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1 / 2)

“你不问我去哪?”

“不问。”许律枕在手上,一副任其摆布地语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脑袋里都是这种事?”顾暨白斜视了他一眼,冷冷说着。

后车厢的冷气缓缓吹来,却把许律吹的心烦意燥。

咔一下,许律把出风口往上推了一下,关了,“那说吧,找我什么事?”

许律弯着腰,单手撑着脸,眼角弯弯翘起就像是欣赏着某个艺术品一样看着他。

刚刚因为太急忙他并没有仔细的打量他,今天的顾暨白虽然穿着黑色西装,衬衣的扣子却解了两颗,斑驳的光影透过车窗打在他的胸前,他脖颈修长,凸显的锁骨若隐若现,皮肤的仿佛透明,在一种明暗间的切换中,给人一种极致的清醒。

“你在看什么?”

许律楞了一会,才微微颔首对上了他的双眸,原本顾暨白并不懂,但看到许律那如饥似渴的神情后,方寸大乱,几乎用着质问的语气又问了一遍。

“你在看什么?”

许律一时恍惚的竟应了他:“我在......”昏暗地光照在他的脸上,他这才拉回了思绪,又恢复到挑逗的眉眼的盯着他。

“我在想,你怎么天天穿着西装,不会很不舒服吗?”许律转移话题,往他那腰碰了一下,腰肢纤细仿佛碰一下就折,不盈一握。

啪-的一下被顾暨打了回去。

“注意点分寸。”顾暨白蹙着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那,暨白。”许律收回了调侃的语气,深情的看着他,“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顾暨白看着许律柔情的盯着自己,原本生冷的脸上,也变得松弛起来,揉了揉眉心,看着前方说:“上次的事......”

“怎么了?”许律一脸不解的看着顾暨白,“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顾暨白还是难开口,错开了许律眼睛,顿了顿,“谢了。”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个词。

只见许律眉眼弯弯,勾了勾嘴角,似笑不笑地回复说:“顾总,不会就是为了感谢,专程冒着风险来找我的把。”

顾暨白知道许律指的“冒着风险。”是什么意思,眼下的他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深受舆论攻击。

“是又如何,谁敢与我作对?谁又敢算计我?”

顾暨白用着低沉的口音,极度强势,声音又冷又硬。

“是是是,堂堂顾氏集团公子哥谁不想要命了,敢招惹你。”许律笑了,嘴角一边高一边低的,很帅气。

“也就你了。”

顾暨白带着些许埋怨的口吻小声地嘟囔了一嘴。

“什么?”许律凑了过去,“刚说了什么?”

看着凑在身前的许律,顾暨白一下子慌乱了起来,手舞足蹈地张口就说:“我说,让你离我远点。”顾暨白将许律往身旁推,“坐好!你是软体动物吗?”

许律看着他局促的整理着已经十分规整的西装,许律噗嗤一下,笑了,“如果你是来表示感谢的,那谢意我已经收到了。”许律坐直,看了看窗外,“麻烦到前面的站牌停车。”

“那日你见的并不是已经修复完整的,只是一个很粗略的草修,虽然已经和原物无恙,但还是不同......”

许律不解的看着他。

“过几日,就真正修好了。”顾暨白看着窗外,下意识的抠弄着手指,“你.......要来看看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