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就照这样卷起来好吗?”
......
许律骑着马,尘土飞扬,鬓角的碎发随风扬起,威风极了!
“快,拉近景!”刘虎不想放过一帧精彩的瞬间。
许律已经回到原来的“逃跑”线路,镜头怼着他那黑眸,就像是无底的黑洞在涌动着,清脆的马蹄你声遥遥传来,一匹黑色的骏马昂首挺立在森林之间,周身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后颈上的鬓毛随风飘扬,这一刻,他征服的不只有马,还有在场的所有人员,勒马停住,跃下马来。
许律额角一层薄汗,眼角微微泛红,喘着粗气,身体的超负荷他已全然抛到脑后,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此刻的他爽极了。
“卡!”
工作人员闻声急忙冲到许律身边,刘虎走上前,上下扫视着他询问道:“没事吧?”
许律整理了一下衣服,饶有兴致地说:“没事,怎么样,用不用再来一次?”
刘虎欣慰地看着他,“很不错,一条过!加油!”这是对许律能力的一种肯定。
朕好久没有驯过马了!这还是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这么爽!
马受惊的那一刻所有人大惊失色,但谁又能想到,许律竟然还会驯马,面对这件事丝毫没有惊慌,反而非常稳,不仅没有NG,还让这条动作戏,演的出乎意料的好!换做是其他人,刘虎都不敢想,遇到这种突发状况,别说演戏了,这辈子估计都下不了床!
“这是什么情况!”
刘虎闻声,往身后看去,只见顾暨白坐在后方的凳子上,双手环抱,看着显示器里的许律,质问着。
“顾总,您怎么来了!”刘虎扫视着四周,纷纷投来惊诧的神情,可知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到来。
顾暨白缓缓站起身,走到刘虎身前,冰冷冷地说:“刘导,当初是因为放心,才把这部剧交给你。”顾暨白语句顿了一下,瞥了一眼显示器,“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虎看着顾暨白指着后方的镜头里的许律,心领神会地回答:“顾总,我会好好处理的。”
“如果处理不好,就说明你不适合这条路,就别再拍戏了!”说完顾暨白微微抬头,隔着人群与许律四目相对。
许律看着顾暨白对刘虎冰冷地态度,让他想到了两人第一次相遇,他也是用那不可接近的,居高临下地神情看着自己。
再一抬头,顾暨白已消失在人群中。
等刘虎确认许律无事后,严肃地质问着剧组的工作人员:“这到底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纷纷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啊?拍戏这么多年谁不知道牲畜更要仔细查看吗?”
“是啊!我跟着刘虎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是啊,是啊。”
......
听着周围人的探讨,看着身后此刻已经安抚好的马,许律越想越不对劲。
这么大的剧组,对于道具的准备不可能随随便便,除非有人做了手脚。
虽然说这次也让他玩痛快了一次,但痛快归痛快,他决不允许别人算计自己。
许律眸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扫向摄影机后角落里的贺萧。
明明是丝毫不夹杂感情的一瞥,却让贺萧浑身长毛般心虚的挪开了眼。
“拍戏前,都有专业的训马师检查的啊!”道具负责人扫视着周围人,“驯马师呢!”
“他刚刚说自己肚子疼,去厕所了!”有个工作人员说。
“把他拉出来!”刘虎斥责地说:“人命都差点没有,还去厕所!”
没过一会儿,驯马师小跑地来到了现场。
道具负责人见状拉过驯马师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刚刚开戏前检查过,没事啊!”驯马师挠着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道具负责人咬着牙,强压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说:“你最好是!如果被发现有其他,天塌下来,你一个人顶!”
“应该是骑马不当,受惊了吧。”说完,他心虚的和人群中的贺萧对视了一眼,随后接着开口,“这不没人受伤吗?”
刘虎严肃地说:“要是有人受伤,你负担的起?”
贺萧看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往驯马师那里去,自己无意间也松了口气,不过他更气的是现在的许律淡定自如,站在马的身旁,打理着马后颈上的鬓毛。
怎么没把他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