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生气到一定程度是会胡言乱语啊。
顾暨白跟着许律来到卫生间。
等到顾暨白到时,许律已经瘫坐在马桶旁,伴随着厕所的冲水声。
“喂,”顾暨白拿脚踹了踹许律,“脏不脏,就坐在这里。”
许律缓缓的睁开双眼,不爽地说:“你谁啊,竟敢这样......”许律抬起头,“顾暨白?”有些恍惚地确认着。
“知道我是谁了吗?”顾暨白嫌弃的瞪着他,“所以,给我起来,你准备坐在这种地上多久,”顾暨白转身准备走。
“你,你去哪?”许律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脚踝,他的脚踝很细,许律一只手就牢牢的紧扣着。
好细.....
顾暨白低头看到许律的手臂,“你在干什么?”
“啊?”许律双目无神的看着他的脚,“你怎么穿着拖鞋?”
“拖鞋?”顾暨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这才发现,自己没有换鞋,穿着家里的拖鞋就出了门,不仅是穿着拖鞋,连衣服也是睡衣外面套了一个风衣就出来了。
“怪不得刚才那个男孩会那么说。”
顾暨白想起刚刚。
“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他有主了。”
“我竟然还回答了,哈-”男孩的笑容浮现在顾暨白的脑海里,他无奈的扶上了额头,“我也是疯了,和一个小孩子呕什么气。”
“你是不是又要不理我了。”许律抓着他脚踝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不行,你不能这样。”
“松开。”顾暨白有些不悦,脸上不耐烦,却没有像样地挣了一挣,“你不松,咱们就在这里带上一晚,真不像样!”
可我松开,你就走了,你虽然在我面前,但我总觉得一点儿也抓不住你。
“我松开的话,你答应我,别走。”许律用力抓着他的脚踝,耍赖地不让他躲,“行不行。”
究竟是谁在躲啊。
“知道了,你松开。”顾暨白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慢慢地,他低下头,咕哝了一句,“如果想走就不会来了。”
许律照着他说的做了,刚松开,就看着顾暨白转身准备走。
“你说不走的。”许律站起身,从后面抱住了他,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
“哎,刚那个还不错啊。怎么不上?这么怂?”从门口传来的男人的声音。
顾暨白慌忙地转身,将许律推进了,锁上了门。
“怎么了?”许律傻乎乎地笑着。
顾暨白立马握住了他的嘴,做出嘘的动作,两人面对面,在一个独立的,只有五六平方米的空间里。
“什么啊,我感觉他那是对你有意思啊!”另一个男的回答着,两人继续着刚刚的话题。
许律的酒劲上来,腿发软地站不住脚。往后一退就盘着马桶坐在了马桶上。
“恩-”
顾暨白被许律拽在了他的身上。
“有人?”正在小解的男人像是注意到什么,四处张望着,“算了算了,赶紧弄完,走吧。”
“哈哈哈哈,怎么了,接着说呗。”另一个男人打趣地说。
“行了,行了。”男人不舒服地扣上扣子。
“有人吗?”另一个男的故意大声的往门这边喊。
“啧,人家办正事呢,走吧走吧,”男人推着男人往外走。
“哈哈哈哈,怎么了,你是不是也干过......”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许律在顾暨白的掌心处不停地呼出热气,一下一下的,顾暨白很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急促,顾暨白这才回过神立即收回了手。
卫生间此刻空无一人,很安静,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酒吧里的声音,顾暨白正跨站在许律的上方,俯视着他。
顾暨白的眼睛像是定在了他身上,一动不动的,好半会儿才回过神。
许律伸出手,头往他的怀里钻,手在背上隔空摩挲着,像是拥有了一个宝物一样,不敢触碰,像是一碰就散了,化了。
“人应该走远了,”顾暨白直起身,许律的掌心顺势牢牢地贴在了他的背上,从掌心传来的温度令顾暨白浑身一僵,沉默了一阵,放轻声音道:“松开我。”
许律抬起头,还是那不带丝毫感情的眼,还是那窄细的腰,语气却软了下来,像是不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