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耳畔,树叶沙沙作响,蝉鸣声,蟋蟀声,蛙声,吹散了他的黑发,他隐约听到了玉器碰撞着地叮叮作响的声音。
许律愣了愣,竟鬼使神差地转了身。
“顾暨白?”许律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月光下的他,从容不迫,立挺的五官有着蜿蜒地清晰感,整张脸就像是一副山水画,看的让人如痴如醉。
“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的?你来这里干什么?”许律到这一刻还是不愿因相信自己眼前的就是顾暨白本人,他认为顾暨白是绝对不会在这里出现的。
许律和顾暨白虽然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许律通常都是去顾暨白所在的地方,比如他工作的修复研究所或者是他的家,却从来没有带他来过自己的家,他觉得像他那种高高在上的人是不可能想来这种连脚也迈不开的所谓“家”的地方。
“你这么多问题,我一下子回答不了。”顾暨白勾着唇满眼笑意地看着他,“一个一个的问。”
“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许律握紧了满天星的茎,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顾暨白的视线从他的眼停在了他的手上,“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在这里。”
顾暨白的话随着夜间的晚风吹乱了许律的心,许律伸手抬起顾暨白的下巴,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次是清醒地唇与唇的相碰,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许律注视着顾暨白,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过他,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有的只是不同体温皮肤的触碰。
依稀可见的睫毛又长又翘在不安的颤抖着,牵连着剑眉微微蹙起,闭上的双眼挤出一条清晰的线,他的唇有些凉,带着点读书人的清冷气。
怎么跟个姑娘家家的......许律看着如此不安慌张地顾暨白和在公众面前的高高在上,不可接近的他毫不相关。
!
许律连忙收回手,连忙解释道自己刚刚鲁莽的行为,“抱歉,我不该这样的......”
许律的余光钻进了白色的手臂,拽着许律的脖颈,往下坠。
许律睁着眼,看着顾暨白的唇再一次贴了上来,这次与刚刚不同,顾暨白他是睁着眼的。
许律只愣了一秒,便环抱着他的腰,将他拥入怀中,此刻顾暨白就像是他的所有物一样,想要标记,拥有。
唇齿的黏腻划过舌尖,许律以退为进,任凭顾暨白的舌头在他的口腔扫荡,许律紧抓这顾暨白的腰,一下子将他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顾暨白显然被许律这一举动给吓着了,“快把我放下来。”虽然是命令的话可此刻许律听得却像是他在对自己撒娇。
许律转身开门,就将顾暨白往屋里抱。
“我很重的,快放我下来。”
见许律并没有将自己放下来,顾暨白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耳朵通红的显露在外面。
许律手里的满天星一根一根地从门口掉落到了沙发旁,等到他把顾暨白放下来后,手里的满天星已经所剩无几了。
顾暨白被许律轻轻的放在沙发上,他仰视着许律,脸上已经泛起了红,像是被许律传染了般,看着许律手里的满天星,开口道:“你知道白色漫天星的话语是什么吗?”
许律这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拿着花。
“掉的就剩下这几枝了,”许律举起花,盯着看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是你送的!”许律恍然大悟地看着身下的顾暨白。
“我以为你是知道才拿的。”顾暨白害羞地别过了脸,逃避着许律的视线。
“你看着我!”许律急促地俯下身,慌乱地抓着他的手臂。
“我说错了,唔。”
许律再一次地吻上了顾暨白的唇。
原来是你,真的是你,你在乎我!
许律想发了疯,嘴唇,脸颊,眼角,额头,许律不停的亲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