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是猜测的话，现在许律清晰地听到顾暨白笑了。

“我只听说过女性有第六感。”顾暨白停下扭头微笑着说：“你是女性吗？许先生？”

“你希望我是吗？”许律从容地开口。

顾暨白没有回答，转身走进了大厅。

“我之前买了很多古玩，有些是残骸，后期自己修复了一下。”

许律扫视着大厅四周，大厅很大，预估计大概有一百平，但没几件家具，显得很空旷。

“我修复的东西都在地下室放着，”许律跟着顾暨白走进电梯，去了地下室。

“真大，”许律看着电梯里楼层的按钮，一共有四层再加一个地下室。

这么大，自己一个人住不害怕吗？刚在大厅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有回音。

“你自己住，不会孤单吗？”

问着干嘛，怎么你是要陪他睡？

许律刚开口就后悔了。

“会，但人这一辈子，不就是孤独的吗？早点习惯没什么不好。”顾暨白浅浅的笑了一下。

不知为何许律看着眼前的顾暨白。脑海里突然闪过自己曾经一人身处王宫的孤凄感，如今的他似乎已经熟悉了现在的身体，而对以往的记忆变得麻木了。

许律下意识不安地用食指抠转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玉戒。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顾暨白顺着许律的反应看到了手上的那枚戒指，“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枚玉戒。”

许律这才回过神，跟着他下了电梯，举起左手，向前方的顾暨白展示着，“拍戏带着习惯了，基本上就不怎么摘了。”许律停顿了一下，带着试探的语气说：“你的那只呢？”

顾暨白笑而不答。

“说起来，我还欠你这个钱呢！”许律转移了话题，并没有继续追问，“多少钱？给我账号，我转给你。”

“你欠我的多了， ”顾暨白依旧带着笑意，“先攒着吧，等以后一起还。”

欠的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