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场子(2 / 2)

……

宋槿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奖励还用你说吗?

宋槿仪提溜着张掌柜给的信物,那是用鎏金打造的一串铜钱,下面挂着朱红色的流苏穗,有个招财进宝的好寓意,她将这挂饰挂在腰间,希望她以后也能像这家掌柜一样拥有一家自己的酒楼。

******

为了解开答案之书的回答,宋槿仪和谢无恙在这偌大的盛京城里兜兜转转,直到天上的白云,变成一团一团乌云。

宋槿仪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腰,埋怨道:“这答案之书能不能靠谱点?我都出来快四个时辰,八个小时了,我不干了,我要回去。”

大佬秉持一个沉默是金,跑路、

宋槿仪心里骂了一声,与此同时,高远的苍穹蓄力已久的暴雨如同洪荒野兽一般,猛然向下扑去,豆粒一般大的雨点从天上撒了下来,这雨来得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宋槿仪所站在位置,没有遮挡的东西,抬起头,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浇。

宋槿仪拿手挡雨,只可惜她那两根竹竿一样细的胳膊无济于事,忽然她感觉雨突然小了,原来是谢无恙脱下外衫,替他遮雨,宋槿仪从下方仰视着谢无恙的脸庞,看着谢无恙金色的卷发被雨水淋湿,卷在他脸颊边,那双祖母绿色咋雨水的冲刷下愈发光彩夺目,不知什么时候,谢无恙竟然比她都高了。

宋槿仪左右瞅了瞅,拉着谢无恙往街头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楼跑去。

瓢泼大雨中,谢无恙的会如一把,飞溅的水花,

这一幕在大佬眼中浪漫得如同偶像剧,水花因为滤镜变成泡泡。

而在宋槿仪眼里,简直是狼狈不堪,那衣衫不过刹那间就湿透了,在飞奔的过程中,裸露在外的肌肤被雨水暴打,衣衫鞋袜早已淋湿,她感觉自己要被这雨溺死。

宋槿仪冒雨跑了片时,寻到了这避雨之地,她踏上台阶,望见前厅里面一个巨大的圆台,这才发现不是酒楼,而是戏楼。

迎上来是个年纪比她还小,看上去和宋承筠差不多大的女孩,扎着两个小髻,笑的很甜,迎上来说道:“娘子可要喝茶?”

宋槿仪顿了一下,说道:“这雨来的猝不及防,故而想借个避雨的地方,不知是否方便?”

那黄衣丫头看出宋槿仪的局促,笑道:“这会进来的人多半都是躲雨的,娘子放心进来吧。”

丫头引着他们上了二楼一间包厢,拿了两条干汗巾。

宋槿仪脱下淋湿的外衫,鞋袜,搁在一旁的架子上,用汗巾擦着身上湿了的地方,见黄衣女子面颊微红地盯着她和谢无恙,奇怪道:怎么了?

黄衣丫头赧然说道:“这位是您的夫君吧?可真好看!”

宋槿仪第一次听见别人这么说,脑子像是锈住了,没能立即出言反驳,待她反应过来否认时,这黄衣丫头早早地跑掉了。

她只能略显尴尬地看了一眼谢无恙,只见谢无恙的表情很是奇怪,不是生气尴尬,而是有点脸热埋头,宋槿仪反倒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娇羞。

她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多看了两眼,怕是她的错觉吧。

楼下咿咿呀呀唱着戏,楼上宋槿仪喝着戏楼免费赠送的热水了,纳闷地想起黄衣丫头的话,她怎么会这么想?

大佬顺口道:“大概因为你们两有夫妻相吧?”

宋槿仪以一种“你在搞笑”的眼神看着大佬。

宋槿仪内心尴尬地脚趾抓地,谢无恙平静地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正垂眸吹着热水,忽然感受到了什么,他的视线像鹰爪一般迅速地看向对面的看台。

他凝视着某个地方,直到他看见对面一个身影从内厢房出去。

谢无恙“嚯”地起身,给宋槿仪打了声招呼就出去。

谢无恙下了楼梯穿堂走过,来到戏楼后面的窄道,他顺着窄道往前去,走到一半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他停下脚步,不经意地捏着袖口所藏的硬物。