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忘忧地带(四)(1 / 2)

刚回到家,亓之就将安全套摔在了迟殷乔的脸上,迟殷乔手忙脚乱地接住。

问道,“什么呀?”

亓之没好气的回道,“自己看!”

“自己看就自己看,凶什么啊。”

迟殷乔拿着盒子看了看,然后又悄悄地偷看着亓之,皱着眉思忖了一番说道:“嘶——您这是又行了?”

亓之听到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将沙发上的抱枕直接丢到了迟殷乔身上。

“行你大爷啊——”能够把亓之逼到爆粗口的人可谓是屈指可数,迟殷乔算一个。

不知怎的亓之在刚刚忘记了自己原本应该是处于第三既视感中的才对,此时竟然开始跟迟殷乔因为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抄家。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现在不应该赶紧找办法回到第三既视感中吗?我在这儿跟他浪费什么时间。

可是现在亓之并不确定自己到底在什么空间里,以及这个空间的真实与否,如果是真实世界的话,亓之大可以自杀的方式重新回到第三既视感中,但是他现在并无这个把握……

与其为了此时焦头烂额,倒不如顺其自然,随机应变。

迟殷乔此刻凑了上来,双手搂住亓之的肩膀,细心询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你今天好像一直都不太对劲啊。”

亓之侧过头看了看迟殷乔眼里的担忧,他能察觉到着中担忧并不是装出来的。

可此时他只能淡淡地回一句:“没事儿,可能……”亓之决定找个借口随意搪塞过去“……是昨晚太累吧。”

说完这句话亓之看着迟殷乔一脸的他懂了的表情立马就后悔了。

心中甚是懊悔“”我怎么就想了这么个理由呢?

亓之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如今都被迟殷乔听了去,亓之就是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他赶紧趁机转移话题,一把将迟殷乔手中的安全套抢了过来,严肃地盯着他。

“这东西,你就不知道好好放起来!都被亓池带到学校去了!”

迟殷乔立即有些委屈,盯着亓之手中的安全套看了看,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道:“我平常买的都不是这个牌子的!这不是我买的!”

亓之盯着手中的安全套发呆。

“”难不成是我买的?

“算了,这个事儿我就不追究了,下次放好了。”亓之说完赶紧跑进书房关上了门。

迟殷乔又将亓之丢在沙发上的安全套拿起来打量了一番,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

“欸?不对啊!这不是我买的!就是你买的啊!”为了确定接下来的话不出错,迟殷乔特意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接着冲着书房的方向喊道:“这也不是我的size啊!喂!亓之!”

亓之就这样一直将自己关到了晚饭,此时亓池也放学回来了,由于两人都忘了去接亓池,他只好自己走着回了家。

咚咚——

迟殷乔垂头丧气地喊了一句:“谁啊——”然后丝毫不情愿地去开了门。

迎面就对上了亓池那张幽怨的脸,还没等亓池抱怨,就见迟殷乔一把抱住亓池哭诉道:“小池啊——你爸爸外面有人了——爸爸绿了——”

听着外面迟殷乔的鬼哭狼嚎,亓之将手中的书猛地合上,开门对着楼下喊道:“迟殷乔,你给我闭嘴——”

听到亓之的声音,迟殷乔的哭诉声戛然而止。

亓之一阵心累“”现在回也回不去,还要跟这么两个小崽子斗智斗勇。

……

这么多天的相处,亓之也逐渐开始适应了同他们的生活节奏,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就这么一直下去也挺好。

可是岁月不可能一直静好……

亓之看着亓池的卷子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他左看右看,翻来覆去的看,也想不明白亓池这个十一分是怎么考出来的。

亓池委屈巴巴地在一边儿站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火上浇油。

“小池,来,过来。”亓之努力挤出和善的微笑叫亓池过去。

亓池试探着一步一步地挪到了亓之的身边。

“来,你告诉我这个仿写句子是谁教你的,什么叫爸爸的满脸潮红的样子像一只兔子。”亓之忍着脾气说完了这句话,见亓池没有回应,砰——的一拍桌子。

“说话——”

亓池小心翼翼地朝门外看了看。

“”对不起了,爸爸。

亓池当机立断地指着正在门口看热闹的迟殷乔说道:“是爸爸叫我这么写的!”

迟殷乔的笑容戛然而止,看着亓之满脸微笑的样子,不自觉地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赶紧找理由为自己开脱,“亓之,你得听我说,你看你平时工作那么忙,我也没什么时间,小池在学校上课也挺累的,我这不是让小池劳逸结合吗?”

说完还殷勤地笑了笑。

亓之很佩服迟殷乔能给自己这么一个理由

“”劳逸结合?好一个劳逸结合。

亓之长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手里的卷子,起身将其摔到桌子上,平淡地说道:“行,那你们劳逸结合去吧。”

“不是,亓之……”

迟殷乔刚想上去追就被亓之气愤过后关上的门给拦住了,房间里就剩下一大一小面面相觑。

两人蹑手蹑脚地潜伏到了亓之的办公室门口,扒在门框上悄咪咪地朝里面偷看。

迟殷乔不断朝着亓池使眼色。

迟殷乔:“进去啊。”

亓池:“你先进。”

迟殷乔:“枪打出头鸟,我才不去呢!”

……

就这样两人在书房门口推推搡搡了半天,最终也没有决定谁进去。

啪嗒——

书房里面传来了放书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地探出头去,就看见亓之正盯着他们这边,这次他们不进去也不行了,只好装作不经意路过的样子。

迟殷乔极不自然地摆动着手臂,一边又尴尬地笑着,眼睛根本不敢看亓之。

“说吧,什么事儿。”亓之靠在椅子上,一手在桌子上有规律地敲着,时而快时而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