和他是从小就定的娃娃亲,现在你也回来了,赶紧把事办了,”
谢今儿缠着顾国青坐在了红木沙发上,“可能结了婚,哥他应该就会回归家庭了,不会在外面乱玩了,所以伯父你就别生气了。”
“好,等结婚后,你替我收拾他,管着他!”顾国青满意地说。
“哎呀,伯父,别说了!”谢今儿害羞地说。
“哈哈哈哈,”顾国青转头对王杰说:“你去,让顾暨白那臭小子赶紧回来!”
王杰:“是。”
“伯父,我给您在国外买了礼物,在行李箱里,我拿给你看看。”谢今儿听到顾国青让王杰叫顾暨白回来后,兴奋地对顾国青献殷勤。
“哦?还有礼物?真懂事!”
......
伴随着欢声笑语,王杰若有所思地想着。
“好,今天我们将进行一个公益表演。”王陆拿着剧本说。
“什么表演!”卢予的眼里冒着光,期待着王陆接下来的话。
“我们身处的这个村,每年都有一个习俗,就是换上相应的服饰,进行表演。内容讲述的是一对青梅竹马因选中女孩作为神女而禁止女孩相爱,两人选择一同赴死,死前女孩诅咒村庄,最后导致村庄干旱了很多年,饿死了很多人,”王陆将手里的剧本翻了一页,接着说:“后来村民们找来神婆得知起因,编写了一部以两人为背景的美满爱情,后来村里就下起了大雨,一起又回归了正常,村民们为了表达自己的悔意,每年都会进行表演,久而久之就成了习俗。”
“我去,好狗血。”卢予吐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