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喜欢着他。”贺磊支着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在他身下已疲惫不堪的,满身斑驳的邵青。
头顶的白炽灯很亮,刺的邵青睁不开眼,他记得这是他这一周被叫过来的第三次了,相当于以往的一个月见面的次数了,之前两人见面时还会寒暄几句,说一些话,预热一段时间。可近几日,贺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见面就恨不得立即将邵青生吞活剥。
在耀眼的光线下,邵青躺在贺磊卧室的床上,对上的是贺磊如猛兽捕食一样的眼睛,肢体的触感让邵青能感觉到贺磊正在尽力的平复着身体的节奏,让气息变得平稳,邵青被弄的很烦躁地转过了头,“这是你的喜好?”
贺磊:“?”
见贺磊身体停顿了一下,贺萧补充说:“你喜欢在和别人待在一起时,询问对方对另一个人的感觉?”
“对,你不知道我,我最大的兴趣就是看你无错的时候。”说着,贺磊又狠狠的向下撞了一下,紧接着掐着邵青的脸,迎面想要吻上去。
邵青紧闭着嘴,紧皱的眉头让贺磊啧了声,“我没有强求的习惯。”贺磊再次支起身,命令似的语气说:“抓好。”
身体的刺激感不停的充斥着邵青的大脑皮层,疼痛中夹杂着着难以描述的精神麻痹,让他不能理性的分析,思考。
邵青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从晚上开始,他在睡梦中一次又一次的被疼痛叫醒,然后被贺磊再次给弄晕过去,就这么反反复复的重负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刺眼的阳光洒进了卧室,邵青闭上的双眼,颤动着眼睫,慢慢睁开了眼睛。
这是第几次了?
这是第几次在贺萧家里毫无知觉地睡死,满身疼痛的苏醒。
还要坚持多久?
......
邵青内心有无数个声音,在问着自己,渴望得到着虚无缥缈的结束时间。
邵青扶着腰,起了身,因为腰部的疼痛,不得已地靠在了床边,身上的被子因为惯性从肩上滑到了肚脐上方,使得邵青的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下,身上的一个个的红印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像是一朵朵鲜花在这纤细而又白皙的身躯上拥挤地绽放着,看着就像是一副画一样,既美丽又诱人。
贺磊的卧室里放了一个办公桌,是贺磊办公后为了方便休息,特意安排的,可不知何时,这个桌子的存在变成了另一个意思,它逐渐成了邵青的欣赏处。
“醒了。”贺磊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喝着咖啡,看着邵青。
“几点了。”邵青冷冷地问贺磊,扫视着床边,“我的衣服呢。”邵青看不到自己的衣服后,开始变得有点烦躁,此刻的他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待,每天来这里,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
这几日更是如此,从开始到结束,双方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避开彼此的视线,两人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你就这么不想在这个地方待。”贺磊被邵青的行为弄得有些不爽,毫不遮掩地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面上,纯玉的桌面被迫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不是知道吗?”邵青抬眸,看着贺磊,“多问一句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和你们贺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邵青的手抓紧了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做着无声的反抗。
贺磊看着邵青的行为,闭上了眼,深呼了一口气,“衣服我让管家拿去干洗了,”贺磊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过一会儿就会送到,如果你赶时间的话,那就这样出去吧。”
听完贺磊的话,邵青打量了一下自己,浑身上下的痕迹,让邵青没忍住笑出了声,“你是想让全国的人都知道我和你睡了吗?”邵青收起笑容,唇角被抿成了一条直线,“想让所有人知道,我,邵青,为了得到资源,不惜出卖自己给贺磊你?”
“哈哈哈哈,”,邵青笑着,“贺磊,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贺磊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扣紧西装上的扣子,满不在意地说:“我去上班了,剩下的,”贺磊停顿了一下,“随便你,如果你想以这种方式出名的话。”
邵青看着贺磊的背影走出了卧室,他崩溃的嘶吼着,尝试着做这些明知道是没有意义的反抗。
而此时此刻贺磊靠在卧室房门旁边,静静地听着邵青的吼叫,紧接着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盒烟,还没拆封,贺磊熟练的拆开抽出来了一根烟,点上了火。
“啧,”贺磊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厚重感通过食道达到肺部,最后从鼻腔吐了出来,“这烟我算是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