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律看着手机上来自顾暨白的消息,V脖上他的毫不顾忌,眼前的盛情邀请都让他难以抑制的心狂跳不已,第一次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丝的实感。
盛夏已经过去大半,秋风微微吹起,许律的心也随着风飘动起来,他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休闲的阔腿浅色牛仔裤,带着一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鸭舌帽,在剧组后门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等着顾暨白。
“这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后门口寥寥无几的几个年轻的女粉丝,拿着邵青的应援棒,在树荫下蹲着。
“不清楚,反正不是我家青宝,我家青宝身形可比他好看多了......”
“不过,他的身材也很不错啊,虽然咱们青宝的身材比例无人能级,但你看这人,虽然穿着宽松的衣服,但能看出来他的肌肉啊!”
“?这是不是那个许律?”
“额,他就是那个许律啊,把贺萧气走的那个?”
“看着好像是哎。”
......
许律听到他们的谈话,随手就把自己的帽檐往下压了压,许律之所以走后门,就是考虑到最近舆论的偏激,加上顾暨白的那个赞,更是让舆论的风口开始指向了他和顾暨白的关系,如果这个时候再让人抓到他们两人私下想见,那些媒体指不定会怎么写!
值得庆幸的是这几位邵青的粉丝并没有做出很大的反应,即使已经猜出来许律的身份,也没有再说什么话,和贺萧的粉丝比起来简直不知道理性多少。
真是人越红,粉丝越狂啊!
哔-的一声,一辆银色宝马小轿车停在了许律的眼前。
许律很自觉的后车门,正准备迈上车,却听到顾暨白说:“坐前面。”
许律惊讶的抬头,看到车内后车镜里的顾暨白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没再说话。
许律识趣的关上了车门,在越过车身的几十厘米时,就如同越过了那遥不可及的鸿沟,快步上了副驾驶,生怕他改变主意。
“哎,当‘老板’还没过瘾呢!”
许律语调微微上扬,有些调侃地说。
“那你滚后面去。”顾暨白并不吃他这一套,硬冷的话都让许律感觉坐在副驾驶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暨白兄,收不回来了。”许律火速的拉上安全带,稳稳的坐着。
顾暨白没再说话。
许律看着后车镜里那几个粉丝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这才把帽子摘了下来,头发被帽子压出了痕,他抓了抓头发,整理着发型。
顾暨白扭头瞟了一眼许律。
“头发长长了?”顾暨白手握方向盘,满不惊心地说:“我以为你拍戏用的是假发。”
许律的头发自从他穿到这个世界的那天起,他就没有剪过,头发已经微微到肩,但他丝毫没有剪的想法,他习惯了留长发,加上刘虎认为这有助于宣传汉帝人设,所以也并没有阻止。
“前面用的是我的真发,后面还是用的假的。”许律边说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用手腕上的黑色皮筋把头发绑了起来,偏头看着顾暨白,“不喜欢吗?”许律摩挲着额角的碎发,别有深意的说:“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考虑剪了。”
顾暨白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急促的打动方向盘,却忘打了左转向灯,后面的车来不及反应,连摁了三次喇叭,险些追尾。
等车稳定的行驶时,顾暨白才张口回答,“不用,这样挺适合你的。”
许律把头转了过去,看着窗外,单手撑着脸,笑了。
一回生二回熟,许律已经完全没有第一次来时那般拘泥,轻车熟路地跟着顾暨白进了他的修复室。
“今天怎么没见那个吵闹鬼?”许律四处扫视着顾暨白工作室的各个角落。
“吵闹鬼?”顾暨白一瞬间并没有明白,思考了片刻后,才开口,“你说的是冉然?”
“应该吧,就挺闹腾的。”许律翻着顾暨白桌上的资料,想起冉然,眉毛轻皱“我以为你们修复文物的人,都是和你一样,是个闷葫芦呢。”
顾暨白:“......”
许律放下手里的资料,看着顾暨白,带着疑问,“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做文物修复?”
“我为什么不能做?”
自从顾暨白开始接触这个行业以来,身边有很多人发出了这种疑问,而他更是烦不胜烦,几乎不理,但对于许律,他却并没有任何厌恶的情感,甚至因为他对自己的好奇,而有些欣喜。
“哪有什么为什么,我要是你,我就在家躺着,什么也不干!”许律直起身来。伸了伸懒腰。
“你不会的。”顾暨白闭着眼,笑着,摇了摇头。
“你怎么知道?”
顾暨白稍稍瞪大了双眼,对上了许律的眼睛,很显然他被许律的话给问住了。
我怎么知道?是因为梦吗?
许律走到了顾暨白身前,微微低下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这么了解我?”
顾暨白转过身去,避开了许律直白的目光,“你在这等着,我去把文物给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